墨老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把老弟飲料倒上,”曲思遠大手一揮:“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
林稚晚:“……”
等曲思遠撒完酒瘋,已經(jīng)凌晨一點。
沒有人愿意管他,讓酒吧工作人員給他叫了個代駕,婁黛也被自家三哥接回去了。
江珩很有紳士風度地送陸方霓回家,又剩下林稚晚和池宴。
夜里風涼,池宴的西裝外套在她身上,襯衫也不擋風,現(xiàn)在手掌冰冷。
“和解了?”池宴問。
林稚晚點了點頭:“說話算話。”
池宴又笑了一聲,這聲笑融進風里,令人心生蕩漾。
今晚池宴替她走了秀,有跟她一起面對了葉清和,最后還一起接受曲思遠的摧殘,也算是同甘共苦。
等紅燈的時候,池宴將手伸到林稚晚面前。
他的手極好看,骨節(jié)分明,修長,令人不得不注意。
林稚晚盯著,大腦飛速旋轉(zhuǎn),疑惑道:“要……要錢?”
雖然是和好了,但要錢可不行!
“……”
果然是個財迷,池宴大方提醒了下:“冷。”
“哦。”林稚晚伸出兩根手指,勾住他的,蹭到空調(diào)那里,按開。
池宴:“……”
見他不開心,林稚晚小心翼翼問:“還不夠?”
這哪有一丁點兒小女生的風趣,池宴冷嗤了聲:“你的手。”
“我的?”林稚晚咕噥一聲。
倆人的手有什么不一樣么?
林稚晚給手掌反正看了兩回,覺得他這個人很離譜,不情不愿地親自按了下空調(diào),嚴肅問他:“行了?”
池宴:“………………”
第34章 “林稚晚,你別撒嬌啊。……
遇到葉清和當晚, 林稚晚又開始做起噩夢。
縱使兩年過去,她依舊活在葉清和暴力手段的陰影之下,惶惶不可終日, 那些痛感和絕望依舊鮮明且清晰的在腦海里回蕩。
“你爸一直就偏心, 臨死了也要護著她。”
“只有她死了, 他也死了, 才能不偏心。”
“……”
車禍之后, 病榻前, 葉清和與林欽的對話驟然清晰起來, 宛若悲劇電影在林稚晚的腦海里回放。
在最開始, 林稚晚并不是昏迷不醒的。
她躺在病床上,連續(xù)發(fā)燒很多天,意識混沌不清,身體也沒有力氣。
葉清和當她昏迷不醒, 干脆直接在病床前和林欽算計林文和的財產(chǎn)。
印象里,林文和入殯, 也是這樣一個艷陽天。
林稚晚從臨江市財經(jīng)日報上看到新聞, 強吊起一口氣, 躲開名為監(jiān)護實則監(jiān)控她的護士, 打的去了墓園。
林文和生前頗有聲望,前半生從軍, 后半生經(jīng)商,各界都有結(jié)交,入殯那天, 送靈的人很多。
排場極大。
大到令林稚晚懷疑,躺在方方正正小盒子里的父親,只是林欽和葉清和作秀的工具。
她被盛大的太陽曬得頭昏眼花, 腳底虛浮,躺在病床上好多天,她無法判斷自己的處境,只好躲在人群后面,等待賓客散盡,才敢走上前看林文和最后一面。
葉清和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在人前沒有發(fā)作,等到只剩她一個人時,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惡狠狠地拽住她的頭發(fā):“林稚晚,你命可真大,居然還活著。”
說著,又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林稚晚本就搖搖晃晃,被這么一推,徑直后腦朝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鮮血一點點兒滲出來。
“林稚晚,你爸死了,你就不是林家的人了,帶著你的東西趕緊走。”
“你爸怎么死的你知道嗎?跟你媽一樣!有點兒良心就別再臟了他們的墓。”
“你跟你爸不是看不起我么?不是嫌棄我出身和手段么,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最疼愛你的爸爸,沒給你留一分錢遺產(chǎn)。”
“而我,作為林文唯一的遺產(chǎn)繼承人的妻子,將跟你哥共享財產(chǎn)。”
林稚晚蜷縮在地上,太陽透過斑駁的樹葉落下來,晃得她睜不開眼也站不起來,聽不清她在說什么,想流淚,眼眶只是發(fā)酸,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