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稚晚給陳依依封了禮物, 但找借口推脫掉晚宴邀請。
陳依依這姑娘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可愛單純, 沒有任何攻擊力, 是被富養長大沒有受過任何委屈和社會毒打的那類天之驕女。
父母心疼, 兄長愛護。
林稚晚感覺自己內心住著一個惡魔, 縱使陳依依主動來找她, 熱情活絡, 是真的想和她交朋友。
可她不免還會被她刺激到,內心把她當成自己悲慘生活的對照組。
她,父母雙亡,兄長利用她陷害她想她去死, 外婆也不待見。
她是這個世界上可有可無、沒有人在乎的人,是隨時可以消失都不會被注意的暗淡的星。
更重要的是, 林稚晚認為, 她和池宴之間, 縱使有法律保護, 亦有千絲萬縷的利益牽連,但兩人之間的感情狀態不足與外人道。
她沒有必要過多地走入池宴的生活, 接觸他生命里重要的人。
她隨時保持這段關系可以戛然而止的自覺。
畢竟,這段關系宛若走鋼索,時刻保持在驚心動魄且搖搖欲墜的狀態, 需要一些微妙的平衡來保持穩定。
就比如,明明在她痛經到進醫院那天后、陳依依出現之前,兩人已經很默契地決定這輩子就瞎□□過。
可陳依依出現之后, 又只是幾句話,便把建立的默契打破。
拋開層層偽裝的外表,兩人都有鋒利的棱角。
他們好像越磨合越會刺傷對方。
過日子需要得過且過。
池宴卻不這么想。
池宴很氣。
他們之間,從來都算不上熟悉,可好歹也在一起這么久,林稚晚這個沒心沒肺的,居然還在從別人口中認識他。
還是那些捕風捉影的風言風語。
池宴從來沒在乎過傳言中的自己是什么形象,如今倒是第一次感覺到麻煩了。
林稚晚最麻煩。
今天明明是陳依依的生日,但大家的話題繞來繞去總能落在他身上,每次還都是亙古不變的那句:“阿宴有女朋友了么。”
煩都煩死。
再想到林稚晚,煩上加煩。
宴會里人多,嘰嘰喳喳聲鬧成一團。
池宴懶得理他們,趁沒人注意的空閑,溜出宴會庭院,找個沒人的地兒。
池宴的外祖父陳均行是臨江當地的名門望族,政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外祖母顧蘭青喜老宅和旗袍,兩位老人素來雅致。
顧家有座歷史一百五十年的老宅,被政府劃成旅游景點,不許拆遷。
顧蘭青偶爾會和陳均行回來住。
長輩們疼陳依依,今兒的生日宴就在這里舉辦。
四進四出的院子,清水灰磚的墻面,實木云紋木門推起來“吱呀”一響,連鎖門都是古早的方式。
池宴窩在三進廳堂的房間里,開窗聽著外面人聲鬧鬧哄哄,百無聊賴地翻翻手機。
“哥哥!”陳依依砰地推開門,三兩步跳到他面前:“我生日,你怎么躲在這里。”
池宴撩起眼皮看她:“你生日,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不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么?”
池宴:“我好得很。”
陳依依才不信,猜道:“跟晚晚姐吵架了嗎?”
就是因為吵架了!
所以晚晚姐才不來她的生日宴,她這位便宜哥哥也開始情緒懨懨。
前兩天雖然池宴態度堅硬,但是架不住陳依依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幫忙許燃出道,陳依依心情好,開始關心起親哥的感情生活。
“吵架你就哄哄唄。”陳依依說。
“哄?”池宴窩在雕花的紅木太師椅里,襯衫解開了兩粒紐扣,隱隱露出起伏的胸輪廓,吊兒郎當的。
不是林稚晚先說什么“怕他亂搞男女關系讓她生病”這類鬼話么,還拿高中那點兒道聽途說的事來刺激她。
“哄個屁,”池宴說:“狗都不哄。”
“那你先服個軟也行。”
池宴一般不愛搭理女生,也不跟女的計較,但這會兒不行:“憑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曲思遠從這兒路過,聽了一耳朵,直接過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