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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晚慘遭牽連。
她吃了止痛片, 晚上又在池宴的強烈要求下吊了葡萄糖。
流速并不慢, 池宴回去那會兒, 已經吊了三分之一。
手機掉進了海里, 林稚晚沒有其他消遣的方式, 讓小護士幫忙調高床頭, 又打開了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檔選秀節目。
左右開著聲音解解悶,也沒換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
有一part的rapper、dancer還有大vocal都很棒, 算是貢獻了一場視聽盛宴,她多瞧了眼, 剛好被“忍辱負重”幫她買生活用品回來的池宴撞到了。
池宴擋在她面前, 拎著手上的購物袋在她眼前晃了下。
林稚晚被電視吸引住了, 往左邊躲了下。
池宴也往左邊晃, 林稚晚嫌他擋住視線,又往右, 他也往右。
“……”林稚晚不滿意地嘟囔一聲:“哎,我在看弟弟。”
她跟這個世界有點兒脫節,剛剛才知道這些參加選秀的小男孩才十七八歲, 不是弟弟是什么!
看一群蹦蹦跳跳的男人,還在叫他們弟弟?
“呵。”池宴不滿地冷笑了聲,走過去, 關了電視機。
屏幕一暗,林稚晚徹底傻掉:“……”
“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池宴眼皮耷拉著,可語氣冷颼颼:“我在為你受委屈,你卻在這里看男人?”
一看池宴就不知道這群小弟弟們的年齡,林稚晚解釋道:“不,他們還算不上男人,只是男孩子。”
”這重要么?“池宴掀了下眼皮,深陷的眼窩里都寫著煩躁,不開心。
林稚晚被他盯著,才緩緩從帥氣弟弟們的神顏暴擊中回過神,“啊”了一聲,敷衍地關心道:“你受到了什么委屈?”
池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怎么了?”
池宴不說話,把袋子往她眼前遞了下。
“天吶,”林稚晚面色一滯,用手指了下里面黑色包裝的衛生棉,不可置信道:“是售貨員認為你在用這個東西嗎?”
池宴:“……”
越來越離譜。
他把購物袋往沙發一扔,懶得理林稚晚,去洗澡了。
只是吊個水住一晚上而已,池宴也訂了一件高級病房,好處就是一個人享用衛生間。
他有潔癖,洗澡要一個小時左右,這倒是給了林稚晚看完整集節目的時間,她重新打開電視,繼續看弟弟們。
她在學生時代沒有過追星的經歷,甚至對當時正當紅的偶像都判斷不出美丑,但這種選秀節目不同,至少在rap、dance和vocal三個賽道上,她都有一定的欣賞能力。
等池宴洗完澡,剛好一期節目結束,在商場訂購的衣服也送來了。
他平日里眼里沒有女人,不懂關心人,但細心下來也不錯,訂了兩人的睡衣,林稚晚也簡單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她洗澡也慢,主要是精致得過分。
兩人都洗好,已經是半夜四點多,外面天色已經微亮。
今天折騰了一天,縱使在家已經短暫地睡過一次,但此時,林稚晚還是不可避免地哭了。
她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往床上走,躺下,翻個身,然后,愣了一下。
池宴,居然也在床上!
意識到這件事,林稚晚忍著痛經,飛快地坐起身子。
“池宴,”她指了指一旁40塊錢一晚的折疊床:“陪床的要住那里。”
池宴冷冷眤了眼折疊床,又閉上眼睛,完全沒當回事。
“本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睡折疊床的,”夜熬的久了,他的深眼窩變成了三眼皮,聲音也有些啞:“但,我不想。”
林稚晚:“……”
這句話需要一個轉折么?
她“啪”關了燈,坐在床上盯著池宴,不滿意地咬著嘴唇。
池宴發現這姑娘挺怪的,跟別人在一起永遠平和清心寡欲,可一到了自己面前,總會有兩點不滿意——這不滿意,那也不滿意。
不太乖,還嬌氣。
偏偏她生起氣來,神色更靈動,比平時木訥寡淡的樣子好看太多了。
“睡吧,”池宴故意打趣她,語氣惡劣:“又不是沒睡過。”
林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