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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做一線很多年了。
這么想著,手機屏幕上方又跳出一條消息。
池宴:【回來吧。】
林稚晚回復:【他們走了么】
【走了】
【沒被發(fā)現(xiàn)吧】
池宴:【他們問我最近怎么娘們唧唧的】
林稚晚:【?】
下一秒,池宴發(fā)過來一張照片,陽臺上,赫然掛著一件白色文胸。
接著是一段語音,林稚晚調(diào)小音量,用手攏在耳邊才敢播放。
“我說這房子里沒住女的,”池宴頓了頓,語氣有點兇:“可我他媽怎么解釋,我不穿這玩意。”
林稚晚:“……”
這文胸是運動款式,掛出來也不怕被看。
可昨晚林稚晚洗干凈后,分明是放在衛(wèi)生間烘干機里的,大概是阿姨覺得內(nèi)衣內(nèi)褲要太陽暴曬,今天一早幫忙拿出去曬的。
池宴背了鍋,心里一準不舒服,林稚晚躲在婁黛家里避避風頭。
兩人忙到下午五點多,讀完私信,用excel統(tǒng)計出重復頻率最高的十個問題。
“辛苦了,”林稚晚語言干巴巴的,但語氣很誠懇:“很謝謝你。”
她認真時,嘴角緊緊著,眼睛用力瞪得有點兒圓,有點兒天真。
婁黛被她逗笑了:“我怎么覺得你是老古董呢?”
林稚晚認真反問:“是么?”
“算了,”婁黛一天也很累了:“要在我家吃晚飯么?”
林稚晚想到家里的男人,搖了搖頭:“我還是回去吧。”
婁黛“嘁”一聲 :“著什么急,又沒有男人等你。”
林稚晚腳步一頓。
回到家,推開將軍門,客廳很安靜,往里走了幾步,她才看著池宴。
他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挺投入的,沒注意到她。
曲思遠在家族群里艾特陳平錦,他大姨,池宴親媽。
曲思遠:【@大姨,大姨,今天我?guī)脱绺绨峒襾碇?
陳平錦:【他又去哪住了,哪哪都住,哪哪住不長,我這個當媽的找他最快的方法是報警】
曲思遠:【吾悅江瀾,他兩年前買的那套房子,可能要長住】
池宴怕曲思遠個大嘴巴什么都往外抖落,直接回了陳平錦:【要么我以后回去住,省得您看不見我】
陳平錦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池宴年紀也不算小了,陳平錦催婚催得緊,可池宴哪能配合,這就導致了陳平錦看池宴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陳平月也出來了:【阿宴怎么要長住?這男孩子呦,定居如收心,是該談女朋友了】
曲思遠接著說:【我也奇怪呢,他說在家養(yǎng)了一只貓,不愛吃飯也不愛睡覺,要人陪著】
*
“呦,晚晚回來了?”阿姨見林稚晚站在門口,趕緊招呼他們吃飯。
想到在家里拍視頻還要麻煩池宴出去躲一躲,林稚晚乖乖走到餐桌前,給自己舀了一碗湯,小口小口喝。
池宴坐在她對面,吃起飯來慢條斯理,沒有什么聲音。
想到還有事相求,林稚晚先開口打破沉默:“我想要做一期視頻,今天跟婁黛看私信,才這么晚回來的。”
池宴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一看就是在為今天文胸不慎泄露事件生氣呢,要不是之后拍視頻不能讓池宴在家,林稚晚才不會硬著頭皮跟他講話。
“私信好多,我們整理了好久。”林稚晚自言自語。
池宴沉吟了會兒:“你倆該不會逐條看的吧?”
林稚晚:“不然呢?”
池宴明顯震驚了下,半晌,夸了句:“不錯,挺認真,挺誠懇。”
可這話總不像是好話。
林稚晚沒出聲,果然,池宴話鋒一轉(zhuǎn),冷笑一聲:“就是人傻,不知道抽樣調(diào)查。”
還知道懟他冷嘲熱諷,說明沒那么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