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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晚悠悠轉醒,剛去按門開關,池宴已經在那頭按了門鎖。
她警惕地往后靠:“干什么?”
池宴學著她,就是語氣更蕩漾了些:“咱倆快點兒,我老婆馬上下班了。”
林稚晚:“……”
救命。
他眼里欲望坦蕩,分明,似乎還頗為紳士地給了她反應時間。
見她沒拒絕,長臂一身,欺身吻了過來。
這是回來睡覺么?
壓根就是睡人!
許久沒有過,這使池宴的動作變得有些粗暴,寬厚的大掌叩住林稚晚的后腦,吻得毫無章法。
林稚晚在這方面不是新手,但呼吸紊亂,并無招架之力。
直到感覺池宴的手掌在她背后探索,似乎想要找到藏匿其中的拉鎖,未果,直接手指勾住禮服上緣。
以他的毫無耐性,禮服恐怕是變成碎片的下場。
林稚晚立馬清醒,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嚴肅道:“別撕,這我自己做的。”
雖然感覺撕不碎,衣服又不是紙糊的,可林稚晚也不想讓自己的作品有一點變形和瑕疵。
池宴松開她,伸出拇指替她擦拭掉唇邊的水漬,誘惑道:“那你自己脫。”
林稚晚:“……”
之后,池宴跟討債似的,把之前那些缺失的份額都一五一十地討回來。
林稚晚躺在放平的靠背上,越過池宴,能看到停車場頭頂的燈。
不太亮,昏昏又缺缺。
只是在她的眼里,逐漸成為一團,又很快爆炸。
不是跟那姑娘約會了么?
不還是從酒店出來的嗎?
直到臨睡前,林稚晚都對池宴的體力佩服到五體投地。
*
凌晨三點,池宴坐在書房里看了兩個小時賽車咨詢,回臥室才發現主臥里堆滿了衣服,不得不轉進林稚晚的房間。
窗簾沒完全合上,露出一點兒空隙叫月色灑進來,林稚晚大概已睡著。
池宴站在床邊兒,脫衣服。
“爸爸……”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里,林稚晚的夢囈格外清晰。
很明顯,一場酣暢淋漓的睡前活動并不能拯救她的睡眠質量。
池宴動作一頓,借著月色,仔細看她,才發現,那一張瓷白的臉上,分明縱橫著淚水。
即使有藥物的加持,林稚晚依舊會在每個長夜,被夢靨折磨。
“爸爸……”
睡夢里的林稚晚又想到什么似的,眉頭痛苦地鎖起,發出如幼獸般的嗚咽聲,祈求關懷。
可那個寵她愛她關切她的爸爸,永遠地,不在了。
縱使她哭得再傷心,也再不能得到安慰。
沉默半晌,池宴單膝跪在床上,撥開她被淚浸濕的頭發,在她耳邊,用著蹩腳的閩州話,學著林文和的腔調安慰她:“阿珠,別怕。”
阿珠,別怕。
第10章 “吃光這碗飯,轉你五十……
林稚晚第二天醒來時,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睡相著實沒有半分優雅。
身體上的困倦還在,但心里卻像是被人喂過棉花糖。
她盯著天花板放空了兩秒,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妮妮想睡覺:【醒了沒?】
林稚晚:【嗯】
【昨天睡得怎么樣?】
這么一問,林稚晚突然回憶起什么:【很奇妙】
妮妮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