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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時節(jié)，漠城來了信。

“姐姐生了！生了個小姑娘！”莫荔兩眼放光，歡欣地讀著信，“娘半月前便到了漠城，有她照顧，姐姐身子并無大礙。莫悠，姐姐說孩子的名字叫悠悠。”

莫荔笑道，“姐姐果然聽了我的勸，讓孩子姓了莫。”

應(yīng)策盯著她，眸中滿是笑意，“那荔兒與我生一個，也姓莫如何？”

莫荔眨了眨眼，促狹地看他，“怎么，不嫌我年紀(jì)小了？”

應(yīng)策低頭吻住她的唇，低聲道：“權(quán)當(dāng)練習(xí)一下。”

“……”

漠城距潞江并不算遠(yuǎn)，騎馬兩日便到了。

莫荔與應(yīng)策乘坐馬車趕到將軍府時，已是暮色時分。

她下了馬車身子一軟，險些跌跤，身后的應(yīng)策及時撈住她的腰，嗓音里滿是關(guān)切：“還好嗎？”

揉了揉酸軟的腿，莫荔烏黑的杏眼泛著水色，含羞嗔了他一眼，“你說呢？”

馬兒趕了兩日的路，她也沒能閑著。

應(yīng)策仿佛是被開啟了某種開關(guān)，看著還是和從前一樣斯文俊美，可當(dāng)簾子落下，他便全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應(yīng)策眸中仍殘留著情濃時的暗光，他圈住她的腰，低聲認(rèn)錯：“都是我不好，我之后會注意分寸。”

他說得真摯，莫荔便聽信了他的話。

可當(dāng)?shù)搅藢④姼催^小孩兒，寒暄熱鬧過后，夜色深沉，她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時，卻忽覺薄衾一涼。

她略一低頭，便看到應(yīng)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他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眸直盯著她，薄唇微啟，“我?guī)屠髢函焸！?

下一瞬，莫荔便仿佛漂浮在了汪洋之上。

頭暈?zāi)垦ＶH，她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有往有來，接下來該輪到荔兒幫我了。”

莫荔忍不住低泣，嗚咽著張口咬住了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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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荔十八歲生辰時，悄聲在應(yīng)策耳邊低語，“那個藥，你可以不用吃了。”

應(yīng)策眼眸烏亮，當(dāng)即將她抱入房中，一整日都沒出來。

府內(nèi)仆從不多，個個都知老爺溺愛夫人，不只是寵妻那么簡單，若是可能，連天上的星子老爺都愿意給夫人摘下。

莫荔怎么也沒想到，應(yīng)策竟是一個如此霸道重欲之人。

明明看著極為斯文，一做起那事來便極為兇狠。

云消雨收后，應(yīng)策將她臉上的薄汗吻去，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

困倦至極，莫荔很快便睡著了。

夜半?yún)s被輕微的聲音吵醒，她睜眼看向一旁，見應(yīng)策雖閉著眼，卻眉頭緊蹙，口中低聲呢喃著什么。

她靠近些去聽，就聽到他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

惶急不安，似是在做著什么可怕的夢。

“阿策，阿策？”

她低聲叫他，見他緩緩睜開了眼，眸中滿是哀戚。

恍惚了片刻，應(yīng)策驀地抱緊她，聲音微顫：“荔兒，我又夢見了前世……”

莫荔怔了怔，心頭漾起些許酸澀，她依偎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失了分寸的心跳聲，柔聲道：“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她偏過頭一下下親他的喉骨，“我會一直陪著你。”

應(yīng)策盯著她，倏地將她壓在了身下，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

兩年后，莫荔生下一個女兒，取名莫瓊。

應(yīng)策薄唇微抿，強(qiáng)忍著笑：“這個名字，似乎有些……嗯……過于直白了些。”

莫荔理直氣壯：“莫瓊怎么了？莫窮莫窮，瓊本身也是美玉的意思，哪里不好了？”

“好，很好。”應(yīng)策低聲哄著妻子，“比我起的好多了。”

莫荔杏眼圓睜，瞪他，“你是不是在嘲諷我？”

她會起的比堂堂狀元郎好？諷刺，赤.裸.裸的諷刺！

應(yīng)策笑著低頭去親她，“哪兒敢，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