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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荔:“沒有的事,只是今晨起得早了些,有些疲倦罷了。”
“既然姑娘乏了,那咱們便改日再約。”應策說著,吩咐小二哥打包了兩份蒸酥點心。
他黑眸含笑,望著顏荔道:“方才見你多動用了兩塊,想必是喜歡的,帶一些回去罷。”
顏荔心尖微動,看著他俊美的臉,有些過意不去。
或許人家只是因著她與舊識有些相似,一時投了眼緣,因此才待她好,她因著前世的糾葛,就如此辜負對方的一番好意……未免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她唇角翹起:“多謝公子盛情。”
那霍長川聽說她們要走,面上也無太多表情,只淡淡看了她們一眼,略微頷首,便又自顧自飲酒去了。
顏荔心頭閃過一抹異樣,作辭離去。
回到煙波閣后,見姐姐情緒不佳,顏荔纏了她一會兒,顏芙方才紅著臉說出酒樓的事。
“荔兒,我不是有意碰觸他的,但霍將軍似是極為反感,如碰到甚么臟物一般退了一步……”
顏芙嗚嗚咽咽:“他雖然口上說著無事,但神情如此可怖,定然是將我怪罪了,若是因為此事,他不愿相助于你該如何是好?”
顏荔安撫道:“姐姐放心,你一點兒錯也沒有,依我看,倒是那霍將軍有些問題。”
顏芙淚眼朦朧:“他怎么了?”
如此高大英武,也不像是有病的人呀?
顏荔小聲道:“或許,他有龍陽之好也說不定。”
畢竟尋常男子,饒是再君子的人,看她們姐妹的眼神也不會如此冰冷。
事出反常,大抵是他壓根兒就不喜歡女子。
顏芙驚訝地“啊”了一聲,喃喃道:“原來是這樣么?”
若是如此,那便可以說的通了……
姊妹兩人嘀嘀咕咕說悄悄話時,酒樓里的霍長川卻緊緊蹙起了眉頭。
“子安叫我給那對姊妹做靠山?”
“正是。”
“可我常年在外,并不經(jīng)常在京,也只是一介武官,你也知道的,憐香惜玉之事,我最不擅長。”
應策給他斟了杯酒,道:“并不用之舟兄做些甚么,只需在幾日后的天家宴請上,與我一起,攜二女赴宴即可。”
霍長川皺眉道:“那豈不是昭告天下,你我與她們二人關系匪淺?”
他頓了頓:“你就不怕得罪文月公主?”
雖剛回京,但京中之事他也略知一二,文月公主當?shù)钸x駙馬一事霍長川亦有耳聞。
今上對其寵愛有加,若公主鐵了心要嫁給應策,他也不太好回絕,若不然便是自毀前程。
如今為了一介小小歌女,他竟然愿冒如此大的風險?
霍長川看向應策:“你老實跟我說,你看中的是姐姐還是妹妹?”
若不是被兒女私情沖昏頭腦,他絕不信應策會作出如此糊涂的決定。
應策也不遮掩,徑直道:“不瞞之舟兄,我確實對妹妹動了些心思。”
妹妹……霍長川回想了一下二人,只記得那雙烏黑狡黠的杏眸,極標致,性子也十分活潑。
不似姐姐,雖也生得雪膚花貌,但過于膽小柔弱了些。
兩人不過是碰了(y)(h)一下膝蓋,她便眼紅紅的,桃花眼含淚,似乎他怎么欺負了她一般。
霍長川眉頭微蹙,他最不喜此種女子,如嬌花一般,一折便碎。
“既然子安中意,我也沒有不幫的道理,只是……”他眼眸微黯,沉聲道,“你也知我的名聲不太好,若是牽連了顏……”
應策道:“顏芙,姐姐叫顏芙。”
“若是牽連了顏芙姑娘,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應策笑道:“先前兩位嫂嫂之所以在新婚之夜便香消玉殞,只是一時湊巧罷了,‘克妻’、‘克女’之說純屬無稽之談,之舟兄又何必掛懷呢?”
霍長川微微苦笑:“只是如此巧合未免太……”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即便他與那兩位女子只見了數(shù)面,但在新婚之夜兩人突然暴斃,霍長川也覺十分愧對她們。
若是不嫁給他這個命中帶煞之人,或許她們會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想起舊事,他難免傷懷,不知不覺便喝多了些,整個人顯得更加沉郁。
應策沒喝多少,將他攙扶起來下了樓結賬,命車夫去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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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顏芙身上倒果真來了癸水,躺在床上病懨懨的,看著妹妹忙前忙后地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