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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又算什么?
沈檀起來看著褲襠發(fā)呆,沒有得到紓解的欲望并沒有太引起他的注意,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不會真對何霽生有什么想法嗎?
他垂著眼睛,余光瞥到了一旁的筆記本,昨晚肝太晚了,他連電腦都忘了關(guān),幸好插著電的,不然他沒保存豈不是白畫了。
他順手點了保存,最近保存里,剛好是那張福利圖,他又點開看了看。
要不然把這張圖給刪了吧?
還沒等沈檀決定好,何霽生突然在外面喊他的名字,“沈老師!”
沈檀一驚,又想關(guān)ps又想關(guān)電腦,實在不行直接拔掉插銷,手忙腳亂之際,他一腳踢在了桌腿上。
如果說把這世界上痛感分級,那腳趾撞在桌腿上一定榜上有名。
“啊…”沈檀疼一聲慘叫。
何霽生聽到動靜,關(guān)切道:“沈老師,你沒事吧?”
沈檀哪兒還有余力回答他的問題,一張嘴就是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何霽生聽著不對勁,趕忙推開房門,沈檀一臉痛苦,眼睛通紅地站在原地。
“沈老師!你怎么了?”
沈檀有時覺得他和何霽生命里犯沖,遇上他后,自己前前后后小傷不斷。
不問還好,沈檀這個金貴的德行,人家一問他還來勁,沒事兒都能怨到何霽生腦袋上。
“你是不是克我啊?!”沈檀沖他嚎。
何霽生挺冤的,自己什么都沒做啊,見沈檀彎腰扶住膝蓋,他趕忙上前將人扶到床上。
沈檀皮膚白皙透亮,連指甲蓋都比他們這種糙人干凈,所有腳趾泛紅也格外明顯。
“踢到腳了?”
沈檀沒說話,抿著嘴,淚眼婆娑地盯著何霽生。
這事兒要是放到何霽生自己身上,那真不能叫個事,可是沈檀不一樣啊,細皮嫩肉的,磕磕碰碰也是大事。
兩人說話的功夫,指甲蓋里的淤血逐漸明顯起來,沈檀真想叫救護車,就用不著看到何霽生這張倒霉蛋的臉。
傷到這種地方比較麻煩,不能揉,也沒藥可上,何霽生耐心安慰沈檀,“一會兒就沒那么疼了,這里面的淤血,它能自己出來的。”
何霽生想著怎么討好沈檀,在放家里四下看了一眼,目光剛好停留在沈檀的電腦上。
一個不怎么使用電子產(chǎn)品,視力極好的人,何霽生很清楚地看到“何生”兩個字,如果說那那個人他不能確定畫的是誰,牽著的狗一看就是小羊,體貌特征都太有辨識度了。
沈檀順著何霽生的眼神看過去,腦子里嗡的一下,還沒想好怎么狡辯,何霽生癡癡開口道:“沈老師,你那畫的是我嗎?”
沈檀像是被人一手掐住了脖子,連腳痛都顧不上了,他為什么畫何霽生啊,何霽生憑什么覺得自己就是畫得他啊,他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一點。
退一萬步說,自己就算是畫得何霽生,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沈檀再怎么自我安慰,心里還是覺得理不直,氣不壯。
沒有聽到沈檀的回答,何霽生木訥地轉(zhuǎn)過頭,眨了眨眼睛,有些呆滯地等待著沈檀的回答。
“你什么眼神?哪點兒像你了?”心虛吧,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矢口否認。
可何霽生超乎常態(tài)的執(zhí)著和肯定,“可那寫的‘何生’。”和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真是他自作多情?
沈檀急眼了,平時沒見何霽生這么敏銳,“你叫何生?那我還叫紀曉嵐呢!”
何霽生沒明白沈檀在說什么,但是他非常篤定,“旁邊那個是小羊?qū)幔俊?
沈檀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讓自己占得上風(fēng),連何霽生這個土鱉都看出自己畫的是他了。
何霽生若有所思,瞳孔瞬間放大,指著屏幕,“我上次就見過的…上次還沒上色兒也沒有小羊…旁邊也沒有名字…”
“是!畫你了,怎么著啊?”沈檀從被當(dāng)事人撞見后的窘迫心態(tài)逐漸轉(zhuǎn)變成了氣急敗壞,“我是你就偷著樂了,你本人有這樣的身材嗎?”
咄咄逼人的沈檀,讓何霽生方寸大亂,他也不是別的意思,只是這太傷風(fēng)敗俗了。
“你畫我就畫我…為啥不穿衣服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沈檀扒了何霽生的衣服,沈檀容得下何霽生跟他嚷嚷?
“你是大姑娘啊?你光著膀子在我面前干活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穿衣服?就你能耍流氓?”
那…那能一樣嗎?
這不是一碼事不說,先前自己也不知道沈檀喜歡男人啊。
何霽生說不過沈檀,腦子不靈光,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那我之前也不知道你喜歡男人啊…”
沈檀突然像是鎮(zhèn)定了下來,理直氣壯了,“我是喜歡男人怎么著?”
空氣凝固,何霽生屏住呼吸,他等了好一陣,一直在等沈檀的那句“撒泡尿自己照照”,聽到沈檀對他不屑的語氣,他才能松口氣,可怎么也沒等到沈檀再開口。
他倆只是倆倆相望,沒有說出口的原因,好像呼之欲出。
何霽生先敗下陣來,他摳著褲逢,四處張望,腦子里一片空白,連句打岔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可他是男的啊,他不明白男的喜歡男的是種什么感情,只覺得與世俗大流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