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種瓜得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詩詩還真做到了,恨的是上面的人,竟然如此立場鮮明的站在秦立跟楊志的那一邊,不顧上億網民的質疑,生生將陸卉的死,定為謀殺。
什么狗屁的鉆石顆粒暗器?還不是上面人自己安排的東西?
那些人竟然還糊弄群眾,說猜測兇手之所以用鉆石射擊陸卉,是想讓地面上的人,見財起意,在警局發現暗器之前,提前將鉆石收藏起來,據為己有。造成陸卉自殺假象的成立,狗屁!
詩詩說她找的人,根本沒有用鉆石,而是一個武功高手。
這件事自己沒有插一點點手,不論俞詩詩找的誰,都聯系不到自己身上,陸卉的死,自己連出面都不需要的,自己現在就好好看看,京都警局如何折騰出來一個令人折服的兇手來!
俞詩詩之所以離開秦明朗,也是吃了秦明朗的暗虧,還以為秦明朗這樣的好傲慢豪門少爺,在對待自己這樣尤物的時候,會大手花錢寵著的,畢竟他從前顯得那么喜歡自己。
誰知道被他吃了幾次,竟然連百萬都沒給到自己?氣的俞詩詩要死,竟然遇上摳門的男人了!
俞詩詩自從萬斌死了之后,強烈感覺自己需要錢修真進階,就怕韓家發現自己曾經殺韓北辰的事。
是以俞詩詩當機立斷,提出要嫁給秦明朗,果不其然,秦明朗當場拒絕了,豪門世家能娶一個戲子為妻?笑話!
韓家人不肯娶的女人,秦家娶了不是被人笑話死?再說從前沒有吃過俞詩詩,如今吃都吃了好幾回了,心里也沒有那么惦記了,若想跟著自己,自己也不會虧了她,好的劇本電影,隨便她挑選。
但若奢望嫁到秦家,只能是不自量力,該冷冷她了!
就這樣,俞詩詩以進為退,從秦明朗身邊扯了出來,很快將目光鎖定在秦國高官身上。
秦國的高官,貪的厲害的話,比一般豪門強太多了,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的巨額錢財,根本不能見光,花起錢來,最是大手大腳,豪爽的厲害。
一次偶然聚會,認識了蘇長青省長,稍作暗示之下,此人極為上道,還沒近自己的身,就花了上億,讓自己好好修煉了一陣子。
雖然被一個老男人上身,但修為升的快,又有何不可?自己唯一的目的,就是修煉,一直修煉到筑基,飛升到強大的修真世界,真正做到長生不老。
秦明朗自然發現了俞詩詩的變心,雖然嘔的要死,但也不得不忍著,關鍵是俞詩詩如今依舊還是自己公司的臺柱子。
只是若讓自己知道是誰翹了自己的墻角,自己一定饒不了他!一對賤人!
“局長,這是陸卉的女兒跟蘇長青省長的電話錄音。”
國安局的人在上面的指示下,狠查陸卉,自然連陸卉的女兒一并監聽上了,誰知道這么快就監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
陸卉跟蘇長青有那種關系,并且還生了陸子惜?
“蘇長青?”國安局局長心里咯噔一聲,此人的背后,是東方家族,要不要動?
“繼續監聽,主意保密,除了我,誰都不許知道,監聽的人,添增蘇長青!”國安局局長下了這個命令之后,一個人陷入了沉默。
整個秦國的統治,并非一個人說了算,也并非一個家族說了算。而是由秦家,韓家,何家,東方家,陶家,李家,穆家,這幾大家族互相牽著著統治的。
現階段,韓家跟穆家幾乎掌控了軍方,何家跟東方家也幾乎掌控了政壇。
這些家族之間互相聯姻,互相牽扯抵制,雖然暗斗的厲害,但明面上卻不會違背律法,被人抓到把柄,不管暗斗的過程如何,手腳必然是干凈的。
蘇長青身為一省之長,又是東方家族旁系女婿,怎么也應該知道,絕不能留下這樣的把柄的。竟然跟陸卉生出一個女兒來?
自己手里的監控報告,該上交給誰?東方家,還是何家?正常來說,現在代表了國家形象的第一領導人,是何家。自己應該交給何家。
但從政這樣的事,誰都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何家不可能連續三任坐秦國第一領導人的位置,接任何家的最有可能的還是東方家族。
煙頭丟了一根又一根,蘇長青啊蘇長青,你可是害死我了!怎么偏偏看上陸卉那個女人了?還能跟她生出女兒來?
人家楊志都不要了的女人,你倒好,還撿人家不要的,難道陸卉的江珊地產,實際上是為你所建?
暫時繼續監聽吧!等一段時間,在見機行事。
上面給的要求是狠查陸卉的違法犯罪的事,而不是這些風花雪月,等一段時間下來,也許會有意外的處理方法也不一定。
陸卉的喪事,沒有能及時辦理,尸體依舊在京都警局,因為還未破案,隨著陸卉女兒陸子惜每天到警局外墻發呆,很多人開始同情起來陸子惜,進而又將秦立拉扯進來。
陸卉的兩個女兒,秦立跟陸子惜,兩人對待自己母親的死,態度分明,秦立狠心的直接漠視,甚至在她母親死了之后,還能那樣高調的推測是兇殺,隨著命案轉為懸案,越來越多的人都猜測,秦立是故意轉移視線的,目的是洗清她逼死自己母親的罪行。
而陸子惜雖然是陸卉的私生女,但卻從小跟陸卉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在陸卉死了之后,成為孤兒,每天只能可憐的彷徨在警局外圍。
若是秦立有半點感情,就應該以姐姐的身份,去安慰年幼的妹妹,以長女的身份,去操持自己母親的葬禮。
但秦立卻在當局的高調保護性,龜縮在自己家里,任憑自己母親冰冷的躺在警局,不能下葬,也任憑自己的親妹妹,孤單彷徨的在警局徘徊。
“爸爸,我沒事,你也不能有事,早就說好了做路人的,那就做好路人角色。免得又被人拿出來說我什么虛情假意。或者猜測我害死母親后,又來跟自己親妹妹爭家產。
無論我們做什么,都會有人拿出來翻炒,索性就隨心吧,更何況上面的人,已經高調維護我們了,我們還怕誰啊?”
秦立抱著自己爸爸胳膊,清冷的堅定的說著自己的態度。
爸爸跟陸卉離婚多年,爸爸不去管陸卉的喪事,秦國人都可以理解,離婚了就是斷了關系。
但母女血緣關系,卻不是說斷了就斷了的,哪怕再三申明,公開斷絕關系,但在秦國人眼里,血脈是斷不了的關系。
很多人希望自己能拋棄前嫌,操持陸卉的喪事,安撫唯一的親妹妹。
但秦立暗地里自問過自己,卻是真的難以做到。
作為路人的關系,最為合適自己跟他們之間的關系,為何要為難自己?難道就為了網絡里那些人對自己的質疑鄙視唾棄,自己就要硬逼著自己,做陸卉的女兒,做陸子惜的姐姐去?
她陸子惜能在不認識自己的情況下,對自己口出惡言,若是自己此時以她姐姐身份找她,她焉能不更加仇恨自己?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別說是從沒相認的姐姐,恐怕就是母女父子的關系,也會成為仇人!
陸卉,對不起,我真的無法對你產生半點母女之情,不論你是否拋棄我,也不論你是否擁有過億家產,更不論你是否曾經在a市謀害我,我都不愿多想了。
只當你是路人,哪怕你死,也是路人!哪怕我被上億人大罵不仁不孝不義,我也只想當你是路人。
“嗯,既然你這么想,那就這么做吧!你說的對,無論我們做什么,都會有人拿出來翻炒,不如就隨了自己心意去做。只是最近,好像沒有看到韓北辰在網上的留言了?他的頭疼徹底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