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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要是喜歡秦立,而秦立也能喜歡他的話,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老夏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韓北戰(zhàn)真正的心思,還一心以為他是為了蕭垣,照顧了秦立一家的。韓北戰(zhàn)在自己部隊,一貫虎著臉,可沒人能看出來他的心思。老夏也沒往這方面想。
“真的,就讓姚虎他們跟著我吧,明的暗的,我都保證不會跟上次一樣了!”秦立在場重申自己的態(tài)度。
“這樣?。亢冒?,我一會回了他這個任務(wù)!”老夏稍微思考了一下,還是贊成了秦立的想法。
不說自己不愿意為難秦立,老婆也不愿意秦立不高興,恐怕秦立這孩子,是看不上韓北辰了。
“你們談完了么?”
夏廣泉臉色發(fā)黑,一直等到現(xiàn)在,這兩人終于可以談完了么?秦立神醫(yī)大人,是不是忘記了她的針還留在自己身上?
“哦?忘了!我這就收針!對不起啊!”秦立微微笑著收針,不錯,一次頭搞定,說不準晚上這人就會難以自制。
腎內(nèi)元氣比一般人更為充足,不過是這些年因為經(jīng)脈不暢,導(dǎo)致他的不孕不育,如今給他瞬間疏通,可以想象一下,泄洪的波濤洶涌。
若是幸運的話,說不準還能因此進階,可真是雙喜臨門,只是,自己從此還是不要見到他的好,這人不待見自己呢!
嗯,好像他老婆也不待見自己,誰讓姜舒老師這幾年沒跟自己媳婦搞好關(guān)系,自己是姜舒老師系會的學(xué)生,她媳婦待見自己才怪!
果不其然,夏廣泉在開車回自己的家的途中,就感到了嚴重不對勁。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李蓉蓉看著丈夫忽然滿臉青筋暴露,頓時擔(dān)憂的用手撫上了他的額頭。
本就克制中的夏廣泉,被妻子愛意的眼神,及其溫柔的撫觸,弄得更是渾身燥熱異常。
“離我遠點,快點回家再說!”夏廣泉滿眼赤紅,此時要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可以撞墻去了。
幾年沒有動靜的地方,如今竟然莽撞到不分場合的燥熱立正起來,簡直了!
快點回家!現(xiàn)如今,夏廣泉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李蓉蓉忽然瞥見自己丈夫雙腿僵硬的并攏,加上他急促的呼吸,緋紅的臉頰,頓時預(yù)感到什么。
轟的一下子,李蓉蓉也感到了自己渾身顫抖不已。
不知道是羞怯的,期盼的,還是忐忑不安的,一時間,心里翻轉(zhuǎn)了太多念頭。
沒有想到婆婆終究還是在意孩子的,竟然暗地里請來秦立給自己跟廣泉看病,難道秦立臨走的時候叫住廣泉,為的就是這件事?
要是這樣的話,廣泉豈非面子全無?
一想到這,李蓉蓉頓時又極為緊張起來,自己愛廣泉,不論他如何都很愛很愛,絕不允許他受到傷害。
這是他最為**的暗疾,自己陪他暗地里找人看過,都不行,才不得不接受了這樣的殘酷事實。
為了怕家里爸爸媽媽傷心,自己跟廣泉兩人不得不裝的忙的厲害,沒工夫要孩子,哪怕鬧點小矛盾,不回家,也不希望他爸爸媽媽知道這件事。就當(dāng)是自己不孝,也不想他們難受。
嘎吱!
就在李蓉蓉胡思亂想的時候,夏廣泉終于全速開車到家,滿是通紅的他,一下車,就轉(zhuǎn)到妻子車門這邊,滿是渴望的看著妻子,眼里有太多太多的含義。
“廣泉!”李蓉蓉心疼的看向丈夫,內(nèi)心不安的厲害,怕會是一場空,更怕丈夫內(nèi)心受挫的感受。
夏廣泉瞥了一眼自己關(guān)上的院門,一把將妻子打橫抱起來疾步踏進家門。
這一夜,李蓉蓉喜極而泣,生生累暈了過去。
而夏廣泉卻在李蓉蓉昏過去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的進階契機,頓時欣喜不已,什么都不必多想,先順勢進階。
終究水到渠成,天微微發(fā)亮的時候,夏廣泉感受著自己后天之境的煉骨期,嘴角微微抽搐。
自己并非一點感覺沒有,昨天自己從爸爸媽媽那邊回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絕對跟秦立有關(guān),但偏偏秦立半點沒有挑明,在自己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就給自己施了針。
秦立為自己施針的時候,看起來只是給自己爸爸做個示范,示范她怎么制服姚虎十人的。自己跟爸爸開始都這么以為的,爸爸還被秦立當(dāng)場氣黑了臉。
然最令自己無語的是,秦立對自己施針的時候,顯得那么的隨便跟漫不經(jīng)心,還能將自己丟在一邊,跟爸爸談話那么久,若非自己提醒,真怕她忘記了扎在自己身上的針。
明明自己應(yīng)該感激她的,但一想到自己被她看出來不舉,夏廣泉整個人都不好了!感激自己以后也別見她了,太丟人了!
可自己確實應(yīng)該要感謝她,她不僅僅在半點不做說明的情況下,治好了自己的不舉,還讓自己一舉進入后天之境的煉骨期,這樣的進階,自己不能不感激,自己還以為要到四五十歲跟爸爸那般年紀的時候才能進入這個階段呢!
秦立,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雖然我不愿意再見到你,但若有機會,我愿意盡力報答你。
爸,媽,兒子不孝,讓你們擔(dān)心了!只是這樣暗疾,我又如何跟你們開口?幸而蓉蓉這幾年對我不離不棄,愛我,心疼我,給我勇氣面對。
輕輕回到臥室,看著妻子妖媚慵懶的睡顏,夏廣泉心里充滿愧疚,也充滿愛意。蓉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委屈了,對不起!
當(dāng)老夏用衛(wèi)星電話聯(lián)系了韓北辰之后,說了秦立的態(tài)度。
“那好,夏將軍,這樣吧,我還是想退伍!”
韓北辰頓時感到一陣輕松,若不是為了安撫焦躁悲痛的蕭垣,自己會答應(yīng)這個毛病的任務(wù)?還追求秦立?
蕭垣自從秦立走了之后,在自己腦海里太過悲傷,哪怕自己提出要為他戰(zhàn)友報仇,他也不過稍微有些激動,然激動之后,又那樣死氣沉沉。
想想估計也是,他跟秦立如此相愛,卻不能相聚,此時秦立悲痛離開,蕭垣一定難以放心,應(yīng)該是想親眼看著秦立好好的,放下了才能安心跟著自己修煉。
這才是自己不得不答應(yīng)夏將軍的緣故,現(xiàn)在好了,秦立自己不愿意,可怨不得自己。
自己還不如退伍,帶著黑貓,一個人干掉那些組織去,利索,也無需顧忌同伴安危,遇上危險了,還能躲進秦立交給自己的藥田空間,干嘛還要帶著一隊人礙手礙腳?
蕭垣,我這可都是為了你,誰叫你心里一直愧疚著那些犧牲的戰(zhàn)友?算了,就算是我這個秦國人,為國做的一點事吧!
從此之后,我們兩人就找地方,好好修煉,至于俞詩詩,我也不打算細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