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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后悔跟他結(jié)婚?”余憶南問道。
陸玖年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不是。”
他嘆了口氣,惆悵道:“當初就不應該從他兜里掏那么多錢出來的……日子還是得精打細算過啊。”
余憶南最后也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翻幾個白眼,重新坐回老總辦公室。
但至少她通過陸玖年這段時間的狀態(tài)確定了一點。
那就是陸玖年這么多年登不了頂,純粹是因為他壓根就沒花心思。
只短短幾個月里,他就躥升成了話題度最高的藝人。各大營銷號爭相煽風點火,粉絲戰(zhàn)斗力核純度空前攀升。
與此同時改變的,還有大眾對陸玖年和成簫這對夫夫的看法。
從前有多少人不看好,如今就有多少人轉(zhuǎn)而關注并贊揚起來。
如今成簫的形象從紈绔不學無術又不潔身自好,轉(zhuǎn)變?yōu)榱穗[忍蟄伏聰慧又有野心的年輕企業(yè)家,從前人們瞧不上的點現(xiàn)在都變成了蘇點。
圖色的富家子弟配圖錢的小明星,變成了優(yōu)秀商人和頂流演員的愛情故事。“縱使世界如此誤會你,仍有我不離不棄。”怎么想怎么強強又好磕。
陸玖年閑來無事搜搜兩個人的cp向詞條看,越品越覺得有意思,半夜忙完跟成簫打電話,還沒忘了吐槽上兩句。
“好像只有兩個完美又正向的人才配擁有愛情似的。有缺陷的,不那么討人喜歡的人就不配被愛,也沒資格愛人。”
成簫聽完了只笑:“那我可得藏好點。我還真不是討喜的人,這點我可太清楚了。”
“我進化了,現(xiàn)在懶得管別人了。”陸玖年無所謂道,“你只要討我喜歡就夠了。”
時間就這么一點點流轉(zhuǎn)過去,在忙碌著奔波著的人看來,悄悄不露一點蹤跡。
陸玖年正跟著名導的劇組拍一部犯罪驚悚片,在地下閉關拍攝了小半個月,一天上來透透氣,抬頭看見毒的晃眼的太陽,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短袖,才恍然有了夏天已至的實感。
立夏過了沒多久,成簫也終于把退路鋪好,沒什么負擔地輸了對賭,開開心心的撒手丟掉了鄭生,神清氣爽地宣告了破產(chǎn)。
成弘景后腳就對外公然挑明了成簫私生子的身份,以成簫與家庭的關系極其不和睦為由斷絕了和成簫的父子關系,并宣布了自己即將退任地決定。
公眾一嘩然,強強夫夫又變成了落難鴛鴦,一瞬間陰謀論的陰謀論,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都認準了成簫和陸玖年這次是丟大了面子,徹底站不起來了。
陸玖年每天看著這些討論有時候還會有點不服氣,成簫則是全然沒把精力放在這上面。
他這會兒正關注著成氏大權旁落誰人呢,每天上微博也就盯著那幾個商業(yè)動態(tài)大v看。
成灝和成彥除掉了成簫這個心腹大患,開始拼了命一樣的互相爭權,聽說還險些鬧出了人命。
“你覺得最后誰能贏?”陸玖年趴在成簫肩上,好奇地看著平板上的訊息。
“大概是成灝吧。”成簫捏了捏陸玖年的手道,“不過我更希望是成彥上位。”
“成灝畢竟跟了成弘景那么久,有些意識和策略相比成彥成熟太多。”
“我總是要搞垮成家的,我更希望我對上的人是個心狠手辣的莽漢,而不是個謹慎斟酌的謀士。”
兩個人像賭博押寶一樣買定離手,可在最終結(jié)果出來后雙雙大跌眼鏡。
成氏公告上寫的明明白白,成弘景將自己持有的股份中一部分分給了自己的三個兒子,ceo執(zhí)行權卻全權交給了他的下屬。
成簫抱著電腦看,一笑就是一個下午。
“成灝和成彥斗的頭破血流,結(jié)果呢?人家拿錢給他們打發(fā)了,血脈都不管了,直接扶了個傀儡太子上位。”
陸玖年心情也好了不少,有心思探究問題了。
“那他還退什么位呢?自己繼續(xù)管著得了。”
成簫想了想,左右分析,最后得出了結(jié)論。
“這種情況下,原因可能有兩個。”
“要么是他年紀大了,身體開始出了問題,再想親政也力不從心了,只能放個傀儡上去,讓他以自己的意志行動,自己再從旁干預。”
“要么……”成簫頓了頓,接著道,“就是成氏內(nèi)部有些簍子要兜不住了,成弘景要趕緊脫手,想辦法處理。這樣的話也能更合理的解釋為什么他沒從兩個兒子中選一個繼承正統(tǒng)。”
他皺起眉,在電腦上敲著什么。
“如果是后者的話,或許可以從中找到徹底扳倒成氏的突破口……”
陸玖年打了個哈欠,好心情賦予的求知欲耗盡了,從成簫肩上直了起來。
“想法不錯。繼續(xù)努力。我先過去睡了,要困死了。”
成簫腦子正縝密運轉(zhuǎn),聞言隨口應了聲。等陸玖年快走進屋子里才想起來什么,忽然又開口喊住了他。
“哎,之前跟你商量的事想好沒啊?到底要不要來當我員工啊?”
陸玖年懶懶擺了擺手,頗一副架子端著。
“再說吧,看你表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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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終于要到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