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香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章 奶油蛋糕不含糖
在場的沒有蠢人。
成簫此話一出,眾人對于這兩人的關系,也便心照不宣了。
他話里明擺著的不尊重和輕視,昭示著這倆人壓根不是什么兩情相悅。恐怕是這位惡名在外的成二公子一時興起,看上了個小演員,便著急忙慌用結婚強行把人捆在身邊。
“是喝酒堵不上你的嘴嗎?”成灝的聲音淡而無波,但憑誰都能從中聽出不滿。
成簫卻好似沒察覺到似的,眼神也沒多給成灝一個,反而轉頭看向陸玖年。
“我的嘴用酒可堵不上。”他直起了身子,側身端起了桌子上自己未喝完的酒,“得用點別的什么東西。”
“不過這酒嘗起來還是不錯的。嘖,年年怎么不喝啊?”
陸玖年似乎是剛剛回神,勉強笑了笑,擺手道:“紅酒我不太喝得慣。”
成簫卻似充耳未聞,踱步走到了他身側,端著酒杯的手繞過他頸側,將杯沿遞到了他唇邊。
“那怎么行呢。今天我大哥也在,算是帶你見家長了,不喝豈不是不給面子?”
“張嘴。”
下巴被鉗住,連反抗的余地也沒有。
陸玖年微微仰著頭,皺著眉,努力吞咽著滑下咽喉的酒液。
在場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神色都有些尷尬。成灝的臉色也明顯變得不怎么好看。
這畢竟是場正經的宴會。赴會的人,至少有資格站在成灝身邊的人,各個有頭有臉,不是什么喜歡聲色犬馬的人。成簫這一舉,不光是讓不少世家的人看了笑話,也跌了成家的面子。
可成簫卻沒什么停下的意思。他似乎很滿意眼前的情形,渾然不在乎氣氛的僵硬。
成了眾人焦點的兩個人,看著一幅“強買強賣”的樣子,實際是“愿打愿挨”。
成簫下手遠沒有看上去那么重,陸玖年的不情不愿難以下咽也大半是裝出來的。他本人樂得喝酒,成簫的話也不錯,這酒確實嘗起來絕佳。
這場戲唱得順順利利,眼看一杯酒即將被灌個干凈,有什么東西卻敏銳勾起了陸玖年的警惕。
演員總對鏡頭十分敏感。陸玖年十分確定,就在剛才,暗處里有人用攝像頭直直對準了他和成簫,明顯的不懷好意。
他下意識扶上了成簫的手腕,向外推拒。
“等、有......”
成簫的手一抬,酒水順著陸玖年的嘴角直直向下流,滑過頸間,浸濕衣領。
他未說出口的話被紅酒噎了回去,辛辣刺激咽喉,讓他控制不住得咳了出聲,他大力推開了成簫,彎下腰喘著氣。
“陸哥!”一旁的童雅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扶住了他,一手迅速抽了幾張桌上的紙巾,按在他領口。
等的就是一個契機。
或許是終于看足了這場鬧劇,程灝終于開了口。
“鬧夠沒?!”他厲聲道,眼刀直直射向成簫,“你跟我過來!”
他說完,像是不愿再看成簫一眼,轉身便向會場的陽臺走去。
后者聳聳肩,沖在場的人一擺手:“不好意思,失陪啊。”也不管身后人的情形,就這么跟著成灝離開。
成家兩兄弟一前一后走遠,虛假平和的維系不見,便露出底下緣由各異的惡意與偏見。
輕蔑的、鄙夷的、同情的目光如同粘稠難纏的膠體裹覆陸玖年周身,仿佛要叫他窒息,叫他袒露崩潰絕望的內里。
這讓他想起深埋以至泛了黃的記憶。
好像不管從前還是現在,總有一些自以為通曉一切的人,高高在上地、自大地將腦海中的臆想強加到他人之上。
他們曾經說他是可憐的,覺得他是絕望的,卻從來沒想過他們的同情是對要強者的羞辱,鄙夷是心機深重人的笑料。而他陸玖年恰好兩者都是。
一群蠢貨。
陸玖年心情愉悅地想。
活該被成簫騙的北都找不著。
童宇嘆了口氣,頭疼地按著太陽穴,試圖收拾殘局:“小雅,你跟陸先生許久沒見,肯定有不少話要聊吧?”
童雅回過神來,立刻點頭道:“對對,我新戲的劇本還有好多地方想不通呢,想問問陸哥來著。”
“那你帶陸先生去甜品區坐會兒吧,成總和成先生應該也不會談太久。”
陸玖年聞言一愣。
別啊,他沒想著走啊?
唱戲唱了這么久,還不允許他看完嗎?
更何況......如果他方才沒有感覺錯的話,在一個滿是身份尊貴重要的宴會中,還能有人偷拍,絕非會方無心之失,恐怕是某些人的刻意為之。本著合約精神,他也得等成簫回來,盡快告訴成簫有人偷拍的事實。
他剛想開口,卻不知道身邊小姑娘哪兒來得那么大的手勁,打了個招呼,拽著他就往相反的方向跑。陸玖年腰還彎著,被她這么一拽,稀里糊涂就坐到了卡座的角落。
遠離了人群,小姑娘總算是松了口氣,說話聲音小了些,沒有了強裝出來的不怯場和自信,回復了陸玖年印象中咋咋唬唬又有些呆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