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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家?!崩铎`運搖搖頭,“之前租的房子已經(jīng)退了。”
“什么?那你……”
“方何,這里不知道填什么?!崩铎`運指了指數(shù)獨冊上的空格。
“笨死了?!狈胶嗡查g忘記讓對方帶著柑橘制品滾蛋,三兩步坐到他身邊,“讓我看看?!?
一來二去,分家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李靈運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賴在方何身邊。
剛開始,方何還提防著李靈運圖謀不軌。但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對方規(guī)矩過頭了。
有時候方何圍著浴巾走出來,李靈運會立刻紅著臉垂下眼皮。連書都看不下去了,隨便找個理由回房間。
又或者兩人閑聊的時候,就著昏黃的臺燈,看著對方的眼睛,他們忽然感覺到氣氛還不錯。方何正想順勢而為接個吻,卻被李靈運按住了肩膀,支支吾吾躲開。
想當(dāng)年,這貨天天把他壓在各種地方,跟個性y患者似的吃不飽。如今一改作風(fēng),居然玩起了玩柏拉圖。
方何也是個正當(dāng)年的男人,美色當(dāng)前,要說沒那方面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但讓方何親口說出“來做”之類的話,他又死都拉不下臉。
思及此,方何收拾書桌的動作變粗魯了,心中憤憤不平。正巧這時,一個小巧的檀木盒子突然闖入他的視線。
摸出來一看,是李靈運的那個替身人偶。自從拿到手之后,它就一直靜靜地躺在書桌里沒有用過……
方何心中忽然咯噔一聲。
這天李靈運晚上回來,把領(lǐng)帶扯松掛在衣架上,撥開白襯衫的扣子,深深呼了口氣。地暖的溫度很適宜,掃去他從蘇州趕到南京,一路上風(fēng)塵仆仆的寒意。
他換了身柔軟的居家服,看到方何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投影,便從善如流地挨著方何。他也不敢動手動腳,只是靠在對方肩膀上。
方何有種清爽的香味,李靈運忍不住把臉埋進(jìn)他的頸窩,輕輕地蹭了蹭。
可沒過多久,李靈運的小腹?jié)u漸繃緊了——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幾乎直不起腰。
真的假的……
只是靠在方何的肩膀上而已,居然就……他是什么欲求不滿的高中生嗎?
“怎么了?”察覺到有沉重的呼吸噴在他皮夫上,方何莫名其妙地問。
李靈運愣了下,趕緊搖搖頭。把臉用力埋在方何肩頭上,卻還是忍不住泄出深深淺淺的哽咽。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柔捏他的要害,但每當(dāng)快要攀上鼎峰,就立刻停了下來,反反復(fù)復(fù)。
堆積的玉望像是即將爆炸的氣球,然而出氣口卻被人卡住。一點一點地放氣,反倒像是一種折磨。
無形的手一個用力,李靈運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后一把扳住方何的肩膀,把他按在沙發(fā)上。
“別玩了?!彼仟N地紅著臉說,一縷黑發(fā)從他耳后垂下來,瘙在方何臉上,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