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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翻開粉色的信箋。
他不聲不響,足足看了一分鐘。
然后千代清晰地看見,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類似于嘲諷的笑。
似笑非笑的嘲諷中又似乎帶著某種得意與諷刺。
千代忽然一下怔在原地,只一眼,立刻別過頭不再看。
她當即覺得十分難堪。
她的情書被赤司征十郎收進書包,帶去社團。
她猜想,說不定要跟他的隊員們分享她這個自作多情的家伙寫的情書。
千代尾隨,趁他不注意,將自己的情書取回,撕個粉碎丟進垃圾桶。
萬萬沒想到,會被好事的同學撿到,重新拼了回去,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里。
最后,整個帝光的人都在譏笑她。
一個只知道打架惹事的不良大姐頭,居然自不量力看上了他們的全能帝王。
千代當然不可能忍氣吞聲。
沒幾天,她將相關人等一并揪出,堵在巷子里,將他們全揍進醫院。
當時這件事還鬧得挺大,因為那些人當中,有幾個是有權勢人家的子女。
她爹差點沒保住她,她幾乎要被學校開除。
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沒被開除,反而那些學生,好像在那段時間一下子全打包轉學走了,她再也沒有在帝光和這座城市里看見過他們。
千代重新回到了班級,依舊和赤司征十郎是同一個學習小組。
她像是轉性一樣不再打架惹事也不再逃課,除了必要的學習交流,她拒絕和他有別的聯系,也不再去看他的比賽,兩人再無交集。
千代沒有辜負老師和學校的期望,安安靜靜順順利利從帝光中學畢業,去了別的高中。
赤司征十郎,這個名字,于千代來說,已經是很遙遠很陌生的名字了。
她真的沒想到,在這個小城市里,居然能看見他。
她記得他。
他可能已經忘了她的名字,或許是她這個人的存在了吧。
尤其她現在的臉腫得和豬頭一樣。
那還是認不出的好。
……
千代和赤司征十郎對上視線的時候,心頭一緊。
不到一秒,對方便移開了視線。
他果然如她所料,并沒有認出她。
和別人無差別,只是匆匆掃過一眼。
千代松了一口氣。
照橋心美忽然驚呼:“g,我看你們的校服,你們是京都的洛山高校的學生嗎?”
一個橘黃色頭發的少年,露出虎牙,笑著說:“是啊!我們是洛山高校的!”
立刻有女生興奮地叫了起來,“啊!我想起來了,我在電視上見過你們,你們是洛山高校籃球部的對嗎!我有看過你們的全國大賽的轉播!”
那個少年兩眼發光,使勁點頭,“對呀!原來我們這么出名嗎?”
女生夸張地感嘆,“哇其實我最喜歡打籃球的男生啦!好帥氣啊!”
少年同樣激動地回應,“你也喜歡看籃球比賽嗎?那來看我們打球呀,我們這次是特地來千葉……”
一直沒說話的赤司征十郎打斷了他的對話。
“小太郎。”
葉山小太郎才想起那邊才是他們的主場,他一直嘰里呱啦在別人的地盤上確實太自來熟了。
他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今井俊勝被別人搶了風頭,十分不爽,兩眼一瞪,就開始吹水。
他站起身,狀似不在意地秀了下自己結實的胸膛和肌肉,不屑道,“打籃球而已嘛,誰不會?炫耀個什么勁,我打籃球拿的多少獎杯我吹噓過了嗎?我炫耀過了嗎?”
葉山小太郎思想單純,被人激,又忍不住了。
“啊?你誰啊?”
今井俊勝昂起頭,大拇指反指自己的胸膛。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紅羽高中今井俊勝,有本事來單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