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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意味很明顯,林痕又變成了結巴:“顏喻你,你……我……”
顏喻挑眉,冷聲道:“不做就好好解釋為什么要裝睡。”
林痕又閉上嘴,似乎在掙扎,但很快,他手就扶到顏喻腰側,稍一用力就把兩人的位置顛倒了個。
顏喻一頭黑發鋪散在枕面,他仰面看著呼吸粗重起來的林痕,眸色厲了厲,轉瞬就下了某些決定。
林痕緊張極了,他沒看到顏喻的表情,而是俯身,試探著親上顏喻的嘴角。
沒帶多少有關情與欲的色彩,很鄭重,很珍惜,顏喻卻覺得不夠,他抬手按住林痕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
做起旁的事,時間就比失眠時流逝得快多了。
很快,東方天際泛起晨曦,帶著些微微涼意的日光透過窗隙,灑在一醒一睡兩個身影上。
林痕翻身下床,給顏喻小心掖好被子,又鄭重在顏喻嘴角落下一吻,這才精神不錯地去上朝。
朝堂已經重回正軌,如今天下太平,也沒什么大事。
林痕坐在上首,撐著腦袋聽下面的大臣在一些小事上爭論不休,覺得沒意思,目光在偌大的殿堂轉了一圈,落在空蕩了許久的位置上。
他想,顏喻該回來了。
下了朝,林痕快步回到寢殿,卻沒在床榻上見到人,他快速在寢殿巡視一圈,確定顏喻是真的不在,便問楊喜人去哪了。
對方被問得戰戰兢兢,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悲苦道:“陛下,顏大人執意回府,奴才實在勸不住啊。”
林痕聞言心猛地一沉,清楚顏喻還是生氣了,他抬腳欲往外趕,卻被楊喜拽住袖子。
楊喜的臉皺巴的像風干了的葡萄,溝壑縱橫的,林痕瞧得心煩,焦急道:“松手。”
“陛下啊,顏大人走時還吩咐,不讓您去找他,還給了時限,說是至少半個月。”
林痕茫然片刻,精神變得萎靡。
楊喜守著他,等他好些了,又道:“大人還說,他把金烏抱走了,陛下您好自為之罷。”
林痕連肩膀都塌了下來。
楊喜躬著腰,見林痕沒有責備的打算,這才松了口氣,他瞧著皇帝這落魄樣,心道皇帝也有這么一天啊,顏大人走了,還特地把貓抱走,就是不要他。
奈何他膽子小,格外珍惜脖子上長的那個圓腦袋,不敢說出來。
但擋不住他津津有味地盤算啊,楊喜想著,看來以后還是得好生供著顏大人吶。
另一邊,顏喻剛跨進府門,就被劉通抓住了,劉通哆嗦著目光打量他,又是詢問又是責備,激動到幾乎語無倫次。
他好說歹說連連保證以后不會再欺瞞,才勉強把紅了眼的老人哄住。
等回了自己臥房,放開金烏讓其滿屋子撒歡,他才又琢磨起林痕的事。
不說他也看得清楚,林痕這人就是越寵越嬌,尤其是在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情況下,他越縱容,林痕就心里就越害怕。
害怕至極也不舍得打擾他,于是就選擇折磨自己。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鐵了心地把人扔下,讓人好好靜一靜,等他自己想明白。
顏喻深覺自己的做法不錯,也過了幾天舒坦日子,可眼看半月已過,林痕還是不來找他。
顏喻坐在院中曬太陽,視線落在玩得歡快的金烏和江因身上,思緒卻越飄越遠。
他越想越不對勁,林痕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來見他,難道物極必反,林痕又走向另一個極端了?
想不通。
難道是自己的心思太重了?
顏喻琢磨著,決定自己也去散散心,去哪呢,去找容遲吧。
傍晚,天色剛剛擦黑,顏喻就去了憑欄閣,他本打算直接上去找人,卻被人強硬攔住,說需要通報。
顏喻不解挑眉,但還是應了,目送對方爬上樓,不一會兒,他就見有人下來。
看清對方面容時,顏喻一驚,眼瞅著對方走近,顏喻正想打聲招呼,就見舒案衣衫不整,脖子一側還頂著個清晰的牙印。
“……”
他知道為什么需要通報了。
愣住的間隙,舒案錯身而過,簡單朝他點了下頭,徑直走了。
意識到自己這是壞人好事了,顏喻有些窘迫,他不如容遲那般厚臉皮,下意識想回去,可這事壞都壞了,走了更尷尬,于是只好硬著頭皮往樓上走。
樓上的容遲更衣衫不整,領口敞著,還未及整理,露出更多的痕跡。
顏喻尷尬地咳了聲,接過容遲端過來的茶水,猶豫地問:“你和他,和好了?”
容遲合上衣領,又喝水潤了潤喉,坦然地看向他:“沒啊。”
顏喻還想說什么,卻被容遲打斷:“別問,問了我也不知道咋說,說正經的,去江南的事,稚兒和你說了嗎?”
顏喻正了正神色,點頭:“說了,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容遲想了想,道:“就這幾天的吧,帶著稚兒好好逛一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