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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確實呢。”織田作之助放下酒杯托著腮,“但是鼬一向很有主見,所以也就讓人覺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不不這個不是有主見的問題吧!織田作先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要說怎么想的……”織田作露出一股茫然,相當耿直地回答友人,“大概就是[啊,鼬君也到這個年齡了啊]的想法吧。”
“不不什么到這個年齡啊你家孩子不是才十歲嗎?!”
“不,十一歲了哦。”
“誰跟你計算這個……不對不管是十歲還是十一歲也都沒到年齡吧?!
!”
這句話回蕩在酒吧的時候一個人晃蕩著走了進來,他坐在織田作身邊,雙手壓著旋轉凳轉了一圈之后正好聽到這句話的結束。
“你們在說什么?”他歪著頭問道。
這也約莫是個少年身形的人物,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不老實地只搭在背上,隨著他的動作袖子的部分還會揮舞起來。
他黑色的短發亂蓬蓬地,其間有扎眼的白色繃帶穿過,繞在少年眼前遮住了右眼。
“在說織田作先生的養子。”
坂口安吾鎮定下來,一只手扶著眼鏡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一臉平靜地接受才十歲的養子偽裝成成人的樣子到黑手黨打工這種事啊!”
“啊,那就是我吧。”織田作之助嫻熟地接過話茬并強調,“不是十歲是十一歲。”
他并非是自嘲或是什么,只是就事論事地將坂口安吾的崩潰與吐槽當做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來對待。
“不不織田作先生你一定沒懂我的吐槽,”他求助地將目光遞給另一個人,“太宰的話稍微也能懂一點吧?”
被叫到的少年正在纏著老板給他一杯摻洗潔精或者農藥的威士忌,聽到友人的詢問之后眨著眼接到,“這確實,”
“對吧對吧!”坂口安吾頗有一種找到知音之感,就聽見對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擁有幻術類異能的孩子確實很少見呢。”
“等等誰跟你說這個啊!”
另一邊的織田作之助自然而然地接過話頭,“確實,不過鼬本來就很優秀……”
“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唔,這樣說也沒錯?”
無法在這兩個神邏輯的人之間插足的坂口安吾:“啊我知道了,我這就走。”
“哈哈哈開玩笑。”太宰治伸出一只手象征性地挽留了下整個酒吧唯一的吐槽擔當,“不過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見一見織田作家的這位小朋友呢。”
“不,我覺得對那位小朋友來說不要見到你這家伙比較好。”
“以后再說吧。”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移開,織田作之助本就不欲將家中孩子們的信息過多透露到黑暗世界——即使是自己的兩位友人也是如此,就算是鼬也只是他偶爾因為對方過于老成的性格而感到煩惱的時候提起。
“那么現在困擾織田作的問題還存在嗎?”雙手背在身后的友人甲歪著頭問他,言語與姿態頗有一種稚嫩的少年感。
啊,太宰也還只是個孩子呢。
心寬到某種境界的男人心想。
不待他回答,少年自顧自地繼續道,“一般而言擅長流浪的孩子在到達一個新的環境時并不會顯現出明顯的焦躁與排斥,為了能夠被留下,在適應環境之前他們會更早地表現出‘我很能干’‘我很成熟’的姿態。”
“但這并非是這些孩子本就如此,而只不過是一種偽裝,在適應環境得到自己能夠受到庇護的踏實感之后便會逐漸回歸原本的模樣——所以我猜織田作的憂慮一定已經解決啦!”他欺近男人,眼中閃著追求認同的亮光,“對吧對吧?”
“唔,”織田作之助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腦袋上都點燃了一個胖乎乎的小燈泡,“所以鼬并不是真的想要加入黑手黨,而只是在撒嬌嗎?”
“這個嘛,”太宰摸著下巴一臉深思,“大概得我親眼驗證過之后才能知道吧?”
“唔,真是狡猾啊太宰。”舉起酒杯同友人碰了碰,織田作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今天怎么想起來過來了?”
“因為今天的工作太無聊了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