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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淵豎起拇指:“贊爆了,讓我覺得當初吹你的彩虹屁沒有一句是虧的,而且我試著拆分控制,它們居然還能從飛翔系統上單獨拆分下來當飛劍用……應星,天才俱樂部沒給你寄邀請函絕對是他們的損失!”
應星直起身,兩只手分別扣在兩人頭上,一如他們身高不足他胸口高時用力按著揉。
“凈會說好聽的!”他大笑道:“不過我也覺得你說得對——你之前那話怎么說的?不懂的永別了什么的。”
木淵被揉地瞇起一只眼,秒接道:“不懂我應星哥的永別了,再見,沒品的東西!”
“對。”應星松開他們的腦袋,笑道。
“對了,應星,我要跟你打小報告。”木淵一派正經道,“跟著一起來的工匠有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很呆的那個,應該是和我同期,你記得他么?”
“嗯?”應星歪頭想了想,半晌才道,“好像……有點印象?”
景元露出半月眼:“喂喂,你好歹是工造司的百冶啊,記住隨軍出征的下屬模樣這么困難么?”
“記得他們長相有什么用,不如把金人偃偶的編碼對齊。”應星不在乎的擺擺手,“然后呢,他找你麻煩了?”
“他要找我麻煩!”木淵將對方給自己下戰書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小報告打的特順溜:“好麻煩,我才不要和他比呢!”
對方一看就是死心眼,沾邊就是甩不開的牛皮糖,關鍵是還找不到什么樂子,木淵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對方身上,他說道:“你回去之后給他找點事干,他都說了他現在今非昔比,你就當提拔人才了嘛!”
當年是由小情侶喜糖直送,沒有參與進機關拆除的應星還真不知道有錄音嘲諷這一茬:“我回頭看看吧。”
說完,他活動了一下關節:“出來躲清靜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去看著白珩省得她耍酒瘋……嘖,鏡流倒是好,一結束就回去復命,她一走都沒人攔著白珩喝酒了。”
木淵問道:“丹楓呢?”
“他?”應星嗤笑,“早跑了,那家伙怎么可能參加如此吵鬧的宴會。”
目送他重歸吵鬧的人群,木淵目不斜視,悄悄碰了碰旁邊的手。
“我覺得他剛剛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傻帽去他面前挑釁了吧?”
溫熱的手背碰了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