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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近些時日,他們二人再未有過這種私下相談。
蕭嘉明聽出蕭嘉淮話語間的冷淡,若是放在往常,他必會起番口舌之爭,只今日酒壯人膽,竟給他多添放肆機會。
他直視坐在前方之人,嘴中發(fā)出陣陣森笑:“五弟,這些年你替太子籠絡(luò)人心,真的甘愿只為他的臣子?想必對那儲君之位,也有過覬覦吧?”
旁側(cè)的陳以容聽到這話,眉心微蹙一瞬,覺這三皇子喝醉了酒,人也愈發(fā)蠢笨。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等話,當(dāng)真不怕隔墻有耳。
蕭嘉淮只泰然自若般把玩腰間那枚青云玉佩,淡如清風(fēng)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哦?原來三哥竟這般看得起本王,倒真讓人意外?!?
“五弟不必自謙,只是你也心知肚明自己沒有那等權(quán)勢。畢竟你不像我一樣母族顯赫,有人會為我撐腰。”蕭嘉明昂起頭來,滿是輕狂與傲慢。
他就是瞧不起這區(qū)區(qū)舞姬之子,雖有親王尊榮,還不是生母早逝?一個沒娘的親王,再得父皇寵愛,得太子倚重,也不過是被同情、被可憐罷了!
對了,若說這蕭嘉淮還有什么能比他更勝一籌?那應(yīng)是他有個國公之子為他相好。這等不要臉面的事情,簡直未皇室蒙羞,也不知父皇當(dāng)初怎么沒有處決了他們,竟還放任他們這般大張旗鼓的在無人處親昵。
可蕭嘉淮不知他內(nèi)心所想,只是愈發(fā)覺得人言辭可笑。笑他狂妄自大,也笑他不自量力。
只面上仍不瘟不火,毫無半分波瀾的說道:“三哥說笑了,本王知曉自己的能力,從未想過要與太子皇兄相爭。只是沒想到有些卑微孤鸞也會不自量力,妄圖謀求不屬于他的位置。”
人諷刺之言落入耳畔,蕭嘉明頓覺火大,不由抬高嗓門質(zhì)問:“五弟此言何意?我怎就卑微,都是父皇之子,都是天家子弟——”
“三哥錯了。”蕭嘉淮懶于聽他叫嚷,干脆打斷他的話,“縱你我皆為父皇之子,可本王乃父皇親封的宣辰王,是太子皇兄的親信。而你?除了整日與狐朋狗友廝混,流連花街柳巷,引群臣參奏彈劾,讓父皇煩心之外,還會做什么?”
蕭嘉明被他說得面露猙獰之色,步步上前,他近乎咆哮般吼道:“那是你與太子從中作梗!你敢說參我的奏折里沒有你的一份?你敢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謀劃!”
可此事還就真與蕭嘉淮無關(guān)。畢竟他那時風(fēng)寒未愈,太子不忍讓他過度勞累,故而未與他相商。
否則蕭嘉淮若是知道太子由此籌謀,必會想方設(shè)法給這三皇子致命一擊。還能輪到他今天站在自己面前,帶著這副醉態(tài)胡言亂語?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笔捈位蠢浜纫宦暎矐杏谕q解。面對人步步逼近亦毫無慌亂,他又道:“你若從未做過那些事,誰會平白無故的污蔑你,你又怎會落得這般田地?”
蕭嘉明來時已然喝得爛醉,此刻被酒氣沖昏了頭腦,竟揮起拳頭便要向人揮去。
陳以容見狀,橫于蕭嘉淮身前,攥捏緊他揮來的拳,反手將人推拒。
他厲聲斥道:“大膽,你怎敢對宣辰王殿下無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