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毛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是笑得張揚肆意的。
許扶斯壓著泛白的指腹,
然后緩慢擦干凈他的眼淚,
低聲道:“沒關系,
是我的錯。”
他不應該害怕于謝陵的感情而逃走的,他更不應該的,是為了未未,而如此的傷害著謝陵。
可他沒有辦法,他必須要救未未,而謝陵是唯一能救未未的人。
謝陵哭了很久,直到最后抽抽噎噎哽咽地抱著人睡了。
他很久沒有睡覺,以至于睡得很沉,許扶斯嘗試抽了抽手,卻抽不出來。
“趙總管。”
他知道這個時候,趙福德在門外侯著,輕喊了一句。
趙福德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已經睡著的陛下,心里吊著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謝天謝地,總算是睡了。
“蘇大人有什么吩咐?”他恭聲問。
“我已經不是你口中的蘇大人了,以后不必這樣叫我。”許扶斯撩開床幔,嘆了嘆氣,“去請太醫過來吧。”
趙福德面露喜色,哎了一聲,連忙去請太醫了。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去請過太醫,可是陛下壓根不讓看,請了第二次的時候,陛下還發了脾氣,他就再也不敢了,現在是蘇大人讓請的,先不說陛下不會對蘇大人發脾氣,太醫那里的話,看病也要容易一些。
不一會兒,鐘太醫跟著趙福德過來了,在趙福德眼神的示意下,鐘太醫上前幾步,跪在床邊,把自己的小箱子放下,伸出手去把脈。
這次把脈順利許多,一柱香之后,鐘太醫起身,退后兩步,神色凝重,拱手道:“陛下的身體……實在不太樂觀。”
換作別人,必然是不然敢這么直接的,但鐘太醫進宮不過兩年,還留著在外面的習性,他只猶豫了一會兒,便說:“積勞成疾,心郁結病,臟肝有損,還染了風寒……”
“這可怎么辦?”趙福德忙問。
鐘太醫說:“暫且主以藥補身,食療為輔,切記注意陛下的情緒,陛下思慮過多,郁氣過重,讓陛下多愉悅之事,才能緩解這沉積的郁氣,不然,只怕是……”
“我知道了。”
許扶斯低頭打斷鐘太醫的話,低聲道:“下去吧。”
鐘太醫看向趙福德,趙福德連忙揮手,“還不快走。”
鐘太醫這才提起藥箱,道:“我這就回太醫院,將藥材調好送過來。”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趙總管,去讓人做點吃的送過來吧。”
許扶斯看向趙福德。
趙福德連勝說好,忙下去去吩咐御膳房了。
許扶斯坐在床邊。
謝陵正枕在他的膝蓋入睡,蜷縮成一團,像只蝸牛一樣,兩只手抓著他的手,扣得緊緊的。
他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拉過來被子給謝陵蓋上,然后自己靠在床頭,也睡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趙福德剛好把飯菜送來,但是謝陵依舊還沒有醒來。
趙福德唉聲嘆氣的,“殿下已經三天的時間沒吃東西了。”
許扶斯把謝陵抱了起來。
謝陵的身體三天沒有進食,所以很輕,但他很警覺,許扶斯抱他起來的時候,他就清醒了。
黑色的眼眸有些放空,他下意識攥緊了許扶斯的手,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
許扶斯將他放在椅子上,嘗試性的抽出自己的手,抽不開。
他笑著看謝陵,哄著道:“殿下先放開我好不好,已經三日沒有吃過東西,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謝陵這才慢慢松開手,正要放開的時候,他又一把抓緊。
趙福德將熬得再好不過的瘦肉粥遞過來,舀了一小勺子,“陛下,吃一點吧。”
謝陵閉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