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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陰森恐怖的刑具,以及瓶瓶罐罐的藥。
許扶斯不自覺的后退了下。
謝陵面無表情將他拽了過來,給他扣上鎖鏈,“你在害怕什么呢?燈燈,現在害怕,會不會太晚了些。”
“謝陵……謝陵……”
“說吧,是要挑斷手筋,還是腳筋,又或者是兩個都不要?手筋和腳筋沒有的話,燈燈就成為了半個廢物,這樣就會乖乖的待在這里,不會再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了。”
“不,我不要。”
許扶斯掙扎著,沒有人會在這樣的境況下,還能保持一如既往的從容與淡定。
謝陵掐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輕聲道:“別害怕,燈燈,吃了藥,不會疼的,一覺醒來,就什么都好了。”
他此刻的內心充滿了毀滅的**,只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蹂躪至死,然后陪著這個人一起死。
一起下地獄,才是他們之間最好的選擇。
許扶斯咬了咬唇,他當然不能讓謝陵這樣做,謝陵這樣做,他就真的完了。
他干脆地抬起手,攬住謝陵,鐵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吻住了謝陵的唇瓣,謝陵沒想到他會這樣做,眼瞳縮了縮。
許扶斯卻是不管不顧的繼續親吻著。
和手筋腳筋比起來,清白這東西,不值一提。
他低聲哄著,“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會乖乖待在你身邊,殿下,從今以后,我都乖乖聽你的。”
謝陵眼眸平靜下去,冷冰冰的看著他。
“你在撒謊。”
“你永遠都在撒謊。”
是啊勞資愛撒謊,但你他媽不就吃這一套嗎?
許扶斯閉上眼睛,吻得更深了些,和謝陵唇舌相交,沒什么惡心的感覺,對于吻誰,他都無所謂,哪怕是謝陵,這個他從前一手教出來的學生。
他捧住謝陵的臉,喘著氣看著謝陵,眼眸里透著水意,在燭火的映襯下,仿佛開在深夜里,沾了露水的花瓣。
許扶斯舔了舔唇瓣,“喜歡我不是嗎?”
“挑了手筋的話,我就無法擁抱你,挑了腳筋,我就無法走向你,阿陵,你舍得嗎?”
從前謝陵不敢多傷害他,自覺性命無憂,許扶斯便做出那種仙風道氣的姿態,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現在知道了危險,就愿意舍棄那些姿態,做一個蠱惑人的妖精。
“阿陵,傷害了我,你也會很心疼,”他的手指,點在了謝陵的唇珠上,下顎前傾,鎖骨和下巴的距離,纖長的脖頸如同緊繃的弦,似乎輕輕一折便可斷裂,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暴戾的**來。
平日里溫和自持如圣人的人,忽然露出了這樣勾人蠱惑的神情,比任何與情事有關的書本,都還要摧毀人的理智。
謝陵的喉嚨動了動。
多可笑啊,他一直求的東西,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被對方主動給了他,而之前,無論他如何討好撒嬌,也得不到任何一個吻。
濃密的睫羽低垂,他啞著嗓子道:“只是這樣,不可能會放過的。”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用敷衍的吻就可以哄好的孩子。
許扶斯抽了衣處的帶,又摘了頭頂的發簪,潑墨的黑發傾瀉在肩膀上,外衣被他扔在旁邊。
他朝謝陵笑,唇瓣彎起的弧度,令人為之神魂顛倒,他伸出手指,將謝陵勾了過來,單薄外衣下,是柔韌碩長的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的骨,凹處是燭火照不到的陰影,誘惑人心的線條自那里開始蔓延,隱于黑色的發中。
他擁抱住了謝陵,手指解開謝陵的衣帶,“挑了手筋的話,我就再也不能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