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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祁景言以遇刺重傷為由,已在王府養傷一月有余。
皇帝命太監看望之后,傳來旨意,要他出席宴會。
“王爺,”宋辰安無端有些不安,“皇后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動靜,我擔心這次宴會她又出幺蛾子。”
雖然早已知道柳皇后要給祁景言按上謀逆的罪名,可現在皇宮里已無內應,他們并不知曉柳氏究竟如何打算。
他越想越焦躁:“怎么辦,謀逆可是大罪,萬一……”
祁景言失笑,無奈搖頭:“你啊,我都不慌,你慌個什么?”
“我還不是擔心你嘛,再說了,現在人人都知道我是你未來王妃,你謀逆,我還能跑的了?”
祁景言依舊沉穩,語氣淡淡:“距我遇襲已過去一個多月,無論柳氏圖謀為何,也該準備完善了。”
也就是說,這喜雨宴,其實就是鴻門宴。
宋辰安一聽就更急了:“我都要急死了,王爺是怎么坐得住的?”
“安安可還記得柳氏曾在府中安插細作?”
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
聽祁景言這話的語氣,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法,宋辰安緊繃的心弦慢慢放松,點了點頭:“想起來了。”
祁景言冷笑:“她安插的人還不少,不過都已被桐叔暗中監視。喜雨宴五天后正式舉行,所以我猜,柳氏的人近幾日就會開始行動。”
“柳皇后一定想不到,她安插的那些細作早就被王爺察覺了,所以她的陰謀注定無法得逞。”
宋辰安長舒口氣,一頭扎進祁景言懷里,哼了一聲:“王爺怎么不早說呢?害的我白白擔心這么久。”
祁景言只笑不語。
能說是故意的么?
他實在愛極了宋辰安為他擔心為他愁的模樣,就好像在這人心里,他是最最重要的。
不過這話不好說出來,要不然他的安安指定要惱。
宋辰安嘴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祁景言越看越愛,重重親過去。
雙手也開始不老實。
“祁景言……”
宋辰安紅著臉坐在祁景言腿上,直到一只微涼的手貼上胸膛,忍不住驚叫一聲。
他沒什么威懾力地瞪對方一眼,兇巴巴的警告:“我、我可提醒你啊,這種事成親之后才能做,你要是敢動我我就……”
“你就怎么樣?”祁景言慣會欺負人,尤其是他們二人互通心意之后,語氣也有那么點兒不對勁,“都怪安安太可愛了才讓我把持不住,好想把安安鎖在王府里,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這、這話怪嚇人的,宋辰安輕輕抖了一下。
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可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不過是在自己面前掩飾了本性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