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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所有金銀財物通通交給你,”祁景言本想摸摸眼前人的臉,又怕唐突了佳人,便改為整理對方散亂的衣襟,“本就是你應(yīng)得的東西,早些給你又何妨。”
但是,宋辰安還是覺得有那么一點點不對勁,今天這事似乎另有深意。
可是他暫時又想不出來祁景言這樣做的理由。
頭好癢,感覺腦子要長出來了。
宋辰安實在想不出來,不過他從來都不是鉆牛角尖的性格,于是很快放棄,開始暢想未來:“有那~么多錢之后,我覺得我這輩子都可以躺平了!用這些錢做點什么好呢?王爺覺得開幾間鋪子做點生意怎么樣?”
“嫁妝里會有鋪子,若沒有,本王直接向丞相府要。”
暴君這種粗暴的要錢方式可真是太太太讓人喜歡了。
宋辰安拍了拍祁景言肩膀,鄭重道:“從今往后我和王爺就是拜把子的兄弟,好兄弟,在心中!”
“……”祁景言閉了閉眼,一張臉剎那間冷如寒霜。
他做這些,可不是想成為宋辰安的好兄弟。
這人實在是,過于不解風(fēng)情了些。
祁景言冷著臉回了書房,回府路上還好好的,這會兒說變臉就變臉,搞的宋辰安摸不著頭腦,只能向外援請教。
“公公,王爺這是怎么了?”
王公公聽到這話,心中充滿了對他家王爺最深切的同情,答話之前先重重嘆口氣:“公子啊,其實您有時候可以不用說那么多話的。”
說罷,他長吁短嘆地背著手走了,那蕭瑟的背影和祁景言如出一轍。
宋辰安滿臉問號,這一個兩個的,怎么好像他犯了什么大錯一樣?
回到小院之后,他第一時間跟翠竹吐槽,末了,還納悶道:“你說說,我究竟做錯什么了?”
翠竹:“……公子啊,您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我錯哪了?簡直莫名其妙好嗎?我看明明就是王爺心,海底針!”
翠竹快要抓狂了:“公子真的以為那些聘禮是一品官娶親能有的嗎?黃金五百兩,白銀千兩,這樣重的聘禮恐怕只有親王娶妻才有,王爺這是在向您暗示,他想娶您為妻!”
“……”宋辰安默默望天,“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王爺他怎么就突然想娶妻了?”
這些時日王爺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
翠竹無語凝噎,嘴唇張了張,而后又合上,看得出來她很是糾結(jié)。
最后,語氣相當(dāng)之虛弱:“公子當(dāng)真看不出王爺心悅您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