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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和顧營長鬧別扭 顧營長喜歡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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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這是要過去?咱不去集市了?”徐紅春扯住陶雨衣袖,今天她還要去買點柴米油鹽呢,怎么說不去就不去了?
陶雨有點不好意思,她這樣放鴿子的確不好,但她不能放著受傷的張新不管啊,“紅春姐,實在對不住,我有點事……要不你先去吧。”
一大堆婦女對陶雨的反應可稀奇了,這明明受傷的不是她丈夫,她干著什么急?
“年紀輕輕的,不會是有看上張連長了吧?”
“瞎說什么,那顧營長也在醫療室。你可別誣賴人家姑娘名聲,顧營長什么身份,咱可得罪不起。要隨便說說出什么亂子,咱都要按軍規。”索性有人拎得清,大家會意,也不至于在陶雨身上抹黑。
徐春紅雖然面上沒說什么,可心里總不是滋味。心是好的,怕陶雨不認路,指了指大致的方向。
其實部隊雖然大,但空曠的很,很容易就能找到醫療室。
醫療室的大門隨時敞開著,來之前,陶雨就在腦子里過濾了一遍,冷靜冷靜。可瞧著坐在椅子上,大腿纏著繃帶的張新,牙齒還磕掉了一顆。陶雨火大,一下子沒忍住,問張新,“疼么?”
張新摸不著頭腦,余光瞥見角落里的頭兒,沒吱一聲……
“趁著現在你年輕,使勁摔,等到老了,又是頸椎病又是腰間盤,有本事別強出頭,別死這么早,別讓我媽給你忙乎后事。”罵著罵著,突然眼淚汪汪的,酸澀的很,她也不是故意咒張新死。這么多年受的委屈誰又能知道?
張新:“……”
陶雨眼睫毛上閃著淚花,看著讓人心疼。
她瞧著張新的牙掉了一顆,碎了一半顆,手里攥著碎掉的半顆,偏偏還是大門牙附近的兩顆,白糟蹋了一口好牙,“這兒還沒能做到牙齒種植的技術?”
張新神色慌張,從她清澈的眼睛里,竟看出了痛苦。他撇開臉,發現自己被更多的視線關注著:“沒事,就兩顆牙……”
一旁男軍醫看不下去了,干咳了兩聲,特意指了指陶雨身后同樣受點小傷的顧正傾,渾身上下還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這是要黑化?男軍醫有必要提醒陶雨,以為她干著急認錯人了,忙道,“嫂子……營長在這……”
話音剛落,陶雨嬌小的身子一震,好像聽到了某位山大王的名號似得,立馬慫了,變成小白兔,剛才數落張新的氣場全沒了。她不是傻子,扭過頭來看到男人臉上分明寫著他需要被順毛這幾個大字!
“你……也受傷了?”陶雨問,只是瞧他大拇指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存留著血跡,好像也挺嚴重的樣子。
顧正傾應聲,剛硬的從牙齒里蹦著一個音節,再無下文,“嗯。”
周遭的空氣突然靜止了一般,沒有人敢再發一言。許久后,顧營長突然再次開口,起身拉住陶雨的小胳膊,帶了點懲罰的力度,“一會還要去訓練場,我先送你回去。”
陶雨顯然被弄疼了,叫囂著甩開他,沒成功后,被帶著走了兩步,可憐巴巴的,“放開我,我走了張新怎么辦!他摔得是腿,走不了路的!”
“你說什么?”顧正傾臉上陰郁極了,本來就泡在醋壇子里,真想陶雨那堆話是沖著他罵的。是的,他找罵。竟然還覺得自己被罵是種享受。畢竟自己媳婦娶來就是心疼自己的,現在媳婦關注的對象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陶雨為難的把手抽回去,低下腦瓜子,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細小如蚊音,她紅潤的嘴唇輕啟,“今天和徐紅春要去集市的。”
“……”顧正傾問,“那為什么會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