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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洵未語,牽著她沿著階梯一路往下走,不久她便見到被綁在刑架上的明兒,一身鮮血,看起來是被抽打而致。
殷離嬌心里狠狠的咯噔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這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說,這次將明兒抓回的很迅速。
只剩一條命的明兒無力的睜開眼睛,一見到殷離嬌,眼里立刻迸發出最強烈最灼人的怨恨,仿若恨不得將殷離嬌給吃肉喝血。
是殷離嬌,是殷離嬌奪走了本該屬于她的男人,奪走了本該屬于的地位與幸福,害她到如今這個地步。
陸洵見到這一幕,勾起一縷諷刺,對明兒道:“很恨阿離吧!你覺得,換成她在你喜歡的人面前羞辱你會如何?那感受是否痛不欲生?”
殷離嬌驚訝,“你……”她是第一次看見明兒究竟被他折磨成何種樣子的,縱使早有想法,可還是詫異。
明兒閉了閉眼,眼神交織著數不盡的怨恨與傷痛。
殷離嬌拉了拉陸洵的手,小聲道:“若我的問題不大,就算了吧?”如今的她雖比以前有膽識的多,也完全接受陸洵有些時候的殘忍。可對有些事情,她終究是不大能看的過眼。
明兒聞言冷笑:“你倒是挺能裝。”
對于明兒的看法,殷離嬌自是不在乎的,她置若未聞的看著陸洵,等待他的回復。
卻不想他不但不聽,反而拿起鞭子以迅雷之勢快速在明兒身上狠狠的抽了兩下,明兒身上立刻加了兩道鮮紅的血印。
極刺目。
受盡苦頭的明兒只是悶哼了兩聲。
陸洵殘忍道:“你倒是挺能忍。”說著又是兩鞭。“說,你在她身上究竟動了什么手腳?可與生育有關。”
殷離嬌從那幾鞭中回神,立刻道:“陸洵,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
“何事?”陸洵轉而看向她。
殷離嬌眨了眨眼,開心道:“就在昨夜,我與婭妍閑聊時,我將身體突然的異樣告知于她。當時婭妍立刻驚喜的帶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說我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說著還滿目褶褶生輝的摸了摸肚子。
陸洵手里的鞭子立刻落了地,他趕緊握住她的手,緊盯著她的肚子,語中掩不住的激動。“當真?”
殷離嬌點了點頭。“我本想挑個合適的機會給你驚喜的,可我看你這般對待明兒,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就當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積德,你也不該繼續制造血光。”
明兒睜大眼睛,來回看了看陸洵夫婦,腦袋如炸裂了一般,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大聲道:“不可能,我給你下的是讓女子永遠絕育的絕春。你怎么可能懷孕,絕對不可能。”
“絕春?”殷離嬌疑惑的看著陸洵。“絕春是什么?”
陸洵看了殷離嬌半響,終于猜到她剛才只是演戲,失望的抿了下唇,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匕首,抵著明兒的小腹,陰冷道:“解藥在哪里?”
明兒閉嘴不語,算是明白殷離嬌只是在套話,一邊暗嘆自己被打糊涂了,一邊慶幸還好她沒有真的懷孕。
陸洵手里的匕首往她的肉里刺了些。“直接將你的生育工具挖出來,你覺得你除了不能生孩子,還能再算個女人么?”
不僅明兒睜大了眼睛,就連殷離嬌也睜大了眼睛。
殷離嬌趕緊過去握住他的手,“金石雨也快回來了,他是藥王,他定是能研制的出解藥。”
“做夢!”明兒咬牙切齒,“絕春是我自己研制出來的,師傅不了解,他沒能力給你們解藥。”
陸洵突然詭異的勾了勾嘴角,扔下匕首吩咐身后的之落:“看好她,好生伺候著,一定不要讓她死了。”
之落:“是!”
陸洵牽著殷離嬌走了出去。
殷離嬌問陸洵:“你打的是什么注意?”
“你不必知道,等著懷孕生孩子就夠。”
“……”這話聽著咋那么刺耳呢?
陸洵頓了下,側頭看她,意識到她不高興,便又道:“為了能治你,我會不顧一切,會很殘忍,所以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哦!”她悶悶的應了聲,將自己的手從他掌間抽出來就快步朝前走。
陸洵對她說話的態度,讓她不得不正視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似乎他們這次重新在一起之后,他對她總是不咸不淡的。也不是對她不夠好,就是讓她覺得沒有以前那般黏她,沒有以前那般讓人覺得甜。
他對她說話的態度尤其明顯,幾乎總是冷冷淡淡的。
陸洵看著她失落的背影抿了下唇,立刻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問她:“你不開心?為何?”
她欲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更加大力的握住。
她掩飾心情一般打了個哈欠。“昨天睡的太晚,今早又被你老早喊了起來。我現在困的慌。”
陸洵可沒那么好忽悠,用力一把將他拉入懷中,彼此的胸膛緊抵著。他直視著她的眼睛。“你為何不開心?”
她眨了眨眼,“我沒有不開心啊!真的只是困了。”感覺自己的眼睛鼻子有些酸,她立刻又道:“你看我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再不睡,估計眼淚都快困出來了。”
陸洵看到她眼眶中的紅暈,眸色微閃,劃過心疼。“在我面前你也要這般倔強?你隱瞞了自己的心思,有何好處?”
她漸漸有些不能忍了,眼淚立刻滴下來,但還是低著頭,企圖不讓他看見。“我說了我就是困而已。”
陸洵知道她哭了,立刻抱緊她,輕拍著她的背部。“既然對我不滿了,既然傷心了,就說。”
一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她還是委屈乎乎的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你以前對我沒這么冷淡。”其實她也明白,再深的感情,兩人在一起久了都會歸于平靜。
可吃糖吃慣了的她就是無法習慣這反差。
“嗯!”陸洵仿若早就知道答案一般,臉上并無異色,只是冷硬著語氣。“那你以后還敢不知死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