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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的聲音不僅驚到了軒轅碧海,這一幕更是驚到遠(yuǎn)處目睹這一幕的陸洵。
陸洵緊盯著那雙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熟悉光芒的眼眸,那雙彎彎的眼眸,猶如在他心里刻了幾輩子一般,只需一眼,無論她如何喬裝,他都能輕易的將她認(rèn)出來。
殷離嬌未給自己喘息的機(jī)會,抽出本已埋入軒轅碧海血肉中的劍,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用最大的聲音喝了聲:“都給我別動!”
軒轅碧海死盯著她,就算他不如陸洵對她那般熟悉,但聽到她的聲音也知道是誰了。
難怪他會如何也找不到她,原來她將自己喬裝的如此不顯眼,掩藏在他的軍營中。
中東的將領(lǐng)與士兵們見到這一幕,第一時(shí)間停下廝殺,南黎緊隨其后。都不明白為何會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
殷離嬌緊繃著身子挾持著軒轅碧海一步一步朝陸洵那邊走去。
她知道,軒轅碧海不是別人,她不能掉以輕心。若他真敢動一下,她一定會真的割斷他的脖子。
軒轅碧海亦是知道,在陸洵的教導(dǎo)下,她的本事不能小瞧。他總算是明白,她為了陸洵,什么都愿意做,所以他不能大意半分。
殷離嬌挾持著軒轅碧海站在陸洵的面前,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
她本是想討功的,可他卻并不看她一眼,單手扣著軒轅碧海脖頸,冷喝了聲:“滾到一邊去!”
殷離嬌:“……”
她知道,他這話是對她說的。也猜到,自己的這些危險(xiǎn)舉動定是惹他生氣了。
她委屈的撇了撇嘴,低頭站在一邊開始為自己脫士兵裝。
陸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未置一語。
殷離嬌將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剝落,只留了最里頭的那身衣服,整個(gè)人恢復(fù)了她原本嬌小的模樣。
除了一臉的灰塵有點(diǎn)礙眼,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好狼狽的模樣。
南黎軍了然,中東軍憤然。
誰也未想到兩軍這次因中東偷襲而引起的交戰(zhàn),最后卻是結(jié)束在這么一個(gè)嬌滴滴的丫頭手里。
真不愧是……陸洵的妻子。
軒轅碧海的目光一直落在殷離嬌身上,眸中平靜一片。最終,他還是問了句:“你對我的那些妥協(xié),都是假的對么?”
殷離嬌不在乎如今他是何種心情,淡淡的應(yīng)了聲:“嗯!”
“你并沒有習(xí)慣我的觸碰,只是工于心計(jì)對么?”
“嗯!”
“你很聰明!”
“哦!”
軒轅碧海勾起一絲苦澀,低頭幽幽道:“可我喜歡你卻是真的。”
否則她也不會有機(jī)會欺騙他,不會有機(jī)會幫助陸洵抓住他。以他的性格,若他不是真的喜歡她,早就挾持著她將陸洵逼到死路。
可是他沒有這么做。
因?yàn)樗钦娴南矚g她。
他本是覺得陸洵喜歡的女子該是很特別的,所以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可放著放著,卻有了想她做他的王后的心思。每多與她接觸一次,那種感覺就更強(qiáng)烈一分。
他知道,這種感覺就是喜歡一個(gè)人。雖然他素來清心寡欲,但覺得既然陸洵能喜歡她,那他喜歡她也不意外。
這種感覺,他不覺得難以接受。
但很可惜,她似乎完全不相信。或者說,就算她相信,卻不屑一顧,就連一點(diǎn)要正視的心思都沒有。
殷離嬌聞言怔了下,難道見到一向又流氓又隨意的軒轅碧海以這種語氣與她說話,心中滋味一時(shí)有些復(fù)雜。
陸洵緊抿著唇瓣,一張俊臉冷著,強(qiáng)忍著沒有去將軒轅碧海掐死。
他沒再給軒轅碧海與殷離嬌再說半句話的機(jī)會,直接親自將軒轅碧海關(guān)了起來,命人嚴(yán)加看守后,才一把拉著殷離嬌走了出去。
殷離嬌本是迫不急待與他說什么的,可是他始終冷著臉,無論她興滋滋的說什么,他都不理。
他將她帶到自己所睡的營帳里,冷冷的道了聲:“待在這里別亂走,否則要你好看。”言罷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殷離嬌:“……”
這個(gè)紙老虎!
她想到什么,趕緊追了出去拉住他的手,將自己近些日子攔截來的書信都塞到他手里,軟軟嚅嚅的說道:“這都是我弄到了,或許你看了能發(fā)現(xiàn)什么。我雖不能看全,但也覺得南黎似乎是有內(nèi)奸。”
陸洵雖氣她的所作所為,卻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意氣用事。便收了她給的信走了。
殷離嬌彎眸笑了笑,倒是不急著哄他。畢竟剛抓到中東的王,接下來他定是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接下來的日子里,陸洵挾著軒轅碧海一路攻破中東軍,直到拿下一座城之后停戰(zhàn)。讓人意想不到是,陸洵與南黎皇帝書信溝通一番后,竟與中東簽了一些條約,直接把軒轅碧海給放了。
殷離嬌想不通原由,便問他,可他似乎是鐵了心不去與她說話。
戰(zhàn)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她自是不會再輕易放過他,黏在他屁股后頭,問東問西。“那些信上具體到底是寫了什么?內(nèi)奸是誰?”
陸洵不理。
殷離嬌:“你為何會將軒轅碧海放了?既然擒了對方的王,直接拼盡全力統(tǒng)一天下不好?到時(shí)你也不用動不動就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