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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中東那邊不會那般了解南黎大軍這邊的戰(zhàn)略,甚至是南黎的軍隊平時在兵營的操練陣法與習(xí)慣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中東那邊既然能了解到這些,那說明內(nèi)奸在南黎大軍中的身份不會小。如此,陸洵的注意力放在了一干隨將身上。可就算是如此,以他的智慧,卻是如何也猜不出究竟誰的嫌疑最大。畢竟無論是誰,都是他所信任的。漸漸的,他不由懷疑是否有別種可能。
他不由想到當(dāng)初軒轅碧海潛入過南黎兵營幾次,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至于能讓其對南黎軍了解如此之深。
事情,他還是得更加深入的揣摩。
后來有一天,他尋找多日的明兒來到了南黎軍營。
陸洵的思緒立刻從戰(zhàn)事上抽出,吩咐人將明兒帶進(jìn)來后。他第一時間森冷逼問:“人呢?”
“人?什么人?”明兒早已習(xí)慣陸洵對她的態(tài)度,加上如今已不需要隱藏自己,她看起來倒是睿智又冷靜。
“人呢?”陸洵完全沒興致與她拐彎抹角,直接到她面前就狠狠地捏住她的脖子,森寒出聲:“阿離若是有何三長兩短,我將你碎尸喂狗?!闭Z中的森冷刺骨,如從地獄爬出來的鬼煞。
他這副模樣終歸還是將明兒心頭的苦澀激發(fā)出來,她強(qiáng)忍著心痛,冷靜道:“我不知她在哪里,我……”
陸洵突然加重手下的力道,掐的她臉蛋發(fā)青,眼眸逐漸渙散發(fā)白。明顯是真的被完全扼住了呼吸。
陸洵是真的想直接殺了她,可一想到殷離嬌下落不明,不得不一把將她踹倒在地。
差點死去的明兒終于得到解脫,使勁的一邊喘息一邊咳嗽起來。終于氣順了后,她立刻哭了起來?!拔抑耙恢痹谥袞|營,與軒轅碧海在一起。我假意為他是命,只為了能有機(jī)會幫到你,以改變你對我的態(tài)度。至于殷離嬌,我承認(rèn)我之前有想殺她的想法,可她很走運,又有你的人保護(hù),自己還身手不凡。如此,我便不得不打消心思,一心一意干對你有利的事。我當(dāng)真不知她的下落,我來此就是為了與你接頭,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知于你?!?
她所謂的幫忙,陸洵自是不屑一顧的。他派人喊來金石雨,直接一腳將明兒踹到金石雨的腳邊。
明兒強(qiáng)忍著尊嚴(yán)被踩的憤恨,抬起淚眼委屈的喊了聲:“師傅!”
金石雨看著當(dāng)初的那個白凈柔美的少女,變成如今這副只能任人踐踏的模樣,他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
陸洵冷道:“我把她交給你,看好她,無論你打算用何種法子,務(wù)必給我從她嘴里撬出阿離的下落。阿離若是有何三長兩短,你們師徒二人給我陪葬!”
明兒拉住金石雨的衣袖,哭道:“師傅,我是來幫洵哥哥的,我真的不知道阿離姐姐的下落。”
金石雨如今也不知自己是否該相信她,只覺得一切還是得細(xì)細(xì)問了才知,便淡道:“他不會需要你的幫忙,跟為師走吧!”
言罷他轉(zhuǎn)身就走,明兒咬了咬唇,垂眸掩下眼底的怨毒跟了上去。
明兒從未想到過她來到這里,陸洵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她追問殷離嬌的下落,而對于與戰(zhàn)爭有關(guān)的信息,他卻沒有半點興趣。
難道殷離嬌對他來說,比國家大事還重要?
陸洵獨自坐了一陣,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突然下令更換了營地。
對于這次的戰(zhàn)果,軒轅碧海自是樂壞了,難免會在殷離嬌那里一陣炫耀。
“如何?陸洵被稱為戰(zhàn)神,其實也不過如此。女人嘛!擇強(qiáng)而隨。如此,跟著我,你是否會甘愿些?!?
殷離嬌掩下?lián)鷳n,暗暗琢磨著如何既能逃走,又能帶走對南黎軍有利的消息。她敢確定,中東這次能贏,定是走了歪門邪道。
以明兒的本事,該是幫不了多大的忙。她想,應(yīng)該與那日她所見到的神秘人有關(guān)。
那是內(nèi)奸?
軒轅碧海見她走神,趁機(jī)握住她的小手,輕笑道:“在想什么?莫不是真在想是選擇陸洵,還是選擇我?!?
殷離嬌強(qiáng)忍著將他的手甩開的沖動,故意裝作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了他的觸碰。她淡道:“勝不驕敗不餒,你如今不過只是勝了一場戰(zhàn),便興奮到如此地步,合適么?”
軒轅碧海的注意力只在她難得沒有躲開的小手上,嘴角勾起的笑容越發(fā)的大了。“你等著,我會讓你親眼見到我是如何拿下南黎的?!?
殷離嬌低頭未語,從未想過自己竟也有出賣色相的這一天。
軒轅碧海嘗試著撫摸起她軟乎乎的小手。
她故作終于意識到與他的親密,趕緊皺眉將他的手甩開,冷道:“你干什么?少吃我豆腐?!?
軒轅碧海明顯心情大好,他曖昧的聞了聞自己的手?!澳悻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不是證明,在你潛意識中,我并不是那么難以讓你接受?”
果然,女人還是喜歡強(qiáng)大的男人。
殷離嬌冷笑了聲,沒再理他。
軒轅碧海依舊是不在乎她的冷臉,就在他欲再說些什么時,又被人喊了出去。
殷離嬌立刻過去透著門縫偷看。可惜這次他直接走遠(yuǎn),并未讓她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其實這次軒轅碧海也不是有何大事要談,只是線兵來報,說是明兒投靠了南黎營。
軒轅碧海聽到消息只是笑了笑,“無礙,隨她去。南黎軍如今是個何種情況?最好是說些好消息讓我樂呵樂呵?!?
“南黎軍突然更換了營地?!?
“哦?扎營何處?”
“銘川!”
“可打聽到他抱的是何心思?”
“暫時未能辦到?!?
“下去吧!”
“是!”
軒轅碧海獨自揣摩起陸洵的心思,后來不知想到什么,勾了勾唇,拿起筆寫起了書信。
接下來的幾場戰(zhàn),南黎軍竟是連連戰(zhàn)敗。暗查無果的陸洵不得不將注意力轉(zhuǎn)到朝廷骨干人物身上。若這內(nèi)奸不在軍隊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