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昨日,正是前世他與殷離嬌發(fā)生悲劇的日子,也是他死去的日子。
可是前世的那些事情在昨日并未發(fā)生。所以他哪怕明知昨日殷離嬌與陸奕講過話,明知她是為陸奕煩心,為陸奕走神,心情都是大好的。
這大半數(shù)的可能說明老天讓他重生一次不是沒理由的。
若是重生改變不了自己的結(jié)局,那哪里還有重生的意義?
但就在昨日之后,將會發(fā)生任何事情,他都不會知道。所以他不知道今日竟會是中東的下的戰(zhàn)書到達南黎之時。
中東竟會這么快發(fā)起這場戰(zhàn)事。
與中東的這場戰(zhàn),毫無意外,肯定得是他親自領(lǐng)兵去打。而耗時絕對不會短,運氣不好的話,甚至?xí)扰c北傲的那場戰(zhàn)事還要久。
他永遠不會忘記殷離嬌剛穿越回來的那天,他是抱著何種心態(tài)在偷偷看了她一眼后離去的。
那時的他,等了她整整八年,好不容易等到她穿越過來的日子,卻是他要領(lǐng)兵離都的日子。
那種強烈的思念與不舍,差點沒把他給攪瘋。
如今,他心中擔(dān)憂的事情好不容易消去,還未來得及毫無顧忌的與她溫存,卻被告知又要打仗了。
他突然好后悔在這一世仍舊成為一名武將,一名肩負護國大任的武將。
殷離嬌聞言身子僵住,好半響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置信道:“中東下戰(zhàn)書了?”
那個該死的軒轅碧海這么快就出手了?
與中東那么大的國家打仗,不用想,肯定得是陸洵親自領(lǐng)兵去應(yīng)戰(zhàn)。上次與北傲的那場戰(zhàn)事是兩年,那現(xiàn)在與中東的這場戰(zhàn)事是幾年?
她不敢想像若是讓她與陸洵分開幾年,她該怎么過。泡在蜜罐里甜成習(xí)慣的她,該如何去過沒有他在身邊的枯燥日子。
“嗯!”他悶悶的應(yīng)了聲。
她推開他,緊盯著他的俊顏,眼眶中立刻有了水霧。“是要你去打這場戰(zhàn)嗎?必須你嗎?”
她是自私的,她從不想去理國家的大事,只想自己的丈夫能平平安安的留在家里,不與她分開,不去為國家出生入死。
陸洵的父親陸清燁就是死在沙場上的。
作為一名武將,若是戰(zhàn)死沙場,絕對不是稀奇的事。她不想與他分開,更不想他拿生命提在手里為國家去付出。
陸洵見她的眼淚這么快就流了出來,立刻慌亂的為她擦拭眼淚,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她立刻握住他的手,睜著霧蒙蒙的眼眸期待的看著他。“你可以不去么?南黎這么大,定是有許多其他的能人不是?”
他抿了抿唇,好半響才慢吞吞的開口:“對不起!”
她懊惱的推開他,“你沒事做什么武將?做個文官不好嗎?”說著就不由哽咽起來。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愛慘了她,卻是怎么也不可能因為兒女私情置國家大事不顧的。
她吃醋了。
她就是這么小氣。
被他慣的。
他立刻重新將她摟在懷里,胡亂的親著她的額頭、她的臉、她的鼻尖、她的唇……沉聲道:“等我,乖!”
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可是我會想你的。”
他不知道他該怎么安撫她,只能道:“我會盡快回來,平安的回來,我是戰(zhàn)神,相信我,嗯?”
她哽咽著埋怨起來:“那個軒轅碧海搞什么,這才過去多久,他就主動向南黎下戰(zhàn)書。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就算想玩陰的,也不可能做好準(zhǔn)備。何況這還是一場明仗。”
他抵著她的額頭,悶聲道:“我不知道。”
“這場戰(zhàn)事的理由是什么?”
“無論理由是什么,那都是一個借口。無論他們搬出何種借口,這場仗都得打。”
他沒有告訴她,中東的戰(zhàn)書內(nèi)容上說,若南黎不想打這場戰(zhàn),交出他們夫婦當(dāng)中的其中一個亦是可以的。
這是故意在擺明,軒轅碧海就是沖著他們來的。而且還故意讓其他人都知道這場戰(zhàn)是因他們而起。
其實都是借口,陷他們于不義的借口。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夫妻都去了軒轅碧海手里,那廝還是會打這場仗,反而會更加肆無忌憚。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此短的時間里,軒轅碧海究竟做了什么能有如此大的自信與南黎斗。
殷離嬌抹了一把淚,冷靜道:“什么時候出發(fā)應(yīng)戰(zhàn)?”
陸洵抿了抿唇,不忍心講出就在這幾天。
殷離嬌看他的神色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扔下一句:“我明白了。”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陸洵看著她的背影半響才追了上去。
☆、98|不離
殷離嬌本是不想與陸洵講話的,被驕縱慣了的她不由不講理的怨他都重活一世了卻還選擇當(dāng)武將。對于作為妻子的,估計沒幾個人希望自己的丈夫會是動不動就需要去打仗的武將。
只是眼見著二人沒兩天可以相處的時間了,她不得不壓下心頭的郁氣與他黏膩在一起。好在兵力物資都是老早就有未雨綢繆的,所以除了點兵他不需要為戰(zhàn)前準(zhǔn)備耗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