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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知府正欲開口,殷離嬌立即又道:“若申叔是發(fā)現(xiàn)婭妍與書生之間有些小問題,那阿離想說,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兒,咱們這些親人最好是別摻合,會越摻合越亂。”那些迂回的話她不想說,直接怎么想怎么說。
申知府是何種人,她也了解。既然申婭姝已攀上太子,那他也不會去再去可惜沒能讓申婭姝嫁給孟書情。如今申婭妍與孟書情處的好,對他也不是完全沒利,他自是不想申婭妍去“作”。
申知府聞言覺得有些沒面子,卻礙于陸洵對她的寵愛,只能道了句:“阿離說的是。”只能再次坐下。
他們這一聚,到很晚才散去。殷離嬌與陸洵照舊先將申婭妍他們送回孟家,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回懷南府。
今晚的天氣比昨晚還要好,殷離嬌與陸洵步行在街上。
許久之后,殷離嬌才幽幽開口:“若婭妍與孟書情和離,她帶著肚子回申府會不好過的。”
以申婭妍的性格,她應(yīng)該是會回申家,畢竟那里再不好也是她家。她從小也都習慣了申知府對她的態(tài)度,再差一點,她也會選擇陪著申家夫婦這對老人。她該是會想,申家夫婦未生男兒,她能回家伺候著他們也好。
陸洵想到前世申婭妍的選擇,他未多說什么。
突然,殷離嬌轉(zhuǎn)身拉住他的胳膊眨眼道:“要不你也與我和離吧?賜我一個娃,我和婭妍就帶著孩子,伺候著三個老人就那么過了,想起來也不錯呢!”
陸洵立刻瞇起眼,看她的目光很危險。
她縮了縮脖子,打著哈哈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言罷趕緊轉(zhuǎn)身快步朝前走。
就在陸洵正欲上前拉住殷離嬌的胳膊時,一妙齡姑娘快步跑了過來,似有人追她一般,不小心與殷離嬌撞個正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妙齡姑娘慌亂的道了歉,趕緊跑開了。
殷離嬌摸了摸自己被撞的胳膊,回頭看了那姑娘的背影一眼,嘀咕著:“看起來嬌嬌柔柔的,身子怎那么硬,撞的我怪疼。”
陸洵聞聲微微蹙了下眉,抬眸看向那姑娘剛才跑過來的方向,見并無有誰過來追人,他眸子一凜,對殷離嬌道了句:“在這等我,別亂跑。”言罷就朝那姑娘離開的方向追去。
“欸?”殷離嬌疑惑的站在原地,想著剛才那姑娘碰到她時的那個感覺,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
陸洵再回來時,將那姑娘綁著牽了過來,不知他是從哪里順來的繩子。
殷離嬌雖不解他這是做什么,但知道他定是自有掂量。自從認識他以后,她周遭的環(huán)境也危險了許久。
那姑娘哭哭啼啼的,不斷掙扎著。“公子,公子放開我……公子這是做什么?”看起來好生可憐。
之落上前接過陸洵手里的繩頭。
陸洵淡道:“將她帶回去好生審問著,看她是否對少夫人做過什么。不說直接用刑。確定她無辜,再給些錢放了她。”
“是!”
“等等!”殷離嬌突然過去對著那姑娘的臂膀子撞了下,不顧其痛呼連撞好幾下,才疑惑道:“不對啊!剛才與她想撞時不是這個觸感,剛才明明就好像撞了石頭一般。”
陸洵聞言立即將她拉上馬車,撩開她的衣袖接著燭光查看著,見上面沒有任何痕跡,又捏了捏。
他沉聲問:“確定剛才像是撞了石頭?”
她點了點頭。“怎么了?”
陸洵立刻喝了聲:“向一,回府,加快速度!”
“是!”
回到懷南府,陸洵迅速招來大夫給殷離嬌看了看,看不出所以然后,他去到懷南府專門關(guān)押人的地牢。
見到那正被之落拷問的姑娘,他上前就將她踹倒,不顧她的痛呼,一腳踩在她肚子上,陰冷道:“說,你做了什么?”
殷離嬌在被她撞的那一瞬間,若非是肌肉神經(jīng)受了短暫的影響,斷是不會莫名會有撞到石頭的感覺。
那姑娘哭道:“我真不知道公子說些什么,書公子放了我。”
陸洵對著她的肚子狠狠碾壓,引得她慘叫連連。“啊……救命……救命……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陸洵狠狠將她踹開,冷冷對之落吩咐道:“嚴加拷問,不得到答案不罷休,只要她沒死,就給我用刑。”
“是!”
那姑娘大聲喊叫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對了。”陸洵突然停下腳步,冷道:“將明兒也抓過來與這丫頭放在一起拷問拷問,興許她們是一伙的。”
明兒給他太多的意外,昨晚的事情證明她會用毒。那般心思深沉,又有些手段的人,難免不會狗急跳墻。
寧可錯審,不可放過。
回到桃苑,今晚他難得沒有再逮著殷離嬌做那檔子事,就如他今早所說的,讓她緩幾天。
他一直借著燭光查看著她的手臂,眸色深沉的思索著什么。殷離嬌問他為何這般緊張,他也不說。直到她睡過去,他依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查看著她的手臂久久無法入睡。
后來他干脆起身去到書房找些相關(guān)書籍查看,這才看到書桌上的宴帖,是皇宮發(fā)來的。大概是今日他們不在時,宮里人擱在這兒的。
宴帖上的內(nèi)容說,中東大帝與中東公主要求為相送他們的宴席上能有陸洵與殷離嬌。
而時間,就是明天。
☆、90|城
皇宮,大旗殿。
第一次隨陸洵入宮的殷離嬌,禁不住從入宮到進殿,一直好奇的打量著這大氣堂皇的皇宮中的一切,貴氣逼人中透著莊嚴,每一處都有大內(nèi)侍衛(wèi)嚴加把手,宮女太監(jiān)穿梭。
陸洵說,是中東大帝與中東公主點名要求在離開南黎前,見一見他們。不用想,這對兄妹定是打了不好的心思。若非皇帝的召喚,他們也不會去理會這二人。
趁皇帝還未來,殷離嬌的膽還未被壓下。她扯了扯坐在她身旁的陸洵,壓低聲音問道:“若那中東公主是想讓圣上出面,讓我把陸家二少夫人的位置讓給她,那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