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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碧海依舊是一身水藍(lán)色衣袍,長相俊秀,一副隨意中隱隱透著一絲邪氣的模樣。他悠然的打量著這只船,從跡象上可判斷出船上剛才非常熱鬧過。
軒轅門子見陸洵他們都不在,便問終于制作好孔明燈的陳寧兒與陳嵐沐:“陸洵他們呢?這么早就已回去?”
陳家姐弟通過剛才軒轅門子與陸洵的對話知道她是中東公主,而且很不受陸洵他們待見。
他們既想站在陸洵他們那邊,又不敢得罪軒轅門子,便和聲和氣的撒了個謊:“姐姐姐夫他們回家了。”
軒轅門子打量著與殷離嬌神似的陳家兄妹,因她看殷離嬌不順眼,連帶著看這陳家兄妹也是非常不順眼。
“姐姐姐夫?”軒轅碧海走近陳家兄妹,隨意打量了一會,勾起隨意的笑容,道:“你們是阿離姑娘的弟弟妹妹?”
陳寧兒摸不透軒轅碧海的心思,只是怔怔點(diǎn)了頭。
軒轅門子面露驚訝:“大哥,你也認(rèn)識殷離嬌?”
軒轅碧海笑道:“陸洵的愛妻,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此特別的人物,我怎能不認(rèn)識不認(rèn)識。”
這話讓軒轅門子聽的很不是滋味。“大哥是想來與陸洵一道游船閑聊,可當(dāng)下他已不在,大哥有何打算?”
當(dāng)軒轅門子氣的回到她與軒轅碧海的落腳地后,軒轅碧海問起才得知陸洵這邊的事兒,便要求她帶他過來玩玩,說是與陸洵聊聊。
雖說她是被陸洵氣走的,但能有機(jī)會回來再見陸洵,她還是很期待的。可惜的是,撲了個空。
就在她暗地里郁悶時,軒轅碧海卻一臉可惜的幽幽出聲:“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見見阿離姑娘的。”言罷嘆了一口氣,不知是真可惜,還是假可惜。
軒轅門子驚訝。“大哥不是想見陸洵么?”這一副特別掛念殷離嬌的模樣是怎回事?
軒轅碧海隨意的應(yīng)道:“我確實想見陸洵,想與他聊聊阿離姑娘,不過……”想起殷離嬌那軟軟小小的身軀,精致純真的容顏,他勾起一抹肆邪的笑意。“我更想再抱一抱那軟俏的可人兒。”
軒轅門子非常不悅。“大哥竟也喜歡那殷離嬌?”那普普通通的丑丫頭究竟有什么好?竟是讓堂堂軒轅大帝也念念不忘。
突然想到什么,她驚的睜大美眸。“再抱一抱?大哥抱過她?”
“嗯!可惜還沒過癮,便被陸洵把她給帶走咯!”言罷他邁起隨意的步伐走下船,悠哉悠哉的離去。
軒轅門子頓覺無趣,快步跟了上去。本以為她大哥與殷離嬌若是有一腿,情況對她便是很有利。想來竟只是他調(diào)戲了人家,被陸洵將人給救走了。
想到就連一向疼她愛她的大哥也在掛念殷離嬌,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看著他們離去的陳寧兒歪著腦袋蹙了蹙眉,這人是中東公主的大哥?
她陡的睜大眼睛,這人莫不是中東大帝?
中東大帝也看上殷離嬌?
她撅著嘴。
好嫉妒!
殷離嬌與陸洵一道將申婭妍與孟書情送回孟家后,她遲遲舍不得離開,總是很不放心申婭妍。她知道,申婭妍看似老實軟弱,其實比誰都有想法。
最后見天色實在是太晚,不想打擾到申婭妍休息,才將孟書情喊了出去,狠狠警告了一頓,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她看得出來,申婭妍是很舍不得她的,就好像……不想自己唯一依靠的人不在自己身邊,卻又不得不堅強(qiáng)的獨(dú)自面對該面對的事。
回懷南府的路上,殷離嬌郁悶道:“我確定婭妍是知道什么的。”她想,這世上最了解申婭妍的便是她了。
陸洵摟著她,說出自己的看法。“尊重她自己的想法,嗯?”
前世他并未怎么注意過申婭妍,但今世他也看得出來,申婭妍是個非常有想法的女子,或許并不用他們操心。
殷離嬌推開他,趴在他膝蓋上托著腮,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據(jù)你的人傳來的消息,孟書情與二公主之前并未發(fā)生過什么逾界的事,可他的反應(yīng)為何就那么不正常呢?他在心虛什么?”
他撫摸著她的腦袋,默了半瞬,淡道:“身體未逾界,不代表情感上未逾界。那孟書情雖有些文采,卻性格懦弱。看得出來,他平時只讀死書,人生經(jīng)歷幾乎空白。這種人最難經(jīng)得起人生給出的一點(diǎn)點(diǎn)考驗。”
“這……”殷離嬌抿嘴。當(dāng)初她與申婭妍都只覺得孟書情這人夠老實,理所當(dāng)然的覺得他靠譜,而且長得又不賴。
沒想到老實人不見得好,有時候反而可怕。
她們這些小姑娘,還是沒有陸洵會看人。
思此,她抬頭嗔了陸洵一眼,氣呼呼道:“你既已知婭妍與孟書情前世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為何不讓我阻攔他們在一起?”
陸洵見她是真的怒了,趕緊將她拉回懷里,哄道:“你知道的,我滿腦子都是你,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別人的事情我若不仔細(xì)想,或者沒有契機(jī)讓我去想,我便不會記起。”
她推了推他,見推不開,只能悶悶道:“你也該知道婭妍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就因為你的記不起,可能毀了她的一生。”
陸洵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別想了,她是個很有想法的人。我們盡量護(hù)著便好。”
她抬頭看他。“前世他們真的和離了?”
“嗯!”
“和離之前婭妍的孩子一直好好的么?”
“嗯!”
想到那管不住心的孟書情,她當(dāng)真有讓陸洵用仗勢的法子,囂張的讓他管住自己的身心。可她知道,身易管,心不易管。
若是她經(jīng)歷申婭妍的這種事情,那寧愿立刻和離,也不想做無謂的事情。畢竟為這種人委曲求全不值得。所以她想想,免得她越幫越忙,還是任申婭妍自己作為吧!她只管盡力護(hù)著便好。
回到懷南府,陸洵就被陸夫人招了過去。
進(jìn)門他便見陸夫人略嚴(yán)厲的看著他,明兒一旁低著頭,時不時掩嘴咳嗽幾下,似乎感了風(fēng)寒,又很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