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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看來他這回并未問之落他不在時,她都干了些什么,所以并不知她與陸奕見過面的事。
可是,下一瞬他就將之落喊了進來?!罢f說今日我不在時,少夫人都做了些什么?”
之落低著頭,面無表情,明顯已完全習(xí)慣這二人無所不行的親密舉動?!敖袢展与x開不久,大公子吹了許久的蕭將少夫人招了出去?!?
陸洵的臉色立刻更加不好看了?!八麄冋f了些什么?”
“屬下不知?!?
“出去!”
之落退出去后,陸洵立刻握緊殷離嬌的手腕,將她更加深入的擠在自己懷里?!罢f不說?嗯?”
殷離嬌知道這貨吃起醋來總是不講理的,跟個瘋子一樣,她只能老實交代了?!瓣戅纫恢贝岛崳也怀鋈?,他就一直吹。你知道的,我善良嘛!未免他一直固執(zhí),把自己給吹斷了氣,我就只能出去,順便與他說清楚,免得他再糾纏?!?
陸洵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胸口的悶氣,沉沉道:“你善良?就像對我一樣?是不是只要能為你付出,不管是誰你都會感動?”
“我……”她一時被問住,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知道,他說的是不對的,卻又說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對。
他突然推開她,起身朝外走。
她立刻大聲道:“你又要走嗎?又要生悶氣幾天不回家是不是?你這么生氣就能解決問題么?”
他停下腳步,許是受她所說之話的影響,轉(zhuǎn)了個方向去了房間。
只要他不走,她就安心了。她就近坐下,托腮想著他的話。想著自己對他與對別人有什么不一樣。
似乎……不一樣的地方……很多很多,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記得自己與陸奕在一起時,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心里各種空曠。如今與陸洵在一起時,卻是充實的讓她覺得似乎以前的她都是白活了一般。
從未這般幸福、從未這般甜蜜、從未這般……依賴一個人,依賴到甚至覺得哪天若是沒有他,該是會受不了的。
她看了看通向房間的那個小門,起身過去進入房間。
陸洵此時正側(cè)躺在榻上,眼眸閉著,劍眉微蹙,應(yīng)該是在假寐。
她知道,他在賭氣,非常幼稚的賭氣行為。
她過去坐在他邊上推了推他,幽幽道:“我錯了,我們好好談?wù)剢h?”
這一次又是因為陸奕與她鬧脾氣。下一次,她就別顧陸奕的死活好了。真是讓她為難到煩躁。
她想了想,道:“其實我會出去還有一個原因是想斷了他的念想?!敝皇撬聪氲疥戅葧⒆约旱拿孛苷f于她聽,不過后來她也與他說清楚了,他答應(yīng)不會來打擾她。
當(dāng)然,如果他不食言的話。
她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他說話。“他與你說了些什么?”
殷離嬌有些為難了,這畢竟是人家的秘密,她貿(mào)然說出來不大好。哪怕是陸洵。站在陸奕的角度,若她把陸奕的秘密告訴陸洵,這絕對不會是陸奕想要的。
陸洵見她無言,冷哼了聲。
殷離嬌折中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是作何想,竟將自己秘密告訴了我。雖然我不在意他的秘密,但既然聽了,就不該背著他大嘴巴的?!?
如此,二人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陸洵大概是理解她的處境,想開了。他突然坐起身,直直的看著她,啟唇:“我們行房吧!”
“啊?”她一時未跟上他的思路。
他直接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指腹摩擦著她紅潤的唇瓣,幽幽道:“如此,在你心里我便會與別人不一樣些?!?
無論如何,他不再生悶氣就好。她眨了眨眼?!澳愫蛣e人本就不是一樣的,我……”她歪頭自我設(shè)想了下,若有所思道:“我可能……離不開你?!?
再說,他們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該做的都做凈了,與有夫妻之實區(qū)別不大。
她幾乎等于就是已經(jīng)被他攻占了身子。
他立刻握住她的肩膀,緊盯著她的眼睛?!澳銗畚遥俊?
她再想了下,應(yīng)道:“或許吧!”
或許是愛他的,大概因為未有挫折,她便不怎么能意識到他對自己來說究竟有多重要,是否就是所謂的愛。
陸洵是不滿足于這個答案的,但知道這已是不錯的。其他,等她慢慢想通便好。
他低頭含著她的唇瓣吮了吮,低聲道:“我們現(xiàn)在就把最后一步給做了,如何?”他知道她會很痛,卻實在是找不到法子,如此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想要她的一切,也想要幾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她抬頭看著他似乎光是因為想就變了顏色的眸子,心跳不由加速。“你……想通了?不找那什么勞什子的不疼的法子?”
他將她按入懷中,挫敗道:“我找不到!”無論是現(xiàn)實還是書本,他都毫無頭緒。
她握住他的手,安撫著:“沒關(guān)系的,別的女人能承受,我亦是能承受。你看,婭妍都懷孕了,我不比她嬌貴?!?
他有些悶悶的應(yīng)下,就在他一邊親著她,一邊欲脫她衣服時,突然又停下動作。
他似乎……忽視了一個問題。
生孩子也很疼,比女子的初·夜要疼許多倍。
如此他又是一陣退縮。
不想弄疼她,也不想讓她生孩子了。
就在他正欲推開她時,她立刻按住他的手,詢問:“你又退縮了?不想我生孩子了是不是?”不是她能看透他的想法,而是剛巧她剛才也想到生孩子很疼這一點,便試探著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