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洵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與你也無話可說,只是來提醒你,還剩一天。”話畢邁步就走。
陸奕看著他的背影,眸中閃著不甘。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情,陸洵頓住步伐又補了句。“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我提醒你別心懷怨氣。這婚事本就不屬于你,是你算準(zhǔn)了爺爺對你的愧疚而強奪下來的。”言罷再次邁步,踏出院欄。
陸奕收回目光,眼簾蓋住了眸中顏色。
☆、第22章 陵街
桃苑中,撥弄著桃花的宣郅祁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頭看來,一見陸洵終于回來,趕緊興奮的迎了過去。“兄弟呀!據(jù)說你是去你哥那兒了?最近怎的與他有來往了?也好也好,他也是個聰明的,與他拉好關(guān)系也不錯。”
陸洵瞥了他一眼,見他紅光滿面的,沒有說什么,直接進了屋子。
宣郅祁跟了進去,“據(jù)說陵街仙寧館前幾日來了一位新歌妓,長的是溫婉靈秀,美艷絕倫,其傾城之資被稱濯都第一美人。她那歌聲也是極其美妙,猶如天籟之音。”
陸洵不言,只是從書桌旁坐下,拿起紙筆開始畫畫。
宣郅祁瞥了瞥他手下的動作,略感無趣。“又要畫你那女神?說真的,照你畫上來看,她長得雖是靈秀可人,卻離傾城之資差的遠,而且想來現(xiàn)在已是個老女人,估計有三十了。以你的身份,你要何種佳色沒有?何必獨善其身的掛念著她?”
陸洵置若未聞,專注細心的勾畫著。
宣郅祁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反正如今你也是閑的,就陪我去一趟仙寧館見識見識那傳說中的歌妓如何?據(jù)說今日她要公開憑眼緣選一位聽客與她一道把酒歡歌。”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他不得不老實交代。“好了好了,說真的,以你這整個濯都也難有人可以匹比的姿色,若是去了定是會被選中,到時候你就帶上我。為了兄弟我,你就陪我走一遭如何?”
陸洵終于開口,只是出口便是諷笑鄙夷。“你要我隨你一道逛青.樓?”那態(tài)度,仿若是在說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哎呦!”宣郅祁臉皮厚著呢!“青樓如何了?那種地方也不盡你所想的那般污穢。就如我說的這歌妓,就只是唱唱歌罷了,絕對的冰清玉潔。”
“不去!”
“誒?”宣郅祁正打算用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時,之落走了進來。
之落在陸洵耳邊細聲說了些什么,他聽后,眸色微動,擱下毛筆,轉(zhuǎn)眸看向宣郅祁。“你所說的那青.樓是在陵街?”
宣郅祁聞言大喜。“對對對,你可是要陪我一道過去?”
陸洵起身。“嗯!”
對于他的“開竅”,宣郅祁欣喜無比,并肩而行時,禁不住賊兮兮的瞥了他好幾眼,還煞有其事的念叨著。“不錯,不錯,兄弟你是真的長大了,終于開竅了。”
陵街。
殷離嬌一手拿著糖人舔著,一手牽著申婭妍,一路閑逛著,悠哉歡樂。
申婭妍總是免不了時時為她操心著,這次亦是如此。“要不我們回去吧!你不是說陸大公子今日會找你么?萬一錯過就糟了。”
殷離嬌自身倒是瀟灑的很。“不會不會,你放心吧!他知道我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他若要找我要么是在晚上,要么是在早上趁我還沒有出來之時。”
“那好吧!只是……”申婭妍看著她無奈道:“你也該隨我一道回去習(xí)字了吧?老這樣玩也是虛度光陰。”
聞言,殷離嬌打著哈哈開始裝聾作啞。“哈哈……婭妍,你看,那邊的人好多。我們?nèi)タ纯础!闭f著就拉起申婭妍快步過去。
擠入人群,迎面就朝她們撲來一陣濃郁的粉脂香氣。殷離嬌蹙著鼻頭抬起小手扇了扇這股味兒,后看著眼前這金碧奢華、歌舞升平的一幕。她眨了眨眼,原來是個風(fēng)月之地。
她撞了撞身旁羞澀不已的申婭妍。“婭妍,那牌匾上寫了什么?”
申婭妍快速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面紅耳赤的垂下腦袋。“仙寧館。”她拉著殷離嬌就要走。“行了,這不是我們該呆的地方。”
殷離嬌看了看擠在門口觀望的人,再看了看里頭的人。“不對呀!也有女的過來玩啊!沒事沒事,這里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青.樓,我們也進去看看,我有錢。”
“我不進去,你也不準(zhǔn)進去。”申婭妍嗔道:“姑娘家家的,怎可入這種地方,我們回去。”
“沒事啦!”殷離嬌伸出食指抵著下巴想了想,道:“我是不在乎自身的名聲。不過你嘛!唔……給你買條厚點的紗巾擋住臉如何?”她朝里看了看。“看樣子,大家都是為了聽歌的,也不知道那歌聲究竟是多好聽。我們也只是進去聽聽歌,見識見識到底是什么樣的歌聲能吸引來這么多的人。這根本就是不論男女老少,全民出動的架勢。”
“歌?”隱隱的歌聲飄入申婭妍的耳中,雖因離的遠,聽的不是多清,但足夠讓她聽出那歌聲的美妙。她不由的想進去細聽了。
最終,本就心動了的她還是拗不過殷離嬌,當(dāng)真在臉上帶了一條絲巾隨其一道進去了。
仙寧館里頭也是人擠人,不比門外寬松。她們來的晚,就算是有錢可以付,也只能站在角落里看著,聽著。
申婭妍聽的如癡如醉,她不由的感嘆。“真是歌聲清婉如黃鶯,好聽極了。她雖遮住了臉,但照其身姿與眼眸來看,定是傾城之資。”她眼里的羨慕越發(fā)的深了。
對于這歌聲,殷離嬌覺得實在是不可恭維,只覺得……難聽至極。咿咿呀呀的,聲音倒是不錯,但這唱歌的調(diào)兒,讓她覺得……一言難盡。
再看了看周圍陶醉的連瓜子都沒人嗑的情形。
她覺得古代人的品位當(dāng)真是她學(xué)不來的。
不過看那歌妓的婀娜身姿以及美艷的上半臉,她也覺得定是好看至極的人兒。不過她是女兒身,對其興趣不大。
人她沒興趣,歌她也不愛聽,自是想走了。但轉(zhuǎn)頭看了看申婭妍這副陶醉的模樣,她決定先忍忍。
無聊的她忍不住打了哈欠,隨意的四處看了起來,這一看便看到意想不到的人正從外頭朝里頭來。
此人正是陸洵,他旁邊還有一位俊秀好看的華服男子與他一道被老媽媽狗腿的領(lǐng)著,大概是要去高檔的雅座。身份特殊的人,來的再晚也不怕沒好地兒坐。
他的到來引的嘩聲一片,許多人連歌也忘記聽了。尤其是里里外外的姑娘家,無論是仙寧館的,還是外頭來的,都驚喜不已,議論紛紛。不過后來她們想到人家是沖著臺上那歌妓來的,許多人又失望不已。也有不少人覺得那歌妓畢竟是風(fēng)月女子,成不了障礙,便也沒有受到影響。
大家都只認識陸洵,對于他身旁的宣郅祁卻無人認識,都只當(dāng)是他的文人之友。畢竟是皇子,自是不會在外面公開自己的身份。
殷離嬌心中倒沒有什么鄙夷之感,畢竟那歌妓連女人都能吸引過來,何況是男子。聽聽歌罷了,不代表什么。
不知到底是不是因為巧合,每次只要是她看他時,他總能輕易的撲捉到她的目光。這次亦是如此,哪怕是她在人群中再怎么不顯眼,他也能在轉(zhuǎn)頭的瞬間撞入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