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秋風悲畫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然有點好笑,卻也贊賞他的警惕,解釋道:“相信你清白,是因為你背景干凈,吳七這批人也是你先找到的。”
“說你危險,是因為吳七這群人的目的。”關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神色冷了下來,“雖然吳七死了,但我也不是全無線索,我順著那批被帶走的靈師查探,發現他們最后都被送離了涿光城,也就是說,涿光境外的人帶走了這批靈師。并且他們只要靈師。”
“在這種情況下,你既是天賦優秀的靈師,又差點泄露了他們的計劃,我擔心你可能有危險,便想提醒一句。”
這話確實有理,沈柚煙記在心里,思索一番道:“如此一說,吳七當時確實說過后悔沒有早點發現我是靈師,可見我確實并不安全。”
“果然。”關然神色嚴肅下來,警告道,“我們這次試煉會前往礦場,那里已經被嚴查了一番,黑市那邊也將吃里扒外的管事交了出來,可那群人都能滲透到涿光,難免會有沒有發現的釘子,這一次試煉,你們盡量不要離我太遠。有問題及時來找我。”
“對了,這個給你。”關然拿出一塊漂亮的晴底靈玉雕刻而成的山水牌,眸中劃過一抹不舍,卻還是將它送到了沈柚煙的面前,“遇到危險,便讓你的同伴使用他,里面的力量足夠你們抵擋三次瘴氣大面積的襲擊。”
“不必了。”沈柚煙將靈器推了回去,“我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而且……”
頓了一瞬,沈柚煙臉上展開笑顏:“仙尊對我還不錯,送了我不少保命的東西,關執事不必擔心。”
這次,沒有了什么紅藥姐姐做擋箭牌,在他口中的只有仙尊。
文須雀一直安靜傾聽他們對話,只有沈柚煙用手指在自己脖頸間比劃的時候才跳上去攔了一下,此時在聽這話,心里不自覺溢開喜悅。
關然有些詫異,似是沒想到仙尊會從他口中說出。
只是沈柚煙久居靈溪峰的事情她也有聽聞,所以這話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勁。
關然心里卻總覺得有些古怪,大概是沈柚煙剛才提起仙尊的態度吧。沒有他們這些人一向的敬畏,反而帶了兩分親昵。
倒不像是普通弟子的語氣,反而……
后面的猜測太過驚人,關然也不敢多想,及時收束想法,又囑咐了幾句沈柚煙注意安全,這才轉身離開。
等他走后,沈柚煙將背包里剛雕刻出來不久的靈器拿出來,不由得感慨:“幸好提前有了準備,這樣的話,發生什么我也能及時應對。”
文須雀靜靜待在他的肩膀上,雖什么都沒說,卻仿佛在告訴沈柚煙,自己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
飛行法器重新落到涿光城外,這一次有了之前的經歷,大家熟門熟路進了城,打算先去隨月客棧安置好,再準備之后幾天的試煉。
因為瘴氣的出現沒有明確的時間,所以這次試煉最起碼也有七天,大家白天去礦場觀察瘴氣,晚上還要回隨月客棧休息。
只是這一次進城,沈柚煙發現涿光城和之前好像又有了一些不同。
上次來涿光城,來往行人大多都匆忙而過,忙著自己的事情,可今日卻不同,時不時就能看到三兩成群的人似乎在激烈討論什么,期間還爭執得面紅耳赤。
再看那小攤上,之前擺放的低階靈器大多是鐲子、山水牌以及各勢力推出的神人牌,這一次,卻有一類牌子占據了大半位置,上面雕刻的或是大魚或是鵬鳥,可不就是沈柚煙之前召喚出來的鯤鵬。
稍微加點靈力再一聽,那左右之人爭執的話語便清晰地落在耳中。
“神人牌出現已久,哪有改萬靈牌的道理,荒謬,實在荒謬!”
“哪里荒謬了?神人牌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大多雕刻各大勢力中的杰出修士,以靈玉為媒介來引動他們,復刻他們的力量來對付瘴氣,可之前涿光城危機,救了我們的并非某位神人,而是神鳥,神鳥降世,再用神人牌太不合理,還是萬靈牌更好,將那各種生靈之牌囊括其中,神人不也在其中嗎?和以前有什么問題?”
那反駁之人面紅耳赤,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說道:“也許神鳥也是各大勢力召喚出來的呢?也只有他們才有如此強大的靈玉牌。”
“我呸,不要臉,別以為大家不知道,那神鳥出來以后,各大勢力就說都是他們召喚的,結果讓他們召喚,沒一個中用的,我看神鳥降世就和那些人沒有關系,就是不忍大家受苦,分明是屬于我們涿光自己的。”
“說得好像涿光城能召喚出來神鳥一樣,做了這么多牌子,還不是沒人能做到,出來的都是不倫不類的東西。”那人被說得惱羞成怒,直接開始掃射:“要我說,涿光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不思進取之人,才會越來越差勁。一看到神鳥出現就迫不及待說是自己的,不就是因為涿光這么多年都未推出神人牌,所以才這么急不可耐,又想要神鳥的歸屬,又想改成萬靈牌嗎?”
涿光這些年的弱勢其實也是涿光境內眾人的一個痛點,此人聽這人如此貶低涿光,周圍不少人都聚在一起,怒視他。
更有人生氣說道:“確實如此,可是我們沒有那神人牌,卻也有仙尊,仙尊鎮壓著九州瘴氣,我涿光地下的靈玉不能開采也是為此,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說出這話!”
一時間,雙方吵作一團。沈柚煙他們這批人五湖四海的都有,有涿光的也有其他的區域的,面色各為不同,似乎想要加入討論,卻又礙于身份只能壓制。
前往隨月客棧的路上,凌宸悄悄傳音和他們八卦此事。
“你們還不知道吧?自打那天救了大家的大鳥出現,現在整個九州亂作一團。”他似乎有自己的信息來源,說起這些頭頭是道。
沈柚煙有些驚訝:“鯤……神鳥的事情能引起這么大的討論嗎?”
剛剛那些人的爭吵,沈柚煙隱約能察覺到似乎影響不小,可凌宸這話是不是也太夸張了一些。
“千真萬確,我還能在這個事情上騙你們不成?”凌宸神色認真,“此事之所以有如此影響,也是因為此事牽扯了神人牌。”
“神人牌究竟重要在哪里?和其他靈器相比有什么區別?”
平日里上課,講師最多告訴他們各種靈器的作用,但此時看,這神人牌似乎也有特殊的含義。
“這就不得不說起神人牌的起源了。”凌宸滔滔不絕,“它的出現晚于其他靈器,是由世家推出的,據說,費家曾有一位大能與瘴氣作戰,即將戰死之際,他告訴晚輩,若是他死,灑落的鮮血便會進入靈脈,屆時,弟子們可以用靈玉召喚他,他便會出現,助陣他們對付瘴氣。”
“后來他果真戰死,費家子弟便用靈玉雕刻他的模樣,將他召喚出來,效果對付某些瘴氣時極好。比如射日弓對付鳥類瘴氣,便是如此。”
“費家大能死后依舊保護眾人的事跡傳入九州,一經宣揚,便引起軒然大波,眾人贊其行為,紛紛歌頌,卻不想此舉一出,不知是否為那大能多添了一份神性,自此神人牌效果更好。”
“如此下來,各地紛紛效仿,最后發現,只有大能以及擁有一定信眾或者說是簇擁者的人才能推動這神人牌,這么多年下來,也就出了那幾位。”
“所以,各大勢力對這些人維護宣傳。試圖用這種方式造勢,讓更多人的簇擁神人,來增強神人牌的力量,與此同時,他們手中的力量也會更強。可是神鳥的出現卻破壞了這種平衡。”
幾乎是瞬間,沈柚煙便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
也難怪當初遇到鰼魚,關然他們手中沒有費陽的神人牌,一來神人牌的使用也要對其信服,二來應該是擔心使用太多,再度增強其他勢力的實力。
而其他勢力對于新出現的神人牌也是極為針對。
不過,真的能針對得了嗎?
望著周圍那試圖雕刻出鯤鵬的靈器,再想到剛才眾人爭執之時,試圖將神人牌改成萬靈牌的說法,沈柚煙都覺得,那幾大勢力怕是要希望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