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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著她的手把她摁在墻上:“我惡心?你以為你有多好?我警告過你的,離我遠點,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容青池被他錮的手疼,瞪他,“放開我。”
“不放。”
她對著他的小腿用力踹了一腳,徐染悶哼一聲,痛意化成吻揉碎在她嘴里。
“唔.....”小腹像被人毆打了一樣,劇烈抽痛,她推開他,一耳光甩過去。
啪——
徐染愣住。
“你別惡心我。”
雨果然最能映襯悲傷的氛圍,越下越大,排水系統幾乎癱瘓。
八點的燒烤店,電視機正在播報本地新聞,記者穿著雨衣站在被水淹沒的路邊,舉著話筒,風吹歪了男人的臉,“我們看到現在這個路況,小車已經無法正常通行了。臺風澳新來的猝不及防,預估暴雨會持續一周,各家各戶請鎖好門窗,做好相關的防護工作,最好還是少出門......”
容青池坐在窗邊,煙灰缸里橫七豎八躺著數個煙頭。上次和徐染做,她開了一間兩千的房間,事后給徐染塞了三千,銀行卡余額不足。她已經住了十天60一晚的垃圾小賓館了。她嫌床臟,每天都是窩在單人沙發上,下面墊一件沖鋒衣。
人一旦遇到一件糟心事后,便會有接二連三的糟心事發生。
每次來例假,容青池都像是去鬼門關走了一遭,痛的生不如死,今天尤其。
下午她收到容婉的信息,一長段,跟作文似得。字里行間全在跟她表達歉意。
生活歷經急轉彎,插班生南意星是陳伯強的親生女兒,并且馬上要住進她們家了,容婉希望她能體諒,并且和南意星好好相處。
容婉說了一堆道理,無非是她和陳伯強都是二婚,她帶了一個孩子,陳伯強帶一個無可厚非。
可是陳伯強那個廢物一個月掙四千還不夠一家人吃喝的,其他支出全靠容婉,說他小白臉他的長相和年齡根本不夠格。南意星憑什么住進來,憑陳伯強的奸詐和色欲嗎?
操他媽的。
容青池現在想把陳伯強和南意星的頭摁進糞池里溺死。
屋外雷聲大作,容青池沒吃晚飯,胃和小腹同時絞痛,人倒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疼痛愈發強烈,她用最后的力氣摸到手機,憑意識撥了最近聯系人。
“媽......我好痛......媽媽......”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小貓的嗚咽,還帶著哭腔,令人心疼的緊。
“你在哪里?”說話的是一個男聲。
容青池沒意識到打錯了電話,直接報了自己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