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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穿著同樣的制服。
“喲。”
將他們圍住的人里也有一個為首的,臂章都長得與別人不大一樣。
被圍在里面的人一時似食物鏈底端的弱勢生物,除了兩位嫌疑犯是體態(tài)上的相似,其余的都是神態(tài)上的。
有時候眼神飄忽是回避恐懼的好辦法,但當四面八方都是你所恐懼的,這招就沒用了。
“在工作呢?”
剛才還頗為威風的那幾個人沒聲了。
“我們也工作呢。”
因為字明均貢獻的一通電話,按照原計劃,他們的后續(xù)將以最最公平的方式續(xù)寫。
一個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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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撒開腿,同他最快的速度飛奔到了前臺。
“你好,我放卡落在房間了,現(xiàn)在開不了門。”
“先生您房號多少?”
確實是件緊急的事,但夏樂的表情像是要急著解決內(nèi)急,前臺差點沒忍住告訴他一層有公共廁所。
夏樂報了房號,前臺又問了他一些基礎(chǔ)問題,例如姓名,入住時間等。
因為那間房確實是開在夏樂名下,新房卡很容易就拿到了。
白連璽并沒有等很久,夏樂就將他從莫名的回憶與恐懼中解救了出來。
“白先生?!”
據(jù)后來夏樂的簡要形容,白連璽聽了也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慘極了。
蜷縮得像是練過縮骨功,一件散開的衣袍就只剩一邊還搭在肩上。手腳隱匿了一樣,整張臉都是紅的,還有眼淚和膠布的勒痕。
“誰把你弄成這樣了?”夏樂沒經(jīng)驗,不敢用力。
但粘在皮膚上的東西,越是猶豫越是慢,撕的時候就越疼。
“還有字哥呢?”衣柜只有白連璽一個人。
“幫我把手先松開。”
“好。”
“你字哥......”剛才的事情太難用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白連璽打算趕去樓下看一看,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字哥他在哪兒啊?”
不怪夏樂快哭出來的語氣,他為了解白連璽身上的繩子指甲都快斷了。
到底是多歹毒的綁架才能干出這種事情?而且白連璽至少還能被找到,在見到完好的字明均本人之前他都不敢放松緊繃的神經(jīng)。
“在樓下......”
夏樂剛幫他把手上繩子扯松,白連璽卻并不打算等它被完全扯開。
一雙活動直徑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手奮力想要把腳上的繩子弄斷。夏樂見狀也開始幫忙,終于,白連璽的腿率先恢復了自由。
“你在這,麻煩把繩子和膠布處理掉,扔你屋或者更難找的地方。
“可是這樣就破壞證據(jù)了啊。”
“為你字哥好。”
“......?”
白連璽比他更了解眼下狀況,一秒鐘都耽誤不得。
“找我說的做。”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胳膊無法自由擺動導致的問題就是跑不快,更何況他的手還是背在身后的狀態(tài),跑起來很難看,浴袍袖子一飄,像斷臂了一樣。
即便如此,以這樣有些不太雅觀的姿態(tài),白連璽還是要拿出小學運動會一百米沖刺時的勁頭,去為他的愛人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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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流程和字明均想的差不多,也是他喜聞樂見的。
“謝謝,確實棒了我們大忙。”真正的執(zhí)法人員來和他握手,“現(xiàn)在方便跟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嗎,或者明天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