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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夏樂也是一愣:“我不知道,詹哥沒跟我說。”
字明均現(xiàn)在是越來越覺得尋興奇怪,完全不知道那邊在想什么。
“要不我打電話問問。”夏樂打開通訊錄。
“不用了,我自己來。”字明均比他早一步按出去。
鈴聲響到第三次被接起來,對面先說:“明均啊。”
“詹哥,你是不是替我接了個廣告。”
短暫沉默過后,詹一江說:“不接了,這兩天應該沒別的活動了吧,好好準備準備又要進劇組了。”
字明均當然知道詹一江又他自己的考量,但畢竟是為數(shù)不多的廣告資源,哪怕不接他也想知道那是什么。
“是什么廣告?”
“你不用管了,我都推掉了。”
“我難道沒權(quán)利知道嗎?”字明均的預期一點都不兇,更多的是商量的語氣。
詹一江沒有必要非瞞著他:“就是一個LGBT群體的公益廣告,活動主辦方算是......公家,影響比較正面。”
“然后呢?”
“去年十二月接到的邀請,我想著是個挺好的活動就接了。”詹一江的無奈全都顯露在句末尾音,“但現(xiàn)在風險就有點高了,萬一有什么事,我可不想謠言不攻自成真。”
兩人又聊了聊別的,沒有性向沒有廣告也沒有合約,最后臨掛電話前字明均說了句謝謝。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和白連璽在一起就是一顆不受控制的定時炸彈。而且更令人擔心的事,早些時候字明均埋下的種子已經(jīng)開始發(fā)芽,白連璽正在全方位滲透式地進入他的人生和他的事業(yè)。
夏樂專心開車,明明聽字明均和詹一江打電話聽了全程,卻默默地做空氣。
“還有三天對不對?”字明均問。
“嗯,大后天一早去劇組,在影視城b區(qū)。”
“我記得,要拍垃圾場了。”垃圾場對字明均來說格外的印象深刻,畢竟是它幫他突出重圍,進入了復試。
所以垃圾場也算是有恩于字明均,是他的伯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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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電影只有兩場戲在垃圾場,穆尋應自然是放到一天拍。演員只用到兩個,字明均和鄭釅。
都說文字的魔力是能在人腦海里構(gòu)筑世界。字明均最開始對這場戲的認識是來自劇本,大段自白和極少量的環(huán)境描寫使得他對這個垃圾場的初始印象是十分抽象的。
幾座垃圾累的大山,剛醒過來的時候他是其中的一份子。韓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只能往上爬,一路爬到一座垃圾山的頂峰。他可以反重力地踏在最尖銳的地方,踮著腳都看不到盡頭。于是他又喪氣地坐下,只有一個被擠壓過的易拉罐滾下去,還沒落到底部就聽不見聲音了。
后來他又看了原著。里的環(huán)境更加清晰寫實,韓巽醒來的地方?jīng)]有需要翻山越嶺而過的垃圾,他只是坐在一個廢棄指揮亭的石階上,不遠可見大門。韓巽一遍一遍地思考又一遍一遍地練習,是因為不想在警察局出丑,緊張到話都說不出口。
現(xiàn)實情況更像是兩種畫面的綜合。他不是世界的主人,垃圾永遠不會為他堅韌挺拔,他沒有石階可坐,雖然為了保持邏輯通暢仍讓他能看得到遠處的大門。
垃圾場不像故宮城門,作為一個不怎么熱門的場景是沒有機會做得又大又華麗的。
“這場記得做標注留給美術(shù)指導和后期。”字明均走到的時候穆尋應還在交代工作。
等他好不容易說完了,字明均已經(jīng)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