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文只有一個字,早。還配了一張照片,是字明均在化妝的樣子,有一點人為晃動造成的殘影,所以并沒有人能猜出字明均是什么造型,在網上看字明均的人里估計只有白連璽清楚。
其實白連璽終歸還是比較內向的人,他的性格確實導致他還有很多待完成的想法。包括一些他想對字明均做的。
目前還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捏著字明均的臉頰把頭埋進某一邊的眼窩。這聽起來很奇怪,甚至不知道從古往今來有沒有人做過類似的事情,白連璽本人恐怕都不知道這種奇怪想法從何而生。
可他一直固執地認為,這就是最好的表達他愛意的方法了。
結果對著那張照片白連璽越想越遠,比他計劃的時間足足晚了十分鐘。
他只得一邊刷牙一邊用另一只手扣襯衫的紐扣。
扣完紐扣又單手回復郵件,英國人不加班,但似乎都很喜歡在下班前處理一波公事。
這次調職白連璽并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職位,至少沒有得到通知。但從他同事的態度來看,白連璽此行任務至少是半個決策層。
工作地點是和九景龍延同屬一個集團的倫敦蒙島酒店,地處一區中心,背鄰白金漢宮南側,走的是高端路線,客人旅游商務對半分,無一例外都是有錢人。
如果白連璽真的被調到這里超過一年,或許真的是他賺了。
換做半年前的他,除了略微不舍丁謙爾,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接受調動甚至申請長期簽證。
可他現在掛念著一個人。
英國人真的很會享受,員工區裝修的一點不比酒店大堂差,白連璽坐到他的位置,是一間小辦公室。
這個時間整棟樓應該就只有一個醒著的人,白連璽在安靜的環境里也變得安靜,只剩了緊隨手指韻律的鍵盤聲音。
這時候會把敲門聲襯托得格外驚悚。
白連璽停止敲打鍵盤,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想確認剛才的聲音是否是自己的幻聽。
“Charlie?”
確實有人在門外,仿佛同樣是想確認白連璽在不在。
Charlie是他的英文名,印象里是他小學時的英文老師給他取的,居然一直用到了現在。
白連璽應聲,外面的人推門進來。
是個棕色短發的年輕男子,有一雙美麗的綠色眼睛。但這只是客觀描述,白連璽主觀上并不覺得,或許是美的吧,就是比腦海里醉人的黑色瞳孔淡了些。
“Alex,你怎么在這里?”白連璽十分意外,他不覺得Alex會來加班。
“我......”Alex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了所以然,白連璽只好讓他先坐下。
“我又不是你領導,你為什么要怕我?”
這是實話,盡管白連璽如果有職位一定會比這個剛工作一年的本科畢業生高,但怎么說也不會是市場部職員的直系領導。
“實在是太丟人了。”Alex很苦惱的樣子,“我下午偷懶拿著毯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睡著了,一起來就這個時間了。”
白連璽聽了似乎沒有做出很大的反應,笑了笑,關切道:“你昨晚休息的不好嗎,現在回家再睡一會兒吧。”
“先生,我家實在是太遠了,這個時間恐怕只能坐出租車,而那對我來說又太貴了。”
這倒是白連璽考慮不周。
顯而易見地,對方的家并不在倫敦一區,且沒有白連璽那樣的待遇。
“對不起。”白連璽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