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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可思議了。
丁謙爾快步走回工作區,去叫正在伏案工作的白連璽。
其實白連璽今天一直在工作,且并不知道有人來找他。
剛才的前臺小姑娘很焦急地找到在飲水間的丁謙爾,說前臺有一位長得很像當紅演員字明均的人找白連璽經理。她第一天上班,除了丁謙爾誰都還不認識。
當時丁謙爾飲下手中杯里的最后一口白開水,竟有種喝過假酒的感覺。盡管過程不那么地道,但幫好兄弟渡過美人關還是值得的。
所以他那時沒有叫白連璽。
可等一趟回來,丁謙爾想質問的對象變成了白連璽。
怎么,連房間號都算不上是秘密了?
想想最近白連璽的異常舉動,當把目的對象帶入成字明均以后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于情于理,你都不應該把房間號隨便告訴別人。”兩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你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小心吧,估計門口有人堵你呢。”
“?”白連璽困惑極了。
“你以前可沒有這種習慣。”丁謙爾不解地看著他,極力回憶,“他不會是男女通吃吧,你可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他在追你。”
白連璽沒有談過對象,即便好友如丁謙爾,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他們之間沒談過這些,毫無營養又過分的問題。
“他不是。”白連璽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工作。
這是誤導,除了白連璽沒人知道他究竟是想說字明均不是男女通吃還是字明均沒有在追自己。
字明均不是男女通吃,他只喜歡男人。
見白連璽不愿多說,丁謙爾也不勉強他,只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字明均就站在白連璽的房間外,足足有半小時。但他不抱有人開門的期望。一是字明均根本就不知道白連璽在不在房間,二是他根本就沒按門鈴。
就像字明均之前察覺到的,他和白連璽的對話很難開頭,和想法無關,只是他總覺得對白連璽說這樣那樣的話都是多余的,是失態。
或許事實就是如此,那他又何必糾糾纏纏。
帶著一點不服,權衡過后字明均選擇擇日再戰。
他又回到了片場,其實前前后后也過了四五十分鐘,在拍的還是那場,不知道拍了幾次休息了幾次,總之還沒過。
夏樂坐在他的椅子上,見他來了連忙起身讓座。
“字哥,剛剛場務姐姐說今天估計就只磨著一場了,可以先去吃飯,下午也先不用來化妝,具體的待會兒再等通知。”
劇組的制作班底從頭到尾都是穆尋應用慣了的老人,老人自然也對他們老板的做事節奏摸得很透了。
“這樣啊。”看來這場拍得并不順。
完全可以理解,意外發生過后心情狀態多少都會有變化。穆尋應眼那么尖的完美主義者,能算過才怪。
慶幸這場沒有自己,字明均和夏樂先離開去吃飯。
吃完回來被通知今天下午他的戲取消了。
酒店環境穩定,于是拍攝安排的修改幅度也會比較大。以穆尋應的性子,一場戲磨個兩三天都是有可能的。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一租租半年,六個月里有兩個多月都是拿來磨的。
面對突然空出來的時間,字明均滿懷感激地接受了。
就在剛剛的某一瞬間,他決定繼續平靜地生活。
平靜意味著什么?
他也不知道,但多半不會意味著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