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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開大閉。如果沒有關(guān)門時的那聲巨響，已經(jīng)坐在車?yán)锏淖置骶峙率莻€天降的神仙。

“字哥！”夏樂聽到車外那兩個男人罵了句，趕緊關(guān)上車窗，鎖了門。

“把車燈關(guān)上。”字明均整個人縮在副駕駛位后面的空間。

“是。”燈滅了。

接著是落針可聞的十幾秒種。字明均那側(cè)開始有人敲車窗。

“夏樂你聽著，我數(shù)五秒鐘你連按十聲喇叭，按完直接開車走，隨便去哪兒。”

“啊？”夏樂不理解但還是答應(yīng)了。

“五，四，三，二......”駕駛位上的夏樂覺得字明均好像卯足了勁，但他沒回頭看，就只全神貫注地請按在方向盤上。

“一！”

“嘀————！嘀————！”電光火石間，噪音四起，夏樂覺得有股冷風(fēng)灌進后脖子，心想這也太刺激了吧。

等他十下按完，一回頭，車內(nèi)只剩了他一個人。

“字哥？”

沒有人回應(yīng)。

又有人敲窗戶，真煩。

夏樂一腳踩下油門，走了。其實他不知道該去哪兒，于是控制著節(jié)奏，從后視鏡看著兩個忽遠忽近的人，自言自語了一句：“夜跑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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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明均的大腦是半空白狀態(tài)，一氣呵成的動作往往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此時的他正極度委屈地蜷縮在一叢灌木里，如果把樹枝剪干凈再把他單獨拎出來一定是塊形態(tài)詭異的雕塑。他盡力不發(fā)出聲音，包括不那么可控的衣服布料與植物的摩擦聲，甚至連呼吸聲都嘗試著放緩，嘴微張著允許冷空氣侵食口腔內(nèi)的溫度，只是不想吐一口白汽暴露位置。

這次是真的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字明均腿麻了。

如此看來計劃還算成功，沒有其他人跟過來，他暫時安全了。

正想使把勁先站起來，不遠處有腳步聲逐漸靠近。

多堅持一會兒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管來者是否與事件相關(guān)，字明均都不希望有人看到他這副樣子。

“這沒別人了，您可以起來。”

這是今天第二次，字明均想擁抱白連璽。他對他的感激規(guī)模遞增，近乎無法表達。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他慢慢站起來，很自然地拋出一個問題，順便掩飾自己凍到僵硬的身體。

事實是這點伎倆就像從沒出現(xiàn)過，白連璽同樣自然地扶了字明均一把。

“......謝謝。”字明均道。

“您蹲的那里，再往后幾米的墻上有枚攝像頭，剛剛值班保安說看到有個人蹲在那里好久了。”

白連璽賭字明均現(xiàn)在沒心情注意細節(jié)，從而隱藏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怎么這么巧他一個客戶經(jīng)理會和值班保安分享這種事情，再比如說為什么有個人就一定會是他，他又不是常常蹲守草叢的變態(tài)。

“我?guī)鷱暮箝T走吧。”

“好。”

兩人好像有種微妙的和諧，無須多言，字明均覺得白連璽知道自己這一番動作的意圖。

于是他們一前一后地走，字明均走在稍稍靠后的位置，偷偷往自己手間哈氣。

“那群人還在嗎？”字明均問。

“基本都回去了，剛剛在這兒堵您的人回去時氣急敗壞的，差點把自己東西砸了。”

“該。”字明均小聲說。

這時好像有人輕笑了一聲，但字明均沒聽到，因為他正在搓耳朵。

兩人又走了好一會兒，走到幾乎繞著酒店的矮圍墻整一圈，白連璽用員工卡在門禁那里貼了一下，終于進到室內(nèi)來。

“啊怎么都凌晨了，清晨些時候還要趕飛機，慘啊。”字明均疲憊地抹了把臉，“我怎么覺得自從你問了我那個問題以后過得越來越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