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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完全記得,但那印象未免太魔幻,讓人怎么敢當真。
“字明均?”數小時前有個男人在離自己不到一尺的距離這樣自我介紹道。
等白連璽從房間找齊自己的衣服配件,襯衫襪子都穿戴整齊,捏著那張明顯是留給他的房卡往外走。
當務之急是去露個面。
酒店職員的辦公區域在一樓,前臺后面那堵墻的另一面。
白連璽姍姍來遲,每當路上有職員向他道早安,他的心就虛一分。直到閃進了相對獨立的私人辦公區域,剛要坐下,身后又是熟悉的聲音。
“大璽你什么情況?”
是丁謙爾,人力資源部二把手,又是白連璽的發小,兩人辦公室挨著。
“我......睡過了。”白連璽避重就輕,比起和陌生男子抱一起過夜,這個理由也相對可信一些。
“這樣啊,發生在你身上真難得。”丁謙爾不是喜歡追問的人,但看白連璽一臉嚴肅樣,又看看他的襯衫,忍不住道,“你不會在酒店里找......人了吧。”
“說什么呢。”白連璽把椅子拉出來,剛要坐,后腰又是一陣疼,一時間站也站不起來,坐又坐不下去。
丁謙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一把,“我本來是隨便說說的,但你這襯衫上的,是唇印吧?”
白連璽連忙順著丁謙爾眼神看,真有,還不止一個。那明顯是唇的形狀,但不是口紅的顏色,像是油印子。
“不是,可能是昨天做夜宵的時候不小心弄上的,少拿你那點偏門思想往我身上套。”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丁謙爾笑笑,“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是不是想穿成這樣去見領導啊?”
“領導點我名了?”
“是啊,不過不是因為遲到,具體是啥不太清楚,昨天你值班的時候是不是接待大人物了?”
白連璽最后坐在桌沿上,手時上時下,總下意識地想要擋住污漬,“對,好像是個演員,前臺小姑娘沒留心還把人家給得罪了。”
“就是他咯,你記好,這主兒路子野得很,談個女朋友熱搜都快掛一天了。”丁謙爾想了想,提醒道,“他今天沒退房,今晚估計還在,你注意點。”
“嗯。”白連璽在某些方面是個老年人,不追星也不用微博,熱搜長啥樣都是自己腦子里的概念貨,“叫什么名字,我搜搜資料,省得踩雷。”
“字明均。”
“什么?”
丁謙爾以為他和自己當初一樣沒反應過來,耐心解釋,“姓字,漢字的字,挺少見的,估計是少數民族。”
“我知道這個姓......你說他叫字明均?”白連璽把名字那三個字拆開,一字一頓。
“對啊,算新生代吧,最近挺火的。”
白連璽其實問完就沒再聽了,他的意識游梭回昨晚,明明是氣聲音節卻清晰敲上他的耳膜。
腦海里回蕩著字明均本人對自己名字的理解。語調平淡,氣息可不是,簡直是赤裸地挑唆,是勾引。
后續的對話不知道是怎么結束的。
白連璽換完衣服去找領導,領導在開會,他便在辦公室門口等。
等待時還懷著些許忐忑的心情在搜索引擎敲出一個名字,是根據大眾搜索次數排的序,白連璽直接按了第一個。
蹦出來的百科附帶著正主的一張硬照,是年輕男人的臉,笑得耀眼。四十五度角拍出來的照片,好看得堪稱完美。可白連璽覺得字明均最美的那個角度應該是昨晚俯視他時,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