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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點頭，說他知道了。

那個通訊裝置開啟了自毀程序，很快就自毀在楚離手里，成了一堆灰燼。

灰燼隨著水流被沖走，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楚離沒有把期望放權律那里，周欽榮是胡，那么權律就是狼。

能做到他們那個位置的，都不可能有太多無用的憐憫心。

死亡楚離從來不怕，在他這里，死亡是開始。

楚離知道權律沒有真的把機密文件給竊取走，他清楚那東西在哪里。

楚離坐在終端面前，一番操作下來，找到機密文件，思索了片刻，沒有備份，直接銷毀處理。

有時候他想按劇情走，有時候他又覺得做點改變也完全可以。

反正劇情會崩。

楚離已經不會抱什么期望了。

銷毀機密文件后，楚離離開書房。

他走去鋼琴房，坐在一架純白的鋼琴前。

楚離打開琴蓋，隨心所欲地彈了起來。

彈的不是原主曾經會彈的那些，而是一首全新的曲目。

這首曲子周欽榮沒有聽過。

站在琴房門口，周欽榮眸光漸漸暗下去。

一首輕揚的琴聲結束，周欽榮以為楚離會停下，結果楚離又彈了一首。

這首周欽榮知道，曲名為自由。

自由？

周欽榮舉步朝楚離走近，他腳步聲不輕，楚離聽得到。

聽到了但楚離沒回頭。

一直到周欽榮把手臂放到鋼琴上，一把合上琴蓋，楚離這才停下，轉頭目光淡淡地仰視著身旁的周欽榮。

周欽榮伸手撫摸楚離臉龐，這雙眼里閃爍著勾人心魄的光芒。

這是以往不曾有的。

周欽榮知道，他眼前的人，不再是過去那些被設定出來的人造人。

他和他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

不同的是，他們的工作，是對立的。

51.1406

周欽榮拿到的劇本和黎染最初拿到的渣賤不同。

他手里拿的就是渣賤劇情崩壞后的劇本。

周欽榮一開始是沒察覺出楚離也和他一樣是任務者。

就在前面一個世界里,周欽榮從楚離的種種表現上知道，他和他一樣。

那些感情，兩人間的糾葛,七分是演出來的,三分才算真。

周欽榮朝坐在鋼琴前的楚離靠近。

他隱約能感知到,他知道楚離的身份,恐怕楚離也猜得差不多。

這個人這么聰慧，早就察覺出了異常。

讓人沒法不關注他的一切。

同時周欽榮也清楚，楚離的冷漠恐怕比他更甚。

他演得有多投入，入戲有多快,出戲就有多迅速。

這樣的一個人,是很難為誰動心的。

周欽榮這次過來主要認為是通過崩劇情,進而把這些渣賤世界做一個揮手。本來是想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如今遇到楚離,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