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二蛋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有其他鶯鶯燕燕,爭著往馮朝身邊湊,知道楚離是馮朝的人,但也從馮朝的態度里,知道楚離根本夠不成威脅,楚離就那么被馮朝扔在一邊,眼睜睜看著馮朝和其他人喝酒談笑。
后來有人提議去游泳,紀震他們明知道楚離不能游泳,以教楚離游為理由,把楚離給強行帶了過去。
都是想出來整楚離,看楚離出丑的法子,沒有人教楚離,反而到了泳池邊楚離被人一把推到水里,眾人站在岸邊笑著看楚離在不到一米五深的泳池里狼狽掙扎。
等楚離站起來,有人趾高氣揚地調笑楚離像只落湯雞。
這還不算完,在端給楚離喝的一杯果汁里下了藥,騙楚離喝下,把人送到樓上房間。
等后來馮朝想起楚離來時,被人告知楚離喝醉了在睡覺,馮朝趕去房間里,看到的是楚離正躺在人身下,給他戴綠帽的現場。
后面就是楚離被馮朝一腳給踹傷,并被拖到浴室里,拿冷水澆了一遍又一遍。
看了以上劇情概要,楚離合上劇本,黑色的小劇本在他手中消失不見。
楚離又剝了顆大白兔塞嘴里,知道今天這一場戲,他得多費點心了。
不僅要演出無助可憐,還得演出悲傷絕望。
但好在楚離有點經驗,前面已經穿了兩個世界,扮演過兩個賤受了。
這個世界的,某個方面來說,其實也好,劇情都比較簡單,他眼下的人設就是話少性格懦弱,被人踩到頭上欺負,也只會低著頭紅著眼眶,不敢說一句拒絕。
一顆心全掏出來給了馮朝,哪怕對方連個正眼也很少給他。
包括在床上,馮朝也多是在身后,很少面對面菢楚離。
馮朝完全把楚離當成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鴨子,不對,鴨子還收嫖.資,楚離頂多算個飛機.杯,不給錢也隨便睡那種。
可即便知道是這樣,楚離還是不會離開馮朝。
馮朝是渣攻,他是賤受啊。
身為賤受,哪怕渣攻往他身上捅一刀,他還得擔心自己的血會不會濺到渣攻身上。
賤受就是這樣一種可憐又可笑的生物,把自己感動了個徹底。
楚離前來這些世界扮演賤受,為的是賺取積分,爭取早日升職加薪。
渣攻不渣攻的,他們當他飛機.杯,他還看他們是按.摩棒,誰會在意按.摩棒怎么樣。
其他那些人,楚離能夠自由選擇屏蔽任何感知。
那些嘲諷調笑,楚離只要一關了聽覺,看到的就是一幕幕猴子們在張牙舞爪演啞劇。
很多時候楚離還想著手邊能有瓜子就好了,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再合適不過。
楚離起身去陽臺外洗漱臺刷牙,他這個糖吃多了就牙疼的毛病,穿多少個世界都沒有變,當初來的時候,上面讓他保留一個現實世界的東西,好讓楚離留個紀念。
楚離想也沒多想,就說牙疼。
后來回想起來,可能當時腦袋宕機了吧。
漱過口后,楚離回身時,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紀震打來的。
這些人明明什么都有了,還非得跑楚離身上來找樂子。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真心里扭曲變態。
通過欺辱踐踏別人,來獲得生理和心理的快感,想想也覺得挺可悲。
楚離對紀震那群人,打心底里感到同情。
紀震電話里聲音專橫,用下達命令的口氣對楚離道:“車子在你們宿舍樓下,白色尾號721的那輛。”
“馮朝他……”楚離問得小心翼翼。
“他已經到了,在等你。”紀震說這話時,馮朝就在他身邊,馮朝斜過眼,臉上表情淡漠,似乎電話那頭的人和他全無關系一樣。
“好,我馬上就到……謝謝你了。”楚離神情和語氣完全是兩個樣子,語氣聽起來唯唯諾諾,神色里卻盡是期待和躍躍欲試。
他記得以前扮演其他角色時不會這樣,在渣賤世界里扮演賤受后,似乎觸發了點受虐傾向。
也可能是因為疼痛感知不到,能看到其他人臉上多姿多彩的表情,看他們明明穿戴著人皮,卻不干些人事,怎么看怎么覺得有意思。
所以他才不是有什么受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