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也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在繁華的寬路中行駛,繞過了幢幢商廈和樓宇, 最終的目的抵達緊鄰cbd商圈不遠的中央別墅區,因此地段便捷,環境質量上乘,在京城頂級別墅區排名里堪稱之首。
停了車,夏傾月左右大致瀏覽了下,眼前的場景怎么看怎么不像酒店的樣子。
江辭幫她打開車門,抬手細心抵在門框下以防她碰到頭,她牽著他的手下了車,問他:“你不是說要去酒店嗎?江辭,你又在逗我對不對?”
對,他的確是在逗她。
“夏傾月。”牽著她有些涼的手,江辭自然而然地放在了自己的西裝口袋里, 輕地一笑,“你好像對我沒什么戒備心啊, 總是很容易相信我說的話。”
末了,他說:“我說要去酒店不一定真的去酒店。”
哼。
聽此,夏傾月挺想在他的手腕上咬一口的,她還記得之前他對她保證的:“你說了你不會騙我的,我這么相信你。”
她故意偏過頭不看他的樣子,江辭全然收錄眼里,覺得她特別可愛,“姐姐不高興了?”
“你猜。”夏傾月拋了個兩個字,是陳述,也是反問。只說兩個字好像有點少,她繼續補充:“猜錯了……”
“唔。”
在她剛要側過腦袋看向他的前一秒,江辭不知何時往前走了一步,路燈折映出他清雋的身影,稍傾,他身上的淺淡氣息漸漸將她包繞籠絡,吻在她側臉。
短暫數秒過后,江辭退開,吻很輕,他也不想得寸進尺什么,萬一親重了惹小狐貍生氣,回家估計要跪鍵盤。
“猜錯了要怎么樣?”夏傾月要說什么,江辭很綠茶地自己找理由給接下去了,“是不是要像這樣親你?”
“夸夸我姐姐,我無師自通了。”
“……”
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了一下,夏傾月先是環視了一下周遭有無路人經過,這個點還好,周遭幾乎沒人。
然后才換上自己的情緒,想了半晌要說的條件,就這么幾秒鐘,她居然完全想不起來了,“……江辭。”
聲音越來越小,聽著格外得軟。
她的嬌嗔,江辭心都化了,笑:“在啊。”
他的笑和少年時期一樣意氣風發,少年感清澈。夏傾月忍不住也笑了笑,可不想自己處于被動方,她找了個話題撇過去現在的羞赧,“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呀?還說要去酒店,直接跟我說要來這里不就好了……”
“前段時間,我跟你說我要向你求婚。”外面冷,江辭攬著夏傾月一起進了那棟別墅,邊走邊解釋:“你提前知道了不是覺得沒有驚喜感嗎。”
“這次,我就沒事先告訴你,想給你個驚喜。”
哦,是這樣啊。
夏傾月點了點頭,她就是隨口說說的。
從他們走進這棟別墅,夏傾月不難猜出,江辭應該把這棟別墅買下了,“你是……把這棟房子買下來了嗎?”
“嗯。”江辭應了聲,“姐姐說喜歡新中式的建筑設計,我就買了。這棟房子已經裝修好了一段時間,室內設計風格是你喜歡的新中式,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設計師修改的。”
在之前的聊天中,夏傾月無意間在手機上刷到了一些建筑設計,她很喜歡新中式的設計,就說了一下,沒想到江辭記下了,還買了房子。
這棟別墅只論占地面積就兩千多平方米,地上五層,地下兩層。進了門,穿過挑高的洛克平臺,前庭院回廊外的園林美景盎然生機,風亭水榭,后院草坪綠地寬曠,后花園、高爾夫球場等等一系列娛樂的設施應有盡有。
別墅里的室內設計裝飾風韻典雅,中式與現代融合,每一處的設計細節感滿滿,從全手工定制的紫檀鏤空屏風,再到放置在觀賞區的古董陶瓷、禪意擺件,盡顯東方美學。
夏傾月轉了一圈,因為室內面積太大,她沒逛完,但每看一處裝修設計便會輕輕地感慨一聲:“好漂亮。”
江辭跟在她身后,看著她臉上洋溢出的純漫笑容,她開心,他也開心。
“這是什么?”簡單地逛了下,夏傾月的注意力沒怎么放在客廳處,這才看到理石臺面的桌子上放著兩三沓紙稿,看樣子是文件,“是不是你的合同落在這里了?”
“可以打開看看。”江辭說。
夏傾月打開了那一份份整理好的紙稿,左邊一列的紙稿清一色的都是房產交易合同,以及十幾本房產證,高檔平層、別墅都有;右邊一列的紙稿是購車交易合同,勞斯萊斯、邁巴赫、邁凱倫、賓利等各個奢端品牌的豪車。
不論是房產證還是豪車,全都寫的她的名字。
看清自己的名字,夏傾月手一抖,拿在手里的紙張飄飄然落了下去,江辭恰好接過,“怎么了姐姐?嚇到了?”
夏傾月眨了眨眼,斂神:“你買這么多……”
她的話說了一半,江辭也知道她想問什么,回答說:“這些是聘禮的一小部分,還有一部分等我們今年回云夏,我帶著去你家提親。”
聘禮?!
夏傾月呼吸一頓,心想著江辭是不是把順序理反了啊,不是應該先求婚,然后下聘提親,再然后訂婚,最后結婚嘛,怎么,先說起聘禮的事情了……
“江辭……”夏傾月現在的心情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什么心情都有,交織成一團,但開心是真的,提醒他:“你還沒對我求婚呢,再說了,我答不答應還是一回事。”
“提前給聘禮是怕我跑了嗎?”
江辭的思緒重點落在她答不答應一回事,輕笑:“夏傾月,你還想不答應啊?”
夏傾月占據主動權,笑意刻意收斂,云淡風輕地向四周看了看,就是故意不看他:“有這個想法呢。”
而下一刻,江辭抬手,虎口輕抵住她的下巴,兩人的視線得以交匯。
他的褐眸深邃,薄睫下壓了幾分,眸光一瞬不瞬地定在她的緋唇上,漫不經心的笑最能蠱惑她:“寶寶,如果你不想讓我親你親到腿軟,剛才的話可以再重復一遍。”
忽而被他桎梏于此,夏傾月明確知道自己逃不掉,而且他也不像是說著玩兒的,說親到她腿軟就會親到她腿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