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也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元旦,時間抵至2031年。
一月上旬,前期準備工作已久的京城時裝周在京城西岸藝術中心開場舉行。
這屆時裝周邀請的各個知名服裝公司前后十幾家,都是老客戶了。在合作公司的一眾名單中,夏傾月看到了荀瑤所在的公司也在名單上,巧的是,荀瑤是這次他們公司與服裝周的主負責人,她想,她們應該會在這里遇到。
“月月。”隔了老遠,荀瑤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走秀臺一側的人是她的好姐妹,手舞足蹈地打招呼:“我來啦我來啦。”
那邊,夏傾月正在手機上瀏覽微博,剛點進去的視頻開了十秒的進度條,聞言聽到荀瑤的聲音按了暫停,“瑤瑤,我剛剛還在想可能會遇到你,真的遇到了。”
“沒辦法啊,好姐妹的緣分讓我們命中注定相遇。”荀瑤嘿嘿地笑笑,和以前一樣古靈精怪。
荀瑤雖說經(jīng)歷了一段失敗的感情,但這姑娘看得開,愛情的失敗在人生中并不能全然代表什么,關鍵還是得搞事業(yè)。所以,在她調(diào)整好自身的情緒之后,工作方面更加努力上進,接手的項目次次皆優(yōu),順利升職,也不用像以前那樣頻繁加班了。
夏傾月也為荀瑤真誠地感到高興。
“寶兒,你也是你們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嗎?”荀瑤摸了摸下巴,胳膊攬著夏傾月的肩膀,“怎么不告訴我啊?我還想著你幫我指點指點工作內(nèi)容呢。你都不知道我畫設計稿子的時候回想到了我們上大學趕作業(yè),現(xiàn)在也是摸魚一時爽,趕作業(yè)火葬場。”
夏傾月眼睛彎了彎,解釋說:“我不是,我是公司派來的監(jiān)督人。”
“那你們公司的項目負責人是?”
“饒侗。”
了解了具體情況,荀瑤淡淡挑眉。
她也不是不知道夏傾月和饒侗在同一家公司,只是沒想到時裝周的項目饒侗會接手。她們都是同行,荀瑤了解過饒侗的工作經(jīng)歷,后者明明在時裝周方面沒有太豐富的工作經(jīng)驗,難道,是急于升職?
算了,她不想思考太多關于饒侗的事。
在大學時期,她和饒侗就不是什么好朋友,說沖點甚至可以稱得上對頭。
“誒寶,你在看什么呀?”轉移了話題,荀瑤將視線移到夏傾月還在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這個女明星好眼熟,她演過的一個電影叫、叫什么來著?”
夏傾月接下話:“《暗戀的你》,她叫尉遲落棠,在這部電影里飾演女主角。”
“對對對!”荀瑤激動道:“我超喜歡這部電影的,里面的人物刻畫和社會現(xiàn)實都反映的很真實……”
夏傾月看的視頻是宣布誰是金穗獎最佳女主角的回放,盡管她已然得知金穗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誰,但她還是想親眼看到她登上舞臺,親手接下屬于她的獎項。
現(xiàn)在時裝周還未開始,她和荀瑤就找了一處空閑的地方慢慢觀看。到最后,尉遲落棠成為了金穗獎的最佳女主角,全場觀眾都在鼓掌為她歡呼。
“啊啊啊月寶你設計的高定禮服好好看!”荀瑤抱著夏傾月不放手,貼貼:“我覺得你就是下一個gracia!”
“誒對了,你知道gracia……”
“夏傾月。”
荀瑤的話被饒侗的突兀出現(xiàn)截斷了,她站在走廊一邊,沒什么表情地傳話:“柳總監(jiān)讓你過來一下,她有事找你。”
第89章 營業(yè)
話說完, 饒侗便不再原地逗留,轉身走了,握在手中打開翻頁的文件夾登時合上, 帶有極其濃重的個人情緒。
走之前看了夏傾月和荀瑤一眼, 眼風不算好。
冷不丁地遭了昔日對頭的白眼,荀瑤一點就燃的脾氣當屬壓不住, 哈了聲:“白我們呢, 她有什么資格對我們翻白眼啊?又不是領導又不是主辦方的。行, 我非得找她理論理論, 走什么啊你……”
生了氣, 荀瑤的聲音分貝有些大,周遭來往忙碌的工作者聽聞到動靜紛紛向她們這邊看過來。而饒侗許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忙碌,走得快, 一時間,那些不明情況的諸多旁觀者只看到荀瑤一個人咋咋呼呼地說些什么,目光夾雜著審視和好奇。
“瑤瑤,別管她了。”夏傾月及時拉住荀瑤,對后者示意了一下現(xiàn)在這個場合不宜大聲喧嘩。
“哼,當初在校的時候就喜歡用這種眼神看人。”荀瑤氣得雙手抱胸,不屑地嗤了一聲:“到現(xiàn)在還沒改呢,你的眼睛干脆長到天上得了!”
斥完最后一句,荀瑤的火氣才稍稍下來了一點,考慮到在公眾場合會有公眾影響,就不小事化大了,沒必要。
“月月, 她在db也是這樣橫著眼睛走路嗎?”荀瑤擺著手臂隨意一指,指的方向就是饒侗離開的那個方向, “論工作層,你是她的上級好吧。”
夏傾月的確是饒侗的上級,但在饒侗這邊,感情上,礙于她喜歡的人喜歡她;工作上,她嫉妒她的能力和才華,無論從性格方面還是處事方面,兩人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盡管在工作方面,饒侗對夏傾月的態(tài)度是恭敬,是謙卑,但那也是全憑自己出眾的演技裝出來的,交代完工作,她就會立馬更換一副‘與這人不熟’的表情。
“算了,不說她了。”夏傾月想起設計總監(jiān)叫自己的正事,跟荀瑤打了一聲招呼:“我先去看看總監(jiān)叫我什么事情。”
目前,時裝周的準備工作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應該不是這方面的事情。
但,夏傾月心里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在隱隱作祟。
……
柳婳今天要去山城出差,路過京城西岸藝術中心過來看看時裝周負責的情況怎么樣。
兩人一同去了時裝周內(nèi)場大致逛了一圈,夏傾月為柳婳具體介紹一下他們公司的服裝在第幾場第幾位順序出示展覽,話題說到末尾,柳婳看了饒侗那邊一眼:“傾月,你負責監(jiān)督饒侗接手的這個項目,她有沒有對你擺臉色?”
夏傾月思緒短暫滯停:“婳姐,為什么這么問?”
柳婳:“前段時間,我不是擔心她做不好這個時裝周這個項目嗎,就派你負責監(jiān)督她。就在前兩天,她跑到我辦公室說想換個監(jiān)督人,我問她原因,她說不想和你匯報工作。”
“年輕任性,還真覺得工作安排像上學課表一樣想換就換啊。我明確說我請的人自然有我請的道理,然后借著這次出差前有些時間,就來問問你情況。”
夏傾月了然,她和饒侗的關系并不好,但也沒想過代入到工作上,婉轉地回答了柳婳的問題。
柳婳得到答案,心里也放下了心。
看著柳婳離開的背影,夏傾月倏然感覺懸浮在心澗上的不定感又加重了幾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