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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測應該是眾多大學生的噩夢,包括夏傾月,她半開玩笑道:“又到了跑八百的日子。”
溫書梨:“但和以往體測不太一樣。”
夏傾月:“?”
“這次四個操場并用,院系分開。”溫書梨翻出相冊保存的院系名單,撐著側臉,略顯幾分惆悵,“計算機系和物理系分別在西、南兩個操場,也分開了。”
以往體測也是大一至大四全校學生參加,前兩年僅只用東、西兩個操場,今年改成四個操場并用是為了更好地節省時間。
“梨梨姐。”江辭問:“那設計系和信息工程系呢?”
“我看一下。”溫書梨往右滑了兩大列表格,捕捉到了關鍵詞,“月月在東操場,阿辭你在……”
頓了一拍,道:“和阿厭一樣,在南操場。”
江辭斂眸。
她和他,不在同一個地方啊。
闕靜片時,沈厭似乎觀察到什么,推給江辭一小包紙巾。
江辭一時沒懂,疑惑:“?”
第21章 受傷
他哥這是在安慰他?
疑惑的不止江辭, 兩個女生也沒看懂。
直至沈厭惜字如金地又說了句話:“不必這么感動。”
江辭這才明白,原來,他哥以為他能和他分到同一個地方感動得說不出話, 這包紙巾是讓他擦眼淚的。
哥, 我謝謝你。
“阿厭。”溫書梨第一個笑出了聲,小虎牙可愛極了, “我覺得你小看阿辭了, 他應該不會輕易流淚。”
“你說呢月月?你們這么了解對方。”
發言權到了夏傾月, 她也撐著側臉, 發尾時不時掃到手心, 驀然笑了笑:“其實……阿辭挺愛哭的。”
三歲,想畫畫卻找不到畫紙哭了;七歲,玩滑板摔在地上哭了;十三歲, 自己最喜歡的一項學科沒考滿分哭了;十五歲,不小心弄碎了她的音樂工藝擺件,哭著低頭跟她說對不起……
這么一看,江辭確實挺愛哭,還是個哭包。
少年難得為自己辯解,云淡風輕的語調:“那是很早以前了,現在的我根本不會哭。”
夏傾月微挑了下眉,心道:騙人。
也不知道那次在學校公園長椅的時候,是誰眼尾泛紅,是誰眼淚落了一顆又一顆。
那天的后來,他們說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伴隨著笑語和歡聲, 無比真誠。只是在分別后,溫書梨想起沈厭推給江辭的一小包紙巾, 說他好像變幽默了。
沈厭沒告訴溫書梨,事實是,他看出了江辭的神情變化,在緩和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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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體測提前就算了。”荀瑤手腳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生無可戀,“我們三個居然還沒分到同一組。”
2022屆設計系服裝設計專業共兩個班級,女生人數占比較多,體測分組隨機打亂,能和朋友分到一組的概率很小。接著上句說道:“月月你在第一組,我和恩恩在第三組。”
在哪個組別,夏傾月倒不在意這個,她在意的是這次八百能不能跑好。
大學生體測每年一次,以往兩次跑八百,夏傾月清晰記得自己跑到后半程有多么難受,逐漸透支的體力、似煙灰般滾燙的熱風,以及,每次呼吸都格外冰冷,瀕臨缺氧。
幸運的是她堅持了下來,成績差二十秒就要不及格。
“我原本還想,假如我們能分在一起能互幫互助來著。”看了看夏傾月,又看了看何沐恩,荀瑤托腮,“你們太瘦啦,到最后可能需要我一帶倆哈哈。”
夏傾月嘆氣,“也許,自救會更適合我。”
收拾好,三人一起前往藝術中心找班級集合。
路上,一輛純黑的lykan hypersport疾速駛過校園寬路,短暫的兩三秒后,只留下壓彎花草細椏的余風。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謝澈。”荀瑤摸了摸下巴,語氣篤定,“小少爺還是一如既往得狂。”
話音剛落,超跑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停下,而后從車里下來兩個人,主駕是個男生,副駕是個女生。
荀瑤按耐不住好奇心拿出手機點開相機,拉近變焦,放大兩三倍發現,“真的是謝澈,女生好像是……”
再放大一倍,驚詫:“孟、孟媞允?!”
夏傾月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腦海里回憶起上次兩人在db公司的見面。那時孟媞允對她說,出國之前,看看能不能找個男朋友。
依現在的情形,難道,謝澈是她的男朋友?
“我猜錯了?”經歷過多年的戀愛經驗,荀瑤可以輕松看出一些感情的曖昧和拉扯,但現在,她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上一次見到孟媞允看江辭的眼神不普通,這才剛過沒多久就和謝澈在一起了,搞得她都有點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坐住‘八卦探測機’的稱號。
想來想去,荀瑤忽略了一種情況,“還有一種可能證明我沒猜錯。”
夏傾月和何沐恩一同看向她,聽到答案:“上流社會的圈子基本沒幾個不相互認識的,他們應該是朋友。至于孟媞允為什么來京大,估計啊,她要開始追江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