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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連番攻擊后,陣內總算暫時消停下來。
二人四處觀察起來,想要找到破陣的方法,然而下一刻,周圍卻突然蔓延起濃霧。
……
“見過神君。”
兩位仙童出門看到自家神君站在自家神府外,立刻行禮道。
陶清之回過神,暗道自己怎么在門口發起呆來,面上卻淡淡地朝他們頷首,隨即轉身踏入神府。
他剛在院中桃樹下的白玉桌前坐下,就聽外面傳來聲音——
“陶陶,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陶清之直接捏起桌上的一片桃花瓣朝來人飛去,警告道:“不許這么喊我!”
來人一襲翠綠色長袍,躲過那片鋒利的花瓣后,坐在他身旁笑嘻嘻道:“一時順口,下一次肯定不會。”
“你每次都這么說。”陶清之斜睨他一眼,壓根不信。
“都喊了幾千年了,原本也不好改口,你看我都不介意你繼續喊我玄玄。”玄竹一臉大方。
陶清之直接呸了他一聲。
被鄙視的人也不生氣,反而獻寶地舉著手里的壇子:“你看,我給你帶好酒來了,永泉那家伙新釀的。”
“你不是向來看不上那些后天飛升的家伙?怎么會去永泉那?”陶清之接過酒,不客氣的直接開壇。
酒香溢出來后,他就知道是極品好酒,立刻拿出酒壺酒杯出來。
“我討厭他們,又不討厭他們弄出來的東西,再說,你不是最喜歡吃吃喝喝,他們的手藝總是沒得說的。”
玄竹沒耐心等他慢慢把酒灌到酒壺,再倒入酒杯慢慢喝,直接抬手變出一只碗來,抓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碗。
輕抿一口后,發現這酒應該用了不少天材地寶來釀的陶清之掃他一眼,見他喝一碗灑半碗,不由道:“暴遣天物。”
“有什么,左右喝完再管他要就是。”玄竹不以為意。
陶清之喝完手里的酒后道:“這酒釀出來應當不容易,你要他就會給?”
“他敢不給?”
得,沖他這語氣,陶清之就猜到,恐怕這一壇酒都不是人家自愿給的。
不過他們這些先天神祇原本就與那些后天飛身的神不合,對于他奪酒的行為,陶清之也沒什么好說的。
“對了,聽說他們那邊又多了一員。”幾碗酒下肚后,玄竹想起來到。
陶清之“哦”了一聲后問:“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你天天窩在府中怎么會知道。”
想到剛開靈智時,他明明和自己一樣滿山谷蹦跶,化形后也喜歡到處走,如今卻變得不愛出門,玄竹不由輕哼一聲,隨后才告訴他:“就前幾天。”
“哦。”陶清之并不像其他先天神祇一樣抵觸那些飛升上來的神,聞言也只淡淡應了一聲。
二人又閑聊一會,等酒喝完后,玄竹便坐不住了,丟下一句:“改天再來看你。”后,人已經從院子里消失。
見他如今都成為神君還是如此跳脫,陶清之忍不住搖頭。
然而,玄竹神君的跳脫也只在他面前,在外界人面前,他的代名詞卻是暴躁、易怒之類的。
這不,沒幾日他重新過來,就怒氣沖沖的抱怨起來:“陶陶,那個剛飛升的家伙實在太囂張了,竟然敢和我動手。”
陶清之不用猜都知道,必然是他先動手的,不過能讓他這么生氣——
“打輸了?”
原本還在抱怨的人立刻跳起來:“什么輸,我只是沒贏而已!”
“好好好,是你沒贏,他沒輸。”見他炸毛,陶清之口不對心道。
“本來就是。”強行挽尊的玄竹重新坐下來。
陶清之拿出下面小神獻上來的果酒,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后問:“人家剛上來,應該不會惹到你吧?怎么會和他打起來?”
“就是看他不爽,還要什么理由。”玄竹理直氣壯。
他雖三不五時就會和人打起來,卻多少有點理由,聽到這話,陶清之不由懷疑:“是不是有人挑唆你了?”
“哪有。”
他否認以后,陶清之便沒有再多問。
不過隨著他每次過來時,都要提起那位剛飛升的上神,而且語氣一次比一次不好,陶清之到底還是放在心上,準備找時間去會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