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哄得孤,脫不了身。”
“這幾年孤有多恨你,就有多想你。”
云泠眼睫顫了顫,仰著下巴承受著他不斷深入的吻。
又聽到他說,“孤以為你又要跑時,知道孤當時在想什么?孤在想,”
他語氣很淡,聽著卻令人脊背生寒,
“不聽話的女人,該關起來一輩子。”
云泠靠在他懷里,沒說話。她說要出去買東西時,他的答應何嘗不是試探。她怎會不知。
他的權勢威脅總是不落,她也早就習慣。
她卻不想哄他了,也不低頭,睜著眼認真地說,“那殿下把我關起來好了。”
謝玨眉頭皺了皺,垂眼看了她片刻,重新把她抱進懷里,冷哼了聲,
“恃寵生嬌。”
——
他真是強勢跋扈慣了,大庭廣眾之下也要緊緊握住她的手。
一路上迎來各種異樣的目光。
她怎么掙脫也不行。
云泠覺得自己的脾性還算是溫和的,卻也總是被他挑動著情緒起伏,好生無奈。
回到金門客棧,安公公一行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正焦急地來回走著。
見到他們回來,安公公頓時眼前一亮。
晚上謝玨還有公事,去了府衙,這一去估計又要處理得很晚才回來。
而云泠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安公公說,“姑姑,你請的那個泥人師傅來了。”
老丈白天沒有空要忙著捏泥人,晚上才能抽出些許時間教她。
后院里泥人師傅給云泠講這捏泥人的訣竅,“這手啊要穩,要快。其實這做東西啊到最后都沒有什么訣竅,就是要多練,我爺爺以前教我時候什么話都不多說就是讓我多練……”
云泠點了點頭,“多謝老丈。”
按照他教的手法捏了起來。
她學習認真,聽完老師傅的訣竅,在院子里練了許久不知不覺到月上梢頭,才終于稍微捏出了個像模像樣的泥人。
她在泥人背后認認真真刻下三個字。
然后才把泥人收好,又去后院的浴房里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憊。
之前一路行船再加上被關了一天,她也不能好好洗澡換衣,她愛潔總覺得不舒服,現下終于有熱水好好洗了個澡。
擦干發從后院出來上到二樓時,發現房間里已經亮了光。
她轉頭看向安公公。
殿下什么時候回來的,還以為他今日也會待在同知府。
安公公小聲道,“殿下半個時辰前回來的,見姑姑在忙,便沒有叫人打擾。”
云泠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屋內點了燈,明亮通透。
他早就換了一身月白的寢衣,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本書,斜斜靠在床頭翻閱。
一絲如墨黑發落在他肩頭,高挺的鼻骨掩映在柔和的燭光下,遮去了一些冷厲氣息,俊美非常。
眾人總是被他暴虐的手段驚懼,也就不敢直視和談論他暴虐之下俊美的臉。
“殿下的事都忙完了?”云泠關心地問了一聲,從桌上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他手邊。
謝玨接過來輕抿了一口,茶水微澀,入不得口,他嫌棄,便不喝了。
“這里沒什么好茶,殿下先將就些,”云泠把杯子接過放回桌上,又問,“那曹同知招供了沒有?既是被捏住了把柄,殿下可有去查他的家人?或許是條路子。”
“孤已派人去查。”
云泠點了點頭。
她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時辰已不早了,云泠頓了頓,便問,“殿下可要安歇?”
今天他們自然是要同住一個屋子的。
若是昨天和他同床共枕她可能還會有些緊張,但經過一天一夜,她早已經平靜下來,沒多少不自在了。
他那次中了藥,他們曾經早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她也沒什么好扭捏的。
安靜中,謝玨把手上的書隨意放下,淡淡應了聲,“嗯,過來安歇。”
云泠道了聲是,便走過去把兩邊的燈燭都吹滅,只留一盞照明,散發著微弱昏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