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孤當初是厭惡你,但避你如蛇蝎是因為,”
云泠抬起眼,只見他緩緩低下頭,鼻尖碰上她的,
“孤怕離你太近會控制不住,把那晚沒做完的事做完。”
云泠呼吸頓時停了一拍。
他竟然……
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低下頭一言不發(fā)替他寬衣。
卻又聽到他問,“剛剛為什么拒絕?”
“你不愿意?”
云泠搖頭,“不是,只是怕伺候不好殿下。”
謝玨薄唇扯了扯,“云尚宮一向貼心周到,你——”
云泠忽然雙手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靠在他滾燙胸口,輕嘆道,“真的不是,我只是,只是有些……害羞。”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他起疑心了。
他又是個不容拒絕的性子。
謝玨頓了頓。
隨后慢慢抬起手臂,將她抱進懷中。
服侍他沐浴也挺簡單的,云泠就是替了寬了衣,然后從衣箱里找出他的衣服,疊好放在一旁。
沒過多久他便洗好,水嘩啦一聲響起,很快他換好一身干凈的衣裳走了出來。
云泠早就把被褥鋪好,見他出來仔細地拿布巾替他把發(fā)擦干。
安公公著人輕手輕腳地把浴桶抬了出去,又關(guān)上了門。
房間里靜悄悄的。
云泠輕輕地幫他擦著發(fā),兩人誰也沒說話。
一如那些年在東宮里的歲月。
像這樣兩個人安靜相處的畫面,倒是久違了。
她身上并不熏香,卻有一種甜淡的,溫軟的味道,令人不自覺一點一點沉溺,他不允許自己沉溺于一個宮女,所以后來便不許她近身伺候。
換了另外一個小太監(jiān),笨的要命。他不快,打算重新叫她來。
而她做了尚宮后,委屈巴巴地對他說很累,他便也就沒有讓她再回來伺候。
“殿下怎么會這么晚才回來?”
耽擱了一整晚。而且殿下為何要連夜審,倒像是怕出什么意外似的。
“曹志平不是主謀。”
太子一句話讓云泠驚了下,“他竟不是?那他這么做,不正是把罪名往自己頭上扣?難不成是被逼迫的?”
“不錯。”謝玨道。
這曹志平表面上是設計讓謝玨前來,想要殺了‘陳世子’遮掩罪行。但其實他帶來的人馬并不多,早就做好了要被‘陳世子’誅殺的準備。這樣一來他就做實了白銀案主謀的罪名。前來查探的欽差也就不會再繼續(xù)查下去。
案子了結(jié)。
但第一這二十萬兩白銀在吳府只搜到了寥寥數(shù)十,第二這曹志平失敗當時就欲自殺坐實罪名,否則到時候真正的主謀也會來殺他。
謝玨廢了他的手臂斷了他自殺的路,也讓裴遠拿出了他口中的毒藥。連夜審問,就是怕夜長夢多,殺人滅口。結(jié)果讓裴遠在獄中審問了他一整夜,竟然也撬不開他的嘴。
可見他身后之人必定是拿捏住了他的身家性命要挾。
“曹志平現(xiàn)在想死,他身后之人也想要他死。但孤不能讓他死。”
云泠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曹志平死了,這案子真的就斷了,他幕后之人也不會再現(xiàn)身。
怪不得他說不確定要在典濟待多久。
若她猜的沒錯,現(xiàn)在曹志平在殿下手上,那幕后之人一定會暗中派人將曹志平殺了,以免后患。
“殿下現(xiàn)在想怎么做?”
“守株待兔。”
擦干了發(fā)后,云泠便輕聲說,“殿下累了一晚,早些休息吧。我先出去買些東西,不打擾殿下。”
謝玨闔眸,淡淡應了聲,“嗯。”
云泠輕輕關(guān)好門出去。
和兩邊的守衛(wèi)說了聲要出去買點東西,守衛(wèi)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只讓了個暗衛(wèi)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
這典濟的同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了,暫時出不了什么亂子,這也是謝玨答應她出來的原因。街市上攤販濟濟,叫賣聲不斷很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