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泠墨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自己的下馬威已經(jīng)差不多了,周承謹滿意地笑了笑,親自把嚴氏從地上扶了起來:“老太太也不必這么緊張,朕不過是喜歡丑話說在前頭罷了。但朕相信,以老太太的精明嚴謹,一定會好好約束家人,不給丫頭帶來麻煩的,對不對?”
周承謹笑得和善,但嚴氏反而更加緊張,只知道一個勁地道“是”,連什么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了。
等出了延華宮的宮門,嚴氏因恐懼而僵化的腦袋才逐漸清醒過來。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嚴氏嘆了一口氣。
這皇上也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二丫頭是怎么能承受皇上如此強大的威勢的。
不過二丫頭說的的確不錯,這皇上的確是不會因著一個后妃就法外開恩的人,他們林家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事吧!
嚴氏心里存了事,只想趕緊找到跑出去的三丫頭離開這里,但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一事來。
她剛才仿佛聽到,皇上說三丫頭是他的……妻子?
捋了捋自己的記憶,發(fā)現(xiàn),這的確是皇上說的是話。
可,三丫頭雖然位份尊貴,可也只是一個妃位,按道理也只是比較尊貴的妾罷了。但皇上卻說三丫頭是她的妻子?難道皇上是要立……
想到這一可能,嚴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腰也不彎了,汗也不留了,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的話,那他們林家可真正發(fā)達了,以后做任何事都會順風順水,她相信,不出十年,他們林家就會成為這京城的頭等人家,哪還需要送別的女孩進宮?
想到這里,嚴氏的心火熱不已。她現(xiàn)在要做的是及早回去,和老頭子、長子商量一下此事,同時早早的把三丫頭給嫁出去,免得皇上看得心煩,壞了大事。
本來還對林依若有一點憐愛之心的嚴氏,在面對林家的利益面前全都沒有了,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林家的發(fā)揚光大。
“你剛才躲在房頂偷聽了多久?”林依蘭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承謹問道。
“也沒多久。”周承謹眼神有些漂移:“就一小會兒。”
林依蘭鍥而不舍地問道:“沒多久是多久,是從那個‘三品官’開始的?”
周承謹委屈了,這丫頭能不能不要這么精明:“……我不是聽說你家老太太帶了個姑娘來找你,怕你抹不開面,就把你丈夫給賣了嗎?”
林依蘭看著他那委屈樣子,心微微動了一下,本來還想再逗他一下的心思也歇了,嘆道:“傻瓜,我怎么可能把我的愛人分給別人,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唯一啊!”
林依蘭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依然直視著他的眼睛。她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心,和他是一樣的。
周承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強烈跳動起來,他從來沒有想到,會在丫頭的嘴里聽到這樣的話。
丫頭感情內(nèi)斂他是知道的,雖然他們的心意早就彼此相通,且這些日子來,他們也做了不少“和諧”的運動。但每次都是他在訴說著自己的愛慕,丫頭也只是紅著臉聽著,有時候急了她還會追著他打。
為此,他深表遺憾,算計著可能他這一輩子都聽不到丫頭對他說情話了,沒想到今天陰差陽錯,居然一償宿愿,這怎么能讓他不激動。
一把把林依蘭抱在懷里,周承謹現(xiàn)在的心情異常激動:“丫頭,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好不好?”
“不說了,沒聽到就拉倒。”這人真是得寸進尺了,這樣話的話怎么能再說第二遍?林依蘭紅著臉想著。
“說啦,再說一遍就行了。”
“不說。”
“說啦,有沒有外人在。”
“就不說。”
……
……
在開展了漫長的拉鋸戰(zhàn)之后,林依蘭終于率先敗下陣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一下已經(jīng)開始暴躁的心情,笑著道:“好,你我就再說一遍吧!”
“真的嗎?”周承謹喜出望外。他知道丫頭的性子,這樣的話說一次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本來是沒指望她再說第二遍的,剛才不過是他在逗她而已,但沒想到卻被他磨成功了!
“真的。”林依蘭笑著覆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周承謹,你給我聽著,你的身體和心靈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若是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先廢了你中間的第三條腿!”
語氣輕柔、聲調(diào)婉轉(zhuǎn),但卻讓周承謹瞬間感覺自己的脊梁骨在冒涼氣,連冷汗都下來了。
立馬抓住林依蘭的肩膀,眼神真誠、表情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丫頭你放心,我對你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做背叛你的事?自從有了你,這世間任何女子對我而言于空氣無異。對了,有件事要和你解釋一下,這次大臣上書選秀,我之所以沒有立刻打回去,是因為宗室里的一些子弟到了適婚年齡,宗室想通過此次選秀找到合適的女子。但現(xiàn)在想想,宗室子弟也不必非得通過選秀才能成婚,我等下就下旨,讓他們自己找媳婦就是了,沒得這點小事還要勞煩我這個做皇上的。”心里嘆氣,自兩人在一起后,丫頭的脾氣是見長了。以前還一直認為她是個溫婉和順的,現(xiàn)在看來,溫柔倒是溫柔,但有的時候卻霸道無比,不過……
他喜歡!
看到周承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林依蘭滿意了,點點頭,又恢復了之前的和順:“一切由皇上做主就是了,臣妾沒有什么意見。”
周承謹:“……”
慶元七年春,二月初八,就在各大官宦世家準備著今年的選秀的時候,立后的圣旨這此刻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頒布了。
在沒有和任何朝臣商議過的情況下,慶元帝周承謹,在當天早朝的時候,當著百官的面,宣布立信妃林氏為皇后,并大赦天下。
這不是商量,而是直接下了明令的圣旨。
看著那明晃晃的立后詔書和鮮紅的璽印,所有人都知道此事已經(jīng)不可更改,皇上是執(zhí)意要立林氏為后了。
其實自去年信妃在蒙古于危難之際救皇上性命、身受重傷,皇上卻沒有任何賞賜時,他們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皇上恐怕要厚待林氏了。
果不其然,在經(jīng)過大半年的等待后,皇上真的封了林氏為皇后。
雖然以林氏的家世來說,她遠遠不夠格做這個皇后的位置,但是誰叫她到底救了圣上一命呢?且以慶元帝如今對朝堂的掌控,誰還敢反對他的政令?沒看到就連元皇后所在的鎮(zhèn)國公府也沒有絲毫異議嗎?
雖然對于封林氏為后,很多官員都是極為不情愿的,但是到底不敢說什么。但隨后慶元帝頒下圣旨,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慶元帝下旨:此生永不再選秀,所有適齡宗室子弟和官宦女子,可以自行聘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