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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座，除了清一和程雙，班里其他人的位置來了個大清洗。以清一為中心，大家按名次依次向外輻射開，尖子生中的尖子扎堆在后排，清一左邊是程雙，右邊則被物理課代表占據(jù)了。

物理課代表林靜人如其名，是個話很少的男生，戴著一副銀邊的眼鏡，清瘦又高挑。如果許鑫在的話，一定會驚嘆，她想象中的清一性轉(zhuǎn)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林靜是第三個選座的，在清一旁邊坐下的時候朝她打了個招呼，清一也對他回了個禮貌的問候。

而程雙左邊，數(shù)學(xué)課代表大大咧咧地坐在原屬于路遠(yuǎn)的位置，對程雙笑出了8顆閃亮的白牙。

選完座大家開始搬桌子，一時間教室里充斥著桌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混雜著學(xué)生的嬉笑打鬧聲，一片鬧哄哄。程雙和清一因?yàn)闆]有挪位置所以不用動手，程雙拿起自己的水杯握緊，破天荒一般地朝清一開口：

“太吵了，我去接水，你去嗎？”

清一正在看班里吵吵嚷嚷的熱鬧，聞言，她瞥了一眼程雙杯中還剩一半的水，挑了挑眉。

“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教室往走廊盡頭的開水間走去，程雙的步子很慢，就像散步，清一順著他的速度與他并肩。

“你沒有換位置。”是程雙的聲音。

“懶得搬了。”

“哦。”

她的回答很隨便，不過確實(shí)符合她的性格，程雙沒有多想。

“那你呢？”

“什么？”

“你也沒有換。”

清一的理智告訴她，如果想和程雙繼續(xù)保持同學(xué)關(guān)系，就不該問他這個問題。但是她太想逗程雙了，就像小貓玩弄獵物，就想看他羞窘的樣子。程雙一個月沒敢惹她，她也是有些無聊的。

“嗯……我也懶得搬。”

呵呵，清一心里輕笑一下，立馬做了判斷，她也沒戳破，慢悠悠地說了個“哦”。

兩個人到了開水間，清一接水，程雙沒動，在她身后站著。

“我……”

“嗯？”

清一接完水，聽到身后少年遲疑的聲音，她轉(zhuǎn)過身，微仰起頭，面對面看向他。少年的臉上泛著一絲不太自然的紅暈，微微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薄唇一啟一合，說出的話音量不大，清一卻聽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