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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的地方看星星做科研、聽說連材料都還只收集了一半……時間那么短，做什么好像都不太夠。

但現(xiàn)在，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三年其實也挺長的。

如果是三年前那會兒見面，他可能還會覺得失望、氣憤，當然，也可能或多或少會有那么點傷感。但三年都過去了，無論有過多少矛盾多少沖突，該忘的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再看到成洲，他除了有點意外重逢的驚訝，也沒什么別的感受了

無論是惱怒、疲倦，還是當初那些熱烈難言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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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對方既然都找上門來了，那說幾句話、給人家一個安心也算舉手之勞。

路見嶼對場面話再熟悉不過了，直接跳過一開始莫名其妙的話題，說：“成特助怎么還沒走，車還沒來么？”

成洲呆了幾秒，過了一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在跟他說話似的，道：“不是，車就在前面，你……路總呢？用不用……送你們一程？”

“不麻煩了，司機馬上到。”路見嶼說，“今晚辛苦成特助了，還專程跑這一趟。”

“沒、沒有。”成洲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問，“對了，路總那邊，是不是也有意接這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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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見嶼還是第一次聽成洲用這種語氣說話，不由生出點稀奇的感覺。

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看成洲穿西裝的樣子。

即使是現(xiàn)在他也承認，單看外表，成洲確實非常賞心悅目。尤其是在一套極為合身的正裝的襯托下，那張臉越發(fā)引人注意，身材的優(yōu)勢更是被刻畫得展露無疑。

那眼中曾經(jīng)掩飾不住的鋒芒如今收斂了很多，卻又并未沉淀成絕對的沉穩(wěn)平和。就像把一束銳利的光封進了深黑的玻璃珠里，讓人看不透，又暗藏張力。

只是無論是什么樣，也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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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見嶼收回余光，道：“不好意思，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了。”

“為什么？是不是因為……”

成洲還沒說完就頓住了，轉口道：“可這一次，我們最屬意的對象……對象之一就是路氏。”

“承蒙抬愛。”路見嶼說，“不過我們這邊臨時出了點問題，恐怕沒有這個榮幸與貴公司達成合作了。”

該客套的也客套過了。路見嶼估計成洲已經(jīng)能聽出他不愿多事的意思了，打算結束這場干巴巴的對話，于是朝一旁的經(jīng)理遞了個眼色。

從成洲出現(xiàn)起就一臉迷惑的經(jīng)理頓時咳了好幾下，然后立刻走上前，用刻意壓低、卻又剛好能讓在場兩人都聽清的聲音說：“路總，小趙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

路見嶼點頭，對成洲說：“成特助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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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打算離開，就聽成洲忽然叫道：“路見嶼。”

路見嶼偏頭，沒看成洲的臉，視線從對方胸口熠熠閃光的胸針上一瞥而過：“成特助還有——”

“別這么叫我。”

成洲說完，但同時卻似乎有些懊惱地仰了仰頭，深呼吸了一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別叫我這個。”

成洲說，聲音聽上去幾乎有些小心翼翼。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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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見嶼頓了一會兒，平靜道：“在商言商。成特助不習慣這種說話方式？”

“我……”

成洲閉了閉眼。